绝对标记abo(273)+番外
座椅缓缓向后滑动,江知言的身体变成了平躺姿势,顾林舟单膝压在他身侧,说:“这辆车空间大,腿不用蜷着。”
江知言:“……”
顾林舟俯下来,嘴唇封住了江知言所有想说的话,但喉间偶尔逸出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还是被放大了,断断续续地落在皮革座椅和天窗玻璃之间。
那颗蓝钻从锁骨滑到了胸口,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偶尔蹭过顾林舟的下巴。
顾林舟偏了一下头,用嘴唇衔住那颗蓝钻的金属坠面,冰凉的宝石和温热的唇舌同时贴上江知言的胸口,江知言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的皮革。
“……你咬它干嘛?”
“好看。”顾林舟松开牙齿,蓝钻重新落回江知言的胸口,沾着一点湿润的光,“和你很配。”
江知言闭着眼不看他,但脸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了下颌线,连鼻尖都泛了一层淡粉。
顾林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哑哑的:“要不要试试这个座椅的减震?”
江知言睁开眼,“什么?”
顾林舟蔫坏地笑了笑:“……气囊减震,试试。”
江知言还没反应过来,座椅突然轻微一震,腰下缓缓升起柔韧的支撑力……
车身的悬架在他们的动作中轻微地晃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下沉和回弹都精准地卡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
……
良久分开,江知言断片似的,睫毛颤得厉害,双目失焦,浑身湿淋淋、汗涔涔。
他无力再开车,顾林舟把人弄成这样的,便体贴的开剩下的路。
到了酒店,江知言要下车,发现衬衫的纽扣掉了两颗,他瞪了顾林舟一眼:“……怎么办?”
顾林舟笑着把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凑合穿一下。”
他的西装外套对江知言来说实在是过于宽大,但江知言不想走光,只能认命的穿着。
办好入住,他们住的是一幢独栋山景别墅。
下班后就开车过来,中途还干了会儿体力活,江知言饿得够呛。
顾林舟提前订了餐,是本地山野菜宴,青瓷盘里摆着新采的蕨菜、竹荪炖土鸡、烟熏腊肉炒野蒜,还有两个粽子。
江知言大快朵颐,吃饱之后剥开粽子,咬了一口,皱眉:“怎么是甜的?”
顾林舟闻言挑眉:“粽子不都是吃甜的?”
江知言说:“我爱吃咸的。”他把剩下的粽子推到顾林舟面前,“你吃吧,我不爱吃。”
顾林舟咬了一口,“甜的有什么不好?”
江知言懒得和北方人争这个,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转身去浴室冲澡。
刚洗上,姓顾的推门进来了。
江知言吓得扯了浴袍裹在身上,“你干嘛?”
顾林舟说:“帮你洗。”
江知言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凉的瓷砖:“我自己可以。”
顾林舟欺身靠近,说:“那会儿在草地上躺过,你不嫌脏?自己能洗干净?”
江知言瞪他:“嫌我脏你还……”
顾林舟扯了他的浴巾,问:“还什么?”
江知言羞得要死:“在车上弄……”
顾林舟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两人都湿了,他抱着江知言,说:“我也脏,帮我洗洗。”
两个人站在水流里,水汽把视线模糊成一片暖融融的白。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掩住了彼此渐重的呼吸声。
分针绕过三圈,浴室的门打开了,江知言被顾林舟横抱出来,脸颊泛着薄红,睫毛还湿漉漉地黏着,嘴唇微肿。
洗个澡差点把人洗化了。
顾林舟把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问:“累不累?”
江知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不累,但是疼。”
顾林舟明知故问:“哪里疼?”
江知言说:“腿、嗓子、还有……”
顾林舟喂他喝了口水:“怎么不说了?”
江知言红着脸,说:“我要睡觉!明天我要去看日出,你要记得叫醒我!”
顾林舟没答应,上床把人搂着,说:“睡吧。”
等江知言睡着后,他把江知言的闹钟关了,给自己的闹钟调成静音。
凌晨五点,顾林舟醒来,他睡了不到两小时,身旁的人还在睡着,他洗漱好之后把江知言打横抱了起来。
江知言实在是累狠了,连被抱起来都没醒,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倦极的小猫。
司机早就把车开到门口,顾林舟轻轻地把江知言放在后座,给他盖上薄毯,开车驶向山顶观景台。
游客寥寥无几,晨雾未散,山风微凉。
顾林舟把车停稳,打开车门,将江知言小心抱下来。
片刻后,渐渐地有游客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嘈杂声终于吵醒了江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