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280)+番外
顾林舟说:“下次可以吐出来。”
江知言乖得不像样:“也不算难吃,我可以,不过……”他的眸子闪了闪,气息不匀,不敢直视顾林舟的眼睛:“……有点浓,而且……”
他咬了咬下唇,难堪地说:“……好像比之前快一些。”
轰地一声,顾林舟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咬牙切齿:“……江知言。”
江知言仍不知死活地说:“是不是很久没弄了?”
顾林舟喉结滚动:“你不帮我,我有什么办法。”
江知言很认真:“你受伤了,我怕蹭到你的伤口。”
顾林舟说:“我受伤的是头,又不是那里。”
提起受伤,江知言心中的怜爱迅速爬满,他双手攀上顾林舟的脖子,说:“我今晚跟你回家。”
顾林舟不肯放过他,一边抱着人往办公室门口走,一边问:“不是说阿姨在家,不好意思吗?”
江知言理直气壮:“所以我去你家啊。”
顾林舟抱着他进入电梯,按了楼层,江知言说:“我的保温桶还没拿!”
顾林舟说:“不拿,我们去楼上。”
楼上是顾林舟的专属休息室。
江知言惊了一下。
55层已到,顾林舟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眼镜好好地架在鼻梁上,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但身体的温度骗不了人,灼得江知言都有些难受。
顾林舟说:“等不及了。”
闻言,江知言的手忍不住攥紧了:“我明天上班怎么办,不换衣服吗?”
顾林舟已经抱着他进入休息室,说:“你实在要走的话,咱们只能试试车上了。”
江知言:“……”
他妥协了。
55层的休息室,他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很宽敞,因为是工作很忙的时候临时休息一下,没有多余的装修和家具,只有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一组小沙发,浴室和衣帽间,还有一面恒温酒柜。
江知言的身体陷入到那张晃眼的床上,床单是白的,T恤是白的,皮肤也是白的,但有些泛红。
顾林舟去浴室放水,江知言趿拉着拖鞋去看那一面恒温酒柜。
酒柜嵌在墙壁里,玻璃门关得严丝合缝,恒温指示灯亮着一圈幽蓝的光。
威士忌、干邑、红酒都有。
江知言的目光落在了一瓶黑皮诺上,沉思着,当年在蓉城,是他第一次喝黑皮诺。
浴室的水声停了,顾林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在这里站着?”
江知言问:“你很爱喝酒?”
顾林舟说:“还好,睡不着的时候会喝一杯,助眠。”
江知言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习惯?”
顾林舟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遇见你之后,我都睡得很好。"
江知言偏过头,绒绒的发丝蹭着他的鼻尖,刺刺的,还有些痒,声音软下来:"……我想要喝一点,可以吗?"
顾林舟的嘴唇沿着他的耳廓往下滑,含住他的耳垂轻轻碾了一下,"随便挑。"
江知言被他咬得腿软,靠在酒柜玻璃门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面,身后是顾林舟滚烫的身体,冷热交叠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说:“我想要烈一点的。”
顾林舟挑了一瓶麦卡伦,给江知言倒了一小杯。
深琥珀色的液体,入口先是果脯般的甜润,随后是木质单宁的微涩,最后是一股温柔的辣意从舌根往上升,带着黑巧克力和橙皮的尾韵。
江知言一口饮尽,豪爽地说:“走吧,去洗澡。”
顾林舟挑眉:“……你的意思是……一起?”
“不然呢!”酒壮怂人胆,江知言故意喝了口酒才敢这样,牵着顾林舟的手往浴室走:“今晚,我伺候你。”
浴室很宽敞,尤其是浴缸,很明显,这就是一个让人能休息得很好的地方。
两个人在里面还显得有些绰绰有余,顾林舟仰靠在浴缸边上,热水漫到他胸口,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五官。江知言坐在他对面,腿曲着抵在他腰侧,水温烫得他皮肤发粉。
江知言的脸很红,他往下沉,下巴贴着水面,眼波流转:“要不要试试水下?”
顾林舟没听懂,“什么?”
江知言干脆沉下去,毛茸茸的头发悉数泡在水里,炸开了像个小刺猬,在水下做的事儿更是让人头皮发麻,顾林舟浑身过电一般,背部塌下去,重重地砸在浴缸上。
片刻后,江知言冒出来,喘息着:“憋气……憋气……我不行了……”
他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
顾林舟被他撩拨得浑身火热,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能让他缓解,反而是火上浇油,他把人拽到怀里,胸口贴着别人的背,他说:“这样不行,你憋气能憋多久?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