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标记abo(9)+番外
顾林舟的手在江知言的蝴蝶骨上按了两下:“疼吗?”
“不疼。”
那双大手继续往上,一处一处的询问。
“这里呢?”
“不疼。”
“这里?”
“也不疼。”
最后落在了后颈处。
不同于Alpha和Omega的后颈,那里光滑得很,又白。
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几乎透明的光泽。
没有腺体的凸起,没有毛孔的粗糙,就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细腻柔软的皮肤。
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T恤的领口,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他没像按其他地方一样用力,只轻轻地摁了一下。
但江知言的反应大得惊人。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从枕头里炸开:“啊——”
江知言的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线,脖子飞快地偏到一边,瞪着顾林舟,红着脸:“你、你干什么?!”
顾林舟也很无助,谁他妈知道beta的后颈也会那么敏感啊?
“我……我帮你检查有没有伤。”
“我都说了没有!”江知言的嗓音有些哑,他嗅了嗅,闻到了很香的雪松味:“香氛撒了吗,怎么这么香?”
顾林舟的声音比他更哑:“神他妈香氛,是我的信息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江知言好惊讶:“我是beta,怎么可能闻得到……”
顾林舟也他妈弄不懂,除了雪松香,空气里还有非常浓烈的荔枝香。
他说:“你的沐浴露什么牌子的,怎么这么浓的荔枝味?”
江知言无语了:“你是不是嗅觉有问题,大男人谁用那种沐浴露啊,我的是薄荷味的。”
……所以那股香甜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也不是冰棍,是江知言身上的。
顾林舟的学霸脑子不够用了,一个beta怎么会有香味?
难道是二次分化吗?
这种极为罕见的例子,就站在自己面前?
顾林舟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中,压根忘了空气中全是江知言的信息素,而他没有贴阻隔贴。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眼尾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层绯红。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脊椎弯曲,肩膀下沉,上半身一点一点地朝那片后颈倾过去——
顾林舟的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犬齿在上面轻轻地抵着,江知言下意识的要躲开,被他的一双铁壁箍着,无法动弹。
顾林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嗅着,荔枝真他妈甜啊。
犬齿最后还是没咬下去,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给江知言贴了一张阻隔贴,又用创可贴覆盖住,哑着嗓子说:“你这里擦伤了。”
江知言云里雾里地:“那我怎么没感觉到疼……”
顾林舟把另一张阻隔贴贴在自己的后颈,说:“没疼是因为不严重,再说了,你后面又没长眼睛,怎么知道受没受伤?”
江知言一下老实了,迷迷糊糊的被顾林舟托着屁股扶上床。
凌晨,顾林舟进浴室洗了三回冷水澡,心想,这宿舍真他吗不是人呆的地方!
第7章 篮球赛
第二天江知言醒过来的时候宿舍已经没人了。
顾林舟熬了个大夜还要赶早八,累得够呛。
江知言下午才有课,宿醉一晚上,他浑身疼。昨晚喝的太多断片儿了,他压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不过大概率是何详予他们送他回来的。
江知言给何详予发消息道谢:【班长,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还把我弄上床,给你添麻烦了,我请你喝奶茶。】
何详予回:【我是送你回宿舍没错,但是我没把你弄上床啊。】
江知言:【那是……我舍友?】
何详予:【应该是吧,我送你回去的时候只有顾林舟在。】
江知言怔怔地,宿醉后的脑子不清醒,他头疼的下床洗漱。
这时候祁跃抱着个篮球回来,跟他打招呼,然后凑过来洗手,盯着他看:“你怎么穿着顾林舟的衣服?”
江知言一下子好惊讶:“这……这是他的?”
祁跃说:“对啊,看他穿过一回。”他说完,目光不小心落在江知言的脖子上,“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江知言也不知道,他歪着身子看了一下,红了好大一块:“宿舍有虫吗?”
“那不可能。”祁跃说:“这周围都撒了药剂的,什么虫百毒不侵啊?”
“那可能是昨晚喝多了弄伤了吧。”江知言洗了把脸,开始套话:“我昨晚喝多了,多亏了你们——”
祁跃立马打断他:“昨晚我和陆轩朗都不在宿舍。”
“那……是顾林舟帮我的吗?”
祁跃也纳闷儿:“他还会照顾人?”
江知言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洗的干干净净的,还睡得很香,多半和顾林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