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00)
楚知桁几乎是不带犹豫的就拨通了顾清和的电话,语气也不是先前的冷冽嫌弃。
在接通的第一秒,楚知桁就焦急礼貌说,“顾清和!这里的医疗配置在哪?!阿醉发烧了。”
【主卧衣帽间有恒温玻璃药柜。】
“好。”楚知桁应声,脚步沉稳快速地走向主卧衣帽间。
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听筒里骤然炸响顾清和带着怒意的斥责,字字沉厉:
【楚知桁,你怎么回事,阿醉怎么会发烧?人给你养,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他现在身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知桁手忙脚乱中被绊了一跤,他急忙稳住身形,心虚的解释,“就昨晚去看台上想去画画,回来喝了红糖姜茶后,我们就睡了。”
电话那头的顾清和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透过听筒烧过来,一改往日的清冷温和。
【冰天雪地去画画?你怎么想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楚知桁挂断电话,扔在玻璃柜上。
啧,被曾经的情敌骂成这样子,太丢面儿了。
楚知桁打开玻璃柜,内里缓缓透出冷白柔光。他动作利落地取来体温计、退热贴和退烧药,又接了杯温水,很快回到床边,全程未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扰了温醉半分安稳。
“阿醉。”楚知桁轻轻唤了声,低下头想去找下手量体温的地方。
床上的温醉热的难受,像鱼一样踢开被子乱扑腾,嘴里碎碎念叨。
楚知桁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只能把温醉抱在怀里,把被子拉上,才小心的去量体温。
“松开…我难受…”温醉灵活的把楚知桁横在腰前的手推开,他眼神半眯着,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
“乖,别乱动。”楚知桁揽着温醉的力道加大,或许是知道难以抵抗,温醉放弃了挣扎,发泄似的一下没一下的用头去撞楚知桁的胸膛。
楚知桁心跳被撞的擦出火花,他起反应了。楚知桁咬了咬唇,从唇齿里挤出字来,“乖,别蹭。”
温醉停了几秒,楚知桁飞速撕开退热贴,轻轻贴在温醉滚烫的额头上。再取一片,贴在颈后大动脉处。
楚知桁以为温醉终于撞累了,他低头却发现是温醉意识清醒了,正红着脸看着他。
温醉发出鼻音,尴尬的喊着,“楚知桁…”
楚知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拿过水杯说,“阿醉,你病了,先喝点水。”
温醉“嗯”了声,低头就着楚知桁的手小口喝水,他眼里雾蒙蒙的,脸颊从苍白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喝过水之后,温醉嗓音还是哑哑的,他不满的皱眉说,“楚…楚知桁,热…不盖…”
温醉感觉自己要被活活蒸熟了。
楚知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哄劝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温醉汗湿的鬓角,“等房里的温度再上升一会儿就不盖了,好不好?”
楚知桁不敢说重话,连语气都放得极尽柔和。他指尖轻捻过被角,只松了松压在温醉领口处的被子。
温醉闷闷的说,“好吧。”
楚知桁拿出温度计,39.5度。
楚知桁揉着眉心,烧这么高的度数,只靠退热贴是不行了,要吃药。
他点开手机一个备注“刘姨”的聊天人,发了个定位后又发了条信息。
温醉趁楚知桁不注意,小心翼翼的把腿上的被子用脚勾开,把凉气放进来。
楚知桁突然开口,温醉吓了一跳,把腿缩回去,就听他问,“阿醉,画房的门能远程开么?”
温醉不解,还是回答说,“…好像可以…把手机给我。”
楚知桁又默了会儿,低头对怀里的人说,“我让刘姨过来熬点粥,你等会吃点药,西药,不是很苦的。”
语毕,楚知桁没头没脑的补了句,“若你还怕苦,我陪你一起吃。”
一声低笑响起,温醉一本正经的说,“你生病了?…哪有没病硬吃药的…是感觉生活太甜,要来点苦么。”
温醉嗔怪的撇嘴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吃药不用人哄着。”
楚知桁只笑笑不说话。
刘姨很快就过来了,楚知桁抽不开身,只能在手机上交代刘姨进来。
叩叩——
楚知桁朝门的方向说,“进。”
一个收拾的干净精致的阿姨端着托盘,步伐飞速又轻盈的进来,语气恭敬有分寸,“按您的要求做好了,要给温先生喂一点吗?”
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南瓜粥,一碗滑嫩无渣的蒸蛋羹,旁边配一小碟清炒小白菜,还有一杯温温的梨汁。
楚知桁摆了摆手,“放桌子上我来,刘姨你回去吧。对了,这几日我那里有客人,你平时采买时多备些食材。”
刘姨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床上情景,盯着自己的脚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