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48)
“嘶,这人谁啊?听说在这里赌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手气,赢了这个数了…”
“听说是个大人物,应该是出千了…但这岛主应该不敢惹,要不然早上去搜身了,啧啧,你看那荷官的手,抖的呦。”
“哎,你说他赢了那么多,会不会被人盯上?”
“不会吧,这岛上不准杀人,而且。这是个大人物,谁敢和他抢,快快快,快看,又要赢了…”
这场子本就不干不净,每当赌岛做庄家时,荷官就要配合赌岛出千控牌,保多赢少输。
如今外来男人连日狂赢、场子接连大出血,荷官偏偏半点手段都压不住对方,心知事后必定要被上头追责惩治,自然吓得手脚发颤。
那男人一左一右搂着美人美男,笑着把手里的牌扔桌上,哈哈哈大笑,“Flush ! On continue, encore ! ”
(同花顺!上桌,继续继续!!)
荷官脸色惨白,双手止不住发抖,双腿微微打颤,几乎要失态的跪倒在赌台边,声音带着哭腔,又慌又怕,卑微哀求。
“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别再赌了!再玩下去我真的承受不起,我实在担不起这个罪过!求您收手吧!”
那男人眼神狠毒,完全没有一丝怜悯,捏着那个细皮嫩肉的荷官,把人甩开。
“Merde ! J’ai mis tout ce mal à m’échapper de cet homme, et c’est comme a que vous m’accueillez ! ”
(晦气!老子好不容易才跑来,才摆脱那个人!你们就是这么招待老子的?!)
正当这边闹的激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人群。
那声音不大,还有点玉碎的悦耳,但听的人心底无端发凉。
“Tiens, Tas. On ne s'est pas vus quelques jours, et tu as déjà perdu ton sang-froid.”
(呦,塔斯,几日没见,脾气见长啊。)
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塔斯愣住。他几乎是下意识颤抖。
那荷官趁机逃脱。
看好戏的人都让了道,其他牌桌上的人闻声都抬眼看过来。
一个黑靴擦着光边跨进门内,高扬的发丝飞舞,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少年。
随同的是十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黑衣人。
——
写的是德州扑克(玩法是搜的,法语也是搜的,有不对的地方不要太注重,当个乐子看(),灵感缘自之前看过的一个外国电影,勿ky,谢谢~)
第100章 温醉成荷官-牌(林温)
塔斯在看到林惊堂的一瞬间,就惊惧的大吼。
“Des gens ! Venez ! Où êtes-vous ! Arrêtez-le ! ”
(人!来人,人呢?!拦住他!)
塔斯一吼,十几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跑过来。
他们还没出击,林惊堂就笑着上前了一步。
林惊堂没回头,只招了招,阿奈就上前,眼中肃杀狠戾。
对着吓破胆的塔斯说,“我家老大不是来算账的,是来赌的。”
塔斯躲在一群保镖身后,才敢放松,靠在一堆筹码里。
他问身边的翻译官,“他说的什么意思?翻译器给我!”
翻译官口齿伶俐的翻译了方才阿奈说的话,然后伸手把翻译器递给塔斯。
阿奈又和塔斯聊了几句。
温醉差不多听个半懂,也隐约了解了林惊堂此行的目的。
大概是,这个叫塔斯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率先挑衅冒犯了林惊堂,然后躲到了赌岛。
刚刚大概是想跑…
“小醉,等会儿别离开我的视线。”林惊堂贴近温醉耳畔小声说。
突然的声音吓得温醉思绪回收,“好的。”
林惊堂话音很小,除了他们两个,连最近的阿奈都没有听到。
以至于落在其余人眼里,就变了味道。
很多人乃至其他牌桌上的庄客和闲客,都凑过来看乐子。
“那不是这几天一直在赢的那个,听说势力还不小,这是…”
“信使是个什么玩意,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不可能吧,而且,也没人见过那个信使的具体面貌…听说手段很辣,怎么长的这么…”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他和他身边那个美人,都是尤物…”
阿奈开路,“请吧,塔斯先生。”
他到就近的牌桌上,清理出一个椅子,眼神中才柔和一点,“老大。”
林惊堂翘着腿,半靠在椅子上,手指捏起一个筹码,在桌上转了两圈,精准的掷到塔斯面前。
阿奈等温醉站过去的时候,站在温醉身后。
温醉刚站定,袖子就被扯动。
他低眸,从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声调,“怎么了,惊堂哥?”
林惊堂薄唇动了动,只给了温醉一个眼神,轻飘飘的,没有人看到。即使看到,也看不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有人想大概是在安慰受惊的白衣少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