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50)
他没有急着推开塔斯,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撂话说,“本局荷官已定,你是要扰乱牌局么?”
塔斯脸上咧开一个极具夸张性的笑容,几乎裂到耳根子。
他以为面前这个小美人听不懂法语,让翻译官转述说,“不,我要定发牌的顺序。”
一般都是牌局以庄家为始,荷官从庄家左手边第一人开始,顺时针依次发牌。
林惊堂已经在开始时融入了自己的规则,意味着这局整个规则不是死的。
林惊堂手不紧不慢的敲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只淡漠说了句,“啧,手拿开再谈。”
要是让楚知桁知道自己不仅把他老婆拐出来赌,还让别人摸了,楚知桁肯定要联合江叙白一起孤立他。
还要在背后蛐蛐他。
温醉等着塔斯尬然移开手,才挑眉说,“On peut, mais tu ne touches pas aux cartes pendant que le croupier distribue.”
(可以,但荷官发牌,你不准上手。)
塔斯诧异的神色从棕色卷发上蔓延,随着仰身笑的动作,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也嘎吱晃动。
“Oh, le pantin entretenu sait aussi parler franais, et il est même cultivé !”
(呦,受豢养的附庸玩物也会说法语,还是个有知识的!!)
林惊堂手腕上的黑金手表咚的撞在桌面上,刚想出手,手被温醉按住。
温醉轻轻笑笑。
林惊堂也跟着露出肆意的笑,“嗯,继续。”
塔斯要求从左手边开始发牌,内心愤恨。
若真让那个荷官得逞,那他拿到的牌就是最烂的!那个狗信使能拿到最好的!!
宵小!
牌桌上其余加进来的五人,林惊堂右手边有三个,左手边两个。
看他们互相交流的眼神和神色,右手边那三人的同伙,左手边那两人大概都是上来找运气的。
周围来看的人越来越多,把牌桌团团围住,呼吸笑声和讨论声混杂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但耳根子又很吵。
温醉纤长的手落下最后一张牌,他这次发牌很谨慎,没有再让塔斯偷窥到。
“底牌已发,请各位看牌下注。”
这道声音像一个降噪器,吵闹声顿时变小,都大眼瞪小眼伸着脖子看着。
按顺序,林惊堂左手边第一个开口了。
那人长的谨小慎微的,把牌握的很紧,生怕被别人看到。
他看了眼牌,眼神转了几圈后,犹豫着开口,“加注三…三十万…”
第二个看上去牌比较好,痛快的说,“跟注。”
到了塔斯。
他一点点掀开牌,心里乐开了,恨不得兴奋的蹦起来,踩在信使头上蹦哒!
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黑桃A,黑桃Q。
最大的牌面就是皇家同花顺,五张同花色的牌,10、J、Q、K、A,最大,无解。
而他现在就有两张!!
不出所料,等会儿的五张公共牌中,肯定有能凑齐的!
而且,第一张就是黑桃K。
但塔斯面上没显露出来,只是灰蓝色的眼睛几乎燃烧成了火色,连赌岛的海水也扑灭不了。
他冷哼了声,推出一堆筹码,财大气粗的说,“加注500万。”
周围又炸开了。
“不是吧,他这一口,让下面那些人怎么玩!”
“玩的是心跳吧,这个棕毛人敢这么下,他手里的牌应该不错。”
“就看他们敢不敢赌这个棕毛必赢了…”
果然,那三个人犹豫了,他们看了看手里的牌,暗地里眼神交流。
第一个焦急:怎么办,这钱太大了吧,万一输了怎么办?!
第二个血脉喷张:你们两个是什么牌,我的牌还不错,要不然等会都给我凑,等牌面大过信使!赢的那七百万咱们分,公平分!
第三个神色不明:不行就过牌,我们先讨论怎样凑牌。
那三个人眼神来来回回,像800年没见过似的,恨不得把眼神黏到对方手里的牌上。
林惊堂和温醉心照不宣的看着,塔斯却不耐烦了,让翻译官传话。
“这局闲家赢了,按投入的钱分赢的钱,不玩就滚。”
四周又传来低声的笑,不知谁在这当口开了一句,“哎哟,这环节过牌,还不如直接弃牌算了!”
这一句话,又将那三人的心提起来,第一个焦急的人耐不住了。
他看着塔斯周身一圈的保镖,怕塔斯把他逐出去,没和其他两人商量直接说,“跟注跟注!赶紧翻公共牌!”
其他两人还是选择了过牌,打算看看接下来的公共牌再做打算。
林惊堂没骨头似的软在椅子里,似乎很疲惫,连牌都懒得掀,完全的信任温醉,“底池跟上,再加三倍。”
片场已经对这位信使的套路见多不怪了,屏息凝神,看着这场生死般的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