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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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温醉正在被父亲抱着,伸手去挂平安符。
“妈妈!我够不到!”
“醉宝最棒了,加油!”温母说着,又递出第四个祈福的牌子。
“嗯…对了,时谨哥哥他们呢?”
温父一直在看着老婆,没理会自家儿子。
温母说,“他们在前边祈福,等会就过来了。”
“嗯…咦,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阿醉!”
一声呼唤打断了温醉的思绪。
陆时谨走过来,顺着温醉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有,他说,“阿醉看错了吧,我去看看!”
“哦…好。”
后来,陆时谨说他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狗,要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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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
时谨哥哥来了。
他说,我父母应该是没看到我。把我当成捣乱的人,所以才叫人赶我走。
他让我等会儿再去。
我很感动。
我想,时谨哥哥真是个好人。
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我去十天,最多半个月,就回家。
可我不知道,那不是十天。
是十年。
我还没没能见到亲生父母,没等到钱,我等到了养父母的死讯。
在我心里,他们比我亲生父母还亲。
我没能回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时谨哥哥有事,我只能一个人回家。
我迷路了。
等我再醒来时,是在时谨哥哥怀里。
我哭的几乎断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巨大的悲伤如同洪水淹没了我。
“时谨哥哥…我…我爸爸妈妈…呜呜呜……我对不起…”
“我没钱…他们是因为我…死的…”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消息,说我过的很好,在亲生父母那里很快乐。
他们怕拖累我,就喝老鼠药死了。
“阿玉,没事,不哭,我在呢。”
车子在高速上飞奔,渐渐远离京河,时谨哥哥抱着我,安慰我。
他说,“没事…我陪着你…”
“我恨…我恨他们…我的亲生父母…”
时谨哥哥一刻不停的擦着我的眼泪,他很真诚的说,“不找了…那我们不找了,我陪着你…以后我陪着阿玉,好不好?”
他语气真的比烟花还灿烂耀眼,等我沉浸在其中。
然后,烟花落了。
我回头看,哪里都是黑的。
原来,我从来没有走出过黑暗。
我也变成黑的了。
十年,蝉死了很多代,蜉蝣灭了无数只。
安玉林也死了。
我变了一个人。
我叫安玉林。
不,看着我的眼睛,叫我温玉林。
我才不是那个穷困潦倒任人宰割的安玉林。
第124章 我的梦境-变化(自述)
在我还是安玉林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我一生都没有遇到陆时谨。
在那个梦里,我还是没有凑够钱救我的爸爸妈妈。
骨癌中期。
他们先是骨头疼越来越重,夜里疼到睡不着。然后慢慢不能走路也站不住,再往后身体垮的吃不下。
确诊的半年后,他们骨癌晚期了。
又一个半年,他们去世了。
那天,我做了一个蛋糕。
他们以前只在我生日的时候吃过,我们分着吃。我吃大头,他们分着吃一小块。
他们小时候没吃过甜的,现在,我把一整个都给他们。
我跪在墓碑前,风是冷的,泪是烫的。
“呜呜…爸爸妈妈,我…我以后当了甜品师…天天做给你们…”
“你们回来…好不好…”
“你们…回来…”
但梦里的我并没有离开这里。
我在这里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完成了学业。
他们鼓励我,我一个人,依然活的很好。
然后,时间飞速流逝,一年四季轮番变化。
在我十八岁时,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当地最有名的大学。
二十二岁时,我毕业了。我没有按我的专业找工作,我成了一名甜品师。
二十五岁,我凭借一个名为《家》的甜品,出名了。
二十六岁,我应邀去了一场关于设计的研讨会。
那里的场地装潢精致得过分,处处透着刻意的高级感。
在场的人周身都裹着一层矜贵的气场,衣着、谈吐、眉眼间的松弛感,都像是标价不菲雕琢出来的,长得很贵,气质也很贵。
还有很多围观的人,人群中有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人,气息让人很讨厌。
我进去了。
就在人声交错、觥筹闲谈间,我撞见了业内当下最负盛名的那位设计师。
早有耳闻他涉猎极广,建筑、珠宝、室内、服饰、视觉文创无一不精,仿佛没有他驾驭不了的设计领域,是圈子里人人都要高看一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