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26)
门只拉开了一半,他轻轻靠在另一边门上。
没有惊动屋内的人。
月出星藏,树影交叉摇晃。
灯光和月光在门槛处交接,仿佛温醉所在的整个世界,都是有光的。
温醉刚喝完一碗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出厂设置的电话铃声。
温醉一怔,瓷勺从指缝里滑落,坠入碗里,声音清脆。
这么快就来找他了?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温醉不开心的掏出手机,心说,好歹等他吃饱。
贺庭年今天生了很大的气,又是因为温玉林。
他回去,定然又是好几天没饭吃。
他也不想打针维持营养。
接通电话的手指懵住,停在半空中。
?
陌生人?
温醉滑向绿色接听标志,对面立刻就有人说话。
【你好,请问你是温醉吗?】
温醉“是”刚发出个音调,对面骤然出现一个女高音。
像充当背景板的声音。
「闺闺!好续宝,就让我住一晚!一晚!好不好?!我哥哥还没回来,爸爸妈妈总是教育我!」
对面甲方的情绪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夹杂着僵硬的温柔。
【好,等我先通个电话。】
「你打电话吧,我不烦你了,就在这里站着等你。」
温醉趁着空儿,火速给自己盛了碗粥,尝了一勺。
嗯,热的。
对面商量妥当后,声音逐渐靠近手机。
【不好意思,是温醉吗?】
温醉咕咚咽下粥,心虚的说,“是的。”
【哦,我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明天到大礼堂,先设计一下初稿,不用太细致,后续可能再改。用具我们文艺部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沈续说的很周详,温醉也没什么异议。
正好明天他没课,明天的假,贺庭年也给他请了,应当没什么事。
“可以的,我明天有空。”
对面的沈续不曾想这么简单,就答应了,默了几秒,声音才再次传来。
【嗯,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先挂电话了。】
爱心医院没有保姆。
楚知桁把碗碟洗净之后,已经十一点了。
温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夜很静谧,风的声音都是悄悄的。
院子里傍晚刚洒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经被吹散了,因此,楚知桁距离温醉几步之外,就闻到了浓浓的碘酒味。
楚知桁蜷起手臂,低头闻了闻,喃喃说,“也没有,刚刚屋子里也有…碘酒也没洒…”
“温醉”,楚知桁走近了,才琢磨着启唇,“你自己上过药了?”
温醉没经过大脑,回答说,“嗯。”
随即,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视一眼,又默契的没移开。
楚知桁理清了逻辑思路,头头是道的说。
“不对,我该问你受伤了没。你说你上了药,肯定受伤了。你自己去拿药?这我就要说你了。”
温醉以为楚知桁是要怪他,毕竟他没报备,就私自去拿药了。
楚知桁的的确确怪了,但在千千万理由中,找到了最自恋的一条。
铿锵有力的说:“有医生,怎么不找医生看呢,我好歹也是个京大医学生兼爱心医院常驻医生。”
温醉低头,“对不起。”
“谢谢夸奖。”楚知桁蹲下,仰视着说,“但是,你夸人说对不起听着好奇怪,你是第一个这样夸我的。”
温醉认知刷新,“……”
“对医生,你应该说:你医术很好,下次还来找你。”
温醉闭麦,“……”
他话好多。
第15章 我的老婆-我来宠
楚知桁最后还是没得逞,温醉坚持说自己已经上过药了。
楚知桁沮丧的领着温醉进屋。
铺好的床和地铺映入眸底,温醉几乎一分犹豫都没有,郑重的说,“我睡地上吧。”
他说的是个陈述句。
经过观察,他隐约猜到,楚知桁大概是个家境不错的,肯定是睡不惯硬邦邦的地面。
纵使铺了席子和被子,也是不舒服的。况且,地上铺着的这床被子,看起来还很薄。
“我也想睡床,”楚知桁叹息着把后半句话补完,“但是这床有点小,我寻思着过几日换一张床。但对你来说,应该可以睡。我又不是没睡过,当初光秃秃的地上都躺过。”
楚知桁坐在摊好的地铺上,对着呆站在门口的人招手,“所以,我睡地铺,你去床上睡吧。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有课。”
“好的,那我把灯关了。”
温醉拗不过,无奈的去睡床。
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眼,嗅着崭新被子的清浅气息。
世事无常,浮生若梦。
没想到,有一天,在只有床和地两种可以睡的地方,他能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