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3)
楚知桁笑了笑,转身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转头面不改色的说,“你高烧,空腹我不敢给你喂太多药,等我煮好粥,吃过粥再吃药。天色很晚了,这是客房,今晚你可以先留下来,不收费。”
良久,床上人的嘴唇才动了动,死水般的瞳孔里折射出锐利的光。
温醉放下水杯,步步紧逼的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我是谁?”
本来融化的氛围霎时又跌至冰点,但楚知桁没察觉似的,“我对你好,当然是因为我心善。至于你的身份——”
他故意拖长声音,把人的心揪了起来之后,才笑了笑,含着歉意慢悠悠的说,“抱歉啊,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你的身份证了,你叫温醉,我知道的,你不用向我自我介绍。”
温醉:“……”
话音落下,门被关上的声音轻轻落下。
温醉看着那陌生人离开的方向,身子支撑不住的靠在床上。
通过刚刚的对话来看,那个叫楚知桁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还有点儿清澈的愚蠢。
不像是那三个人派过来的人。
温醉悻悻然的思索,大概是…上天真的可怜他这一次了吧,才不至于让他高烧病死在街头。
但温醉转念一想,既然这个叫楚知桁的人不是那三个人的手下,那他留在这里,势必给他带来危险。
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不能留在这里。
第2章 老婆选择留下-开心
楚知桁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小时,掀开锅盖,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从锅边溢出,水汽弥漫整个厨房。
他一向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别墅里除了每天固定来打扫、购买食材的保姆刘姨,只有楚知桁一个人。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英年早逝。”楚知桁感叹了句,端着粥上楼,习惯性开门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抬起敲了敲门,“粥好了,我进来了。”
楚知桁也不急,毕竟原文炮灰惨兮兮的倒在雨天的水洼里,肯定是遇到事情了,要时间缓缓理所应当。
楚知桁等了会儿,又敲了一次,但这次还没声传出来,只有咚咚声消散在一片没有回应的空寂里。
楚知桁神色一凛。
咚——门被推开。
人去楼空,床头柜上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拿走了,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
楚知桁把粥扔在桌上,飞速的转身下楼追人。
他方才只给温醉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喂了退烧药。那人又没伞,必然是带着一身伤病跑进雨里的。肯定没跑远,不,是跑不远。
楚知桁哀叹了声,“我又不是坏人,也不用这么着急跑吧。”
大门刚被推开,风就直窜骨髓。京河到九月秋,就开始冷了,雨水更加重了这层冷。
楚知桁举着伞,不指望有回应的喊,“温醉,你在哪?”
水滴宛如石块砸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噪音,在这整齐划一的音响中,隐约有几声抽咽。
楚知桁精准捕捉到那抽咽声,“在附近。”
就在楚知桁转弯时,在路内侧的四季青草垛下看到白色身影。那人似乎很喜欢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楚知桁的心没来由的一悸,像被藤蔓紧紧缠绕着,急声喊,“温醉!”
楚知桁迅速跑过去弯腰把人抱起来,接着郑重的说,“我说了不会害你的,也没别的心思。我先抱你回去,你不回答我当你默认了。”
温醉迷迷糊糊的,看上去是摇了摇头。
“…你没说话,你答应了。”楚知桁自动忽略怀里人摇头的动作。
原文中这温醉就是自尊心太强、太倔了,要不然随便服个软,也不至于惨死。
连别墅大门还没走出去的温醉,就这样又一身脏脏的被抱到楼上。
楚知桁拿了件新衬衫,在看到温醉背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时,还是不免惊讶和怜悯。
粥已经放凉了,楚知桁又重新盛了碗粥,听床上躺着的病人又在碎碎念着“爸爸妈妈”“放我走”“带我走”之类的词。
深知原委的楚知桁眉头微蹙,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边上问,“你说一下你的忌口,或者喜欢吃的。”
温醉嘴唇哆嗦着没回答,似乎正在自我世界里,完全感应不到外界。
楚知桁叹了口气,“意料之中,反正我熬的只是清淡的白粥。”
温醉意识不清,每当他混沌时,面前总闪过很久以前的画面,他想伸手去捞去拥抱,可是那些画面却突然游开,渐渐远离化作一道道亦真亦幻的虚影,他怎么抓也抓不到。
温醉喉间发哽,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哭泣。
刚舀起一勺粥的楚知桁,见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要抓他,他猛地起身躲开,“不是吧,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