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51)
两人,都失眠了。
他们睡在两张床上,床间隔一米,可那间隔的一米,在两人看来,宛如负一米。
仿佛动一下,触碰到的那片空气,就是心里的那个人。
好似他们皮肤贴在一起,血肉交融。好似每次呼吸,身体里都闯入了对方的味道,流淌在全身,每一滴血里。
“你睡着了吗?”温醉攥着被子,主动开口。
空气寂静了几秒,传来沙哑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没有,睡不着。”
话筒又给到了温醉。
他对楚知桁把天聊死这件事,表示他也不会聊天。
末了,温醉没过脑,问了一句。
“要听故事吗?”
“嗯?”楚知桁怔住,随即急忙答应,“好啊,你讲么?”
“…嗯吧”,温醉内心后悔,慢慢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眼,连路过的夜色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你想听假的故事,还是…”
温醉抿唇,把话补完,“还是真实的故事?”
“我…”楚知桁也愣住了,他知道,温醉是无心说出来的。
目前,这人可能还是无法和自己全盘托出所有的过往,以及心里深埋的伤疤。
他肯定不能借此机会逼着这人说。
“我都可以,你想怎么讲?”楚知桁清爽的笑声回荡在房中,他撩逗的说,“不过,你怎么讲,我都喜欢。”
“哦。”
温醉心底的阴郁气息,被楚知桁这句不着调的话驱散,渗出丝丝笑。
温醉讲的是一个寓言故事。
《北风和太阳》
……
……
温醉温润的声音轻轻的说,“意思就是,温和比强硬更有力量,温柔能让人敞开心扉。”
楚知桁迷迷糊糊“嗯”了声。
温醉莞尔,细声说,“睡吧,晚安。”
第32章 我的情敌来了-戏精
第二天一早,楚知桁一手拉着温醉,另一手提着水果篮子。
根据地址,刚走到江叙白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喂,我说了,可以自己来,我又伤的是腿,不是手。你这一出,搞得我残废了一样。”
“请你帮个忙。”
“你也没同意我的条件。”
然后,是良久的寂静。
温醉眉头拧成川字,嘴边无意识的小声嘟囔,“好熟悉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知桁低头,凑近温醉。
温醉思绪回收,压下内心疑惑,摇头说,“没什么,先进去吧。”
扣扣扣——
江叙白病恹恹但又充满活力的躺在病床上,对着门喊,“谁啊,进来。”
在看清来人时,江叙白眼神直接定住,手僵硬在半空中,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他忍住眼眶中氤氲起的雾气。
只在眼睛眨动时,确定病床上这个是活人。
“楚…楚知桁?”
和他同样震惊灭顶的,还有他身旁站着的人。
一席白色大褂,整张脸恰到好处的温柔,像是三月的水裹着七月的风,温和的吻过发梢。和温醉的温柔面庞一样,却又有几分成熟。
这人嗓音颤抖,眼眶迅速泛红,“阿…阿醉?”
江叙白心虚:“完了完了,你怎么来了?!”
另一人哽咽:“是…是你吗?阿醉?”
注意力在别的地方的楚知桁:“……”
不是,这画风不太对吧?
阿醉是什么称呼?
他还没敢这么叫?!这人谁啊?!!!
楚知桁伤心委屈的拉着温醉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挤出眼泪。
小声问,“他…他是谁?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叫你…而我不行?”
楚知桁急的快哭的快碎掉了。
温醉眉头一皱,反握住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安慰的说,“他比我大一岁,算我的半个哥哥。”
而后,他垂头,压低声音说,“而且,我也没有不让你那么叫我,是你自己不叫的。”
说罢,温醉咬唇,憋着笑。
心说这人也太好哭了吧,果然,小一岁的,就像个代沟。
他都没那么容易哭。
随后,温醉才敛去笑容,平淡温和的对着那个白大褂说。
“是我,清和哥哥。”
徒留更加怀疑人生、质疑自我的楚知桁站在原地,自我反思。
顾清和没有回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个被称作“楚知桁”的人拉着他的阿醉,动作过分的亲昵,还在演戏,哭哭啼啼的。
他的阿醉不仅没嫌弃生气,反而还在哄着那个人。
他从来没见过,他家阿醉这样对待过谁…除了那个白眼狼温厌。
顾清和宽袖下的拳头不自觉紧紧握住,平和的面容下早已经发狂了。
他不开心。
十分钟后
互相介绍完身份后,病房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