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55)
温醉点头,朝顾清和摆手。
顾清和站在原地,感受着怀里逐渐丧失的温度,眼神停留在温醉离开的方向,久久没能回神。
他看出来了。
阿醉对那个楚知桁,态度不一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清和垂头,自嘲的笑。
也怪他,若当初再多一点爱,再多一点叛逆,他就能带着阿醉一起远走高飞了……
后悔是一件很廉价的东西。
人人都在后悔着,人人却又不能回到过去。
“顾清和!”
听到喊声,顾清和才收回远飘的思绪,拭去泪水。换上那张精致温和的脸,缓缓的推开门。
他还没问江叙白什么事,江叙白抢着开口,像邀功一样。
兴奋激动的好似一只摇尾巴的二哈。
“顾清和,你快来,我把所有种类的蜂蜜都加了,这样,你就能吃到1、2、3、4…哎呀反正很多种味道甜甜的苹果了,你看我聪不聪明?”
顾清和被逗笑了。
明明是和自己同岁的人,却这么幼稚。
但他还是没让江叙白伤心,面色平静的评价,“聪明。”
江叙白沾沾自喜。
他就说,他很聪明,姓楚的孙子还不信。
哼。只有羡慕别人聪明的人才说别人不聪明。
楚知桁肯定就是这类人。
江叙白自以为悟了,自我中肯的点头。
而另一边,楼下车里的氛围,就没这么轻松了。
一道委屈的声音溢满整个车的空间,让人无处可躲。
“我吃醋了。”
第35章 第一场雪-我的爱人
楚知桁不要脸的靠在温醉肩膀上,腔调凄凄惨惨戚戚的又说了一遍,“我吃醋了。”
温醉正襟危坐,把人推开不对,辩解也不对。
他脑筋急转,哭笑不得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楚知桁不疾不徐,高深莫测的拖长声腔。
他的头埋在温醉肩上,呼出的滚热的气息扑打在温醉如凝脂般的脖颈上,那点温热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惹得颈侧一阵细微的酥麻,连带着肩背都轻轻一颤,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痒意。
温醉喉结滚动,声如藕丝,似断却连的颤声说,“快…点说。”
楚知桁忍着心底汹涌的悸动,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委屈,蛊惑的说,“我不想等回去了,能不能现在就亲你吻你?和你做?”
楚知桁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耳尖烧得滚烫,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尽数崩塌,只剩下最直白、最滚烫的渴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爱的人的面前。
是野火、是春风,是无法在夏日忽视的疾风骤雨。
“你…”温醉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大脑唰的变白,几乎僵硬着不敢动。
他“你”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来一句,“在外边呢,你克制一下”吧?
“你…快点。”
温醉说罢,又觉得这样说显得隐忍欲望的是自己,呢喃着加了句,“我饿了,想回去吃饭。”
在楚知桁的视角看过去,就好像……
他指尖轻触中控屏,隐忍的理智彻底断裂,急不可耐的唇瓣贴上了温醉的唇。
前排侧窗的隐私帘无声无息地缓缓降落,磨砂质感的遮光帘遮住了车内的凌乱。
仿佛这里刚即将要经历一场不可言说的,更加深入的肢体交流。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知桁吃醋了,温醉差点招架不住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如紫藤花般缠绵缠绕甜腻的气息,余韵悠长,慵懒又缱绻。
楚知桁得逞的笑,声音沙哑说,“你想吃什么,我亲手给你做。”
楚知桁指尖擦过中控屏,遮光帘又慢慢升起。
他盯着温醉的脸,咽了咽,抽出一张纸,轻轻在温醉嘴边擦着。
温醉意识到楚知桁动作表达的意思,又怒又羞涩的别开头。
楚知桁刚下去的欲念,又被撩起来,他按住温醉,声线发紧的轻声说,“别动,我给你擦干净。”
“下雪了,楚知桁。”
温醉视线自窗户移回到楚知桁脸上,眼底莫名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
楚知桁手头的动作停住,也看向窗外。
雪花在空中飘着,被风一吹,又飞向另一片世界,落在路灯上、行人的肩膀上…飘落在车顶上。
天地间一片朦胧柔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驶向一个被洁白光顾的地方。
车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打开,温醉手伸出,几片雪花安静的躺在他掌心,很快化作一小摊水。
“楚知桁,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温醉连呼吸温柔,把落在袖子上,没有化的雪花接到车窗内,给楚知桁看。
楚知桁视线定格在温醉脸上说,“嗯,很美,哪里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