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62)
他心惊胆战。
他回忆着温醉见到爸爸妈妈的骨灰时悲恸的抱着他,一遍遍的问。
“这是真的吗?不是梦吧…”
又一遍遍的道谢。
“谢谢你…”
最后又哭着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楚知桁联想到原文的那句话。
那年月色很冷,温醉葬身大海。
楚知桁着急了。
他奔跑过去,清楚的听到五个字。
“带我回家吧…”
然后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楚知桁抱着温醉,没办法驾车。
自动驾驶风险太大了。
楚知桁只能叫人来。
江叙白来的时候骂骂咧咧。
“楚孙子!我不戳破,你不戳破,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司机了?!!”
江叙白对着空气仰天大骂之后,整理好情绪和仪表,走向大马路对面的火红跑车。
态度谦卑有礼,还贴心的鞠了个躬,“老板,小的来了,有何吩咐?”
楚知桁给了江叙白一个眼神,压低嗓音道,“小声点,你来开车。”
一声细微“唔嗯”吸引楚知桁的注意。
温醉皱着眉头,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身上盖着的毛绒毯子滑落。
楚知桁眼疾手快的捞住滑落的毛绒毯子,调整姿势,让温醉更舒服的躺着,把毯子重新盖上。
江叙白坐在驾驶座上,太阳穴突突的跳,白眼快翻上天了。
咂着嘴嘟囔,“若不是知道你恋爱了,我都怀疑你被竞争对手下降头了。”
红色跑车驶离海风呼啸的海岸,没有回头。
-
温醉在贺庭年和温厌那里也没有行李可以收拾,小时候居住的闲玉山庄也充满了不好的回忆。
里面唯一值得温醉惦念的两张设计稿也在那次,被温醉拿走了。
至此,无回首。
一直到十二月十七那天。
贺庭年和温厌都没有再联系过温醉,一门心思只扑在明日回国的温玉林身上。
或许是有两颗炽热的心,今日的天气也格外的温热。
凉爽的风吹进京河,变得温温的。
“不行不行,好阿醉,换一件好不好。”
楚知桁坐在床尾,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换衣服的温醉。
闻言,温醉视线从面前的立镜挪向自己身上,又看向楚知桁,轻声咕哝,“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阿醉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楚知桁腾地起身说。
温醉哦了声。
自从那日电话里楚知桁不小心喊了“老婆”,这人就经常不小心这样叫人。
温醉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了。
“那我再换一件,刚刚那件确实有点太低沉压抑了。”
温醉手指滑过一排羽绒服,被一件很特别的衣服吸引。
他手指停住,顿了顿,取下衣服。
楚知桁眨眼说,“对了,我刚刚把换衣间的照热灯又调高了,有点冷刚刚。”
温醉反常的揶揄,勾唇笑着说,“那你好贴心哦。”
楚知桁脸刷的红了,兴奋捂着自己的脸,被夸飘了。
他脸颊的绯红持续到温醉换好衣服出来。
九点的光线恰好能射进玻璃窗内,冬日的光很浅、很斜,阳台上的绿植在室内投下一小片阴影。
温醉转向楚知桁,故作生气的说,“你都不满意了十几次了,再不满意,我可要骂你了哦。”
楚知桁愣愣的,没说话,宛如石雕,僵住了。
他眸中倒映着一片光,他的阿醉在光里,衣领上绣着的星星在浅蓝衣色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阿醉眼光真好!!”
-
这是温醉最平淡,也十分自在的生日。
地点在靠近海边的一家室外露天烧烤店。
楚知桁和温醉到的时候,顾清和已经等了许久了。
“清和哥。”
顾清和温和的笑笑,脸上除了祝福,没有别的神色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起身递给温醉,自责失落的开口,“我早该送给你的,现在送…倒显得不适合了,不过,你身边有楚知桁,我相信,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温醉接过盒子,垂眸,从容的说,“谢谢,谢谢清和哥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愿望。”
他为了不让人破费,生日都是临近才通知的,没想到,顾清和还是准备礼物了。
顾清和兀自笑笑。
他本来还想着让江叙白帮阿醉解脱,没想到……
命吧。
楚知桁不服气的拉着温醉,声腔矫揉造作的和江叙白有的一拼,“阿醉,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在家里。”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温醉耐心的安慰眼前幼稚的人。
一个喊声乍然从不远处传来。
“小醉!我来了!我来了!!没来晚吧!”
江叙白风风火火的在摆着的椅子和烧烤用具间穿梭,没好利索腿一抽,径直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