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68)
陆时谨:(斯文)我不信一辈子,人怎么能只有一辈子呢?
温玉林:(眼底阴霾)廉价的东西,我从来不信,我只要有利益的。
第44章 我的哥哥-自述
我叫温醉。
今年,十七岁半。
在这一年,我遇到了人生中的转折,所有的幸福在我面前直线下滑,什么都跌落谷底。
太阳变成了黑色,白昼化作无法跨越的永夜。
我跌进了没有出口的沟壑,听沟壑上的人笑说,我是一只折翅的蝴蝶。
那天,像往常一样,我高三放学回了闲玉山庄。
庭年哥哥早已经事业有成了,他总是会提前到闲玉山庄。
而阿厌弟弟比我小三岁,上学也晚的,还在初中,他们下学也比我早。
至于清和哥哥,大学了,下午很早就没有课了。
我带着课堂上抄了的不会的题目,打算去问清和哥哥和庭年哥哥。
却在车子靠近闲玉山庄时。
看到门口围着一堆的人,他们围成了个圈,中间好似站着一个人。
出于关心,我忙下车,对着人群喊,“你们在干什么?”
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家里的女管家听到我的声音,急忙跑到我身边。
“少爷,有一个自称是您亲哥哥的人…贺少和温小少在询问他。”
我当场愣住,呼吸也滞住。眼神呆呆的,去消化女管家说的话。
我的…哥哥?我还有哥哥?
为什么爸爸妈妈没有说到过…?
但我心头的第一情绪并不是厌恶,而是开心。
因为,我有哥哥了,亲的哥哥。
那么,世界上又可以多一个我的亲人,又可以多一个爱我的人,我离孤独又远了一分。
我欣喜的凑上去,好奇的打量着我的亲哥哥。
贺庭年对我说,但目光却并没有离开那个少年。
“阿醉,他和你长的太像了…”
贺庭年只潦草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真的在同我说。
但他眼中是从未遇到过的炽热和新奇,宛如哥布林开发新大陆一般。
是了,我从未受过这种伤,搞得头发凌乱,身体上全身血色伤口,连脸颊上都沾着泥土。我有洁癖,我不会让自己这么脏的。
贺庭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颤颤巍巍的说,眼神怯生生的,总让人心头有一种保护欲,“我…我叫…玉林…温玉林…”
温玉林么…
我轻声念叨着。
余光瞥见温厌蹲在地上,用纸巾擦着少年身上混着血土的脏污。
怜悯心疼的说,“哥哥…你疼不疼?”
一霎那,我还以为他是对我说的。
他们的视线好像都被那远道而来的,叫“温玉林”的人吸引。
我想,我也该做点什么。
“哥哥?…哥哥…”我叫了几声,哥哥才抬起头。
“你…呜呜…不要过来…”
他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脸。毫无征兆的大哭,悲痛欲绝,一抽一抽了,几乎呼吸不过来,眼珠子和不要钱似的,滑落脸颊,浸湿衣衫。
好似看到了恶魔一样。
我不信邪的又向前一步。他哭的更悲惨了。仿佛欺负他的人是我一样。
温厌猛然起身,不耐烦的说,“谁啊?!这么没礼貌,知道自己刺激到人了,怎么还向前凑?!”
“阿厌…”我瞳孔猛缩,难以置信的喊了声,“你在骂我…?”
温厌恢复理智,看到骂的是我后,连忙拉着我道歉,语气诚恳,几乎跪下来抱着我。
“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哥哥,你打阿厌…你打我好不好?不要生气…”
他拉着我的手去打他的脸。
我难得生气,抽出手,教训他说,“难道不是我,你就可以随便骂人吗?”
而此时,贺庭年出声了。似乎是犹豫很久,才做出的抉择。
他严肃说,“阿醉,可能是他看到你想起了他痛苦的过往,你要不回避一下,去叫叔叔阿姨过来吧。”
他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反而像是命令,听起来好像做错的人是我一样。
我真的生气了,“我不要,你自己去叫。”
贺庭年听那哭声,皱眉,目光难得的动怒,也是第一次斥责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的一言一语像一颗颗钉子,把我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我张着嘴。
我很委屈,我想哭,但是我不能哭。
懦弱的人才会哭,我是坚强的人。
“我就不去,你为什么为了他骂我?!又不是我欺负他的,我讨厌你们!”
我也骂了句,气呼呼的离开了。
而顾清和正站在人群之外,很远的地方,仿佛生来不喜欢热闹。
他见我从人群中出来,诧异一瞬,“阿醉,谁欺负你了?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