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75)
被楚知桁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里衣羽绒服,餐厅椅子上还铺着厚厚的毛茸茸坐垫,最后,楚知桁贴心的拿了个毯子盖在温醉身上。
楚知桁人年轻,精力旺盛,若不是他担心温醉的身体,两个人不会那么快起床。
餐桌上,温醉白了眼楚知桁。
楚知桁愧疚悲伤的低头,“我错了,对不起…阿醉…我错了…”
他语气是沙哑哽咽的,带着浓重的悔意,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浸过,轻颤着飘出来,尾音里还压着压抑的哭腔,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歉意。
演戏的可信度逐日攀升。
温醉的心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棉絮,软得心疼。
他望着眼前垂着头、肩膀微微发颤的男人,那些翻涌的生气,在那人沙哑的道歉声里,竟一点点被揉碎了。
温醉别开眼,指尖攥着衣角,温声温语,也不敢说重话,咳了两声。
声音轻得像叹息,说,“行了…你别伤心了,我没有要怪你。”
比自己年龄小的,怎么都需要哄。
楚知桁激动的点头,眼眶里才凝聚出的雾气霎时消散。
激动的恨不得把温醉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转身进去厨房,到厨房门口时,神秘兮兮的转头笑,“阿醉,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温醉正在想会是什么新搭配的菜品时,视线里闯入一双好看的手,手里端着约莫四寸大的蛋糕。
蛋糕主色调是清透的淡黄,还有浅蓝的白色,宛如星空。表面有立体的奶油裱花,浅黄的星星、薄荷绿的萤火虫,层次细腻,很有质感。
点缀了半透明的淡黄星星装饰,镂空花纹精致,错落分布,轻盈灵动,仿佛真的挂在天上。
楚知桁如信徒跪拜教父一般,单膝跪在温醉身侧,抬头正好和温醉对视。
他拉住温醉的手,唇轻轻在手背落下。
蜡烛的火光亮着,火苗四处窜动,门外风雪的声音已经停歇了,唯能听清身边人胸膛起伏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轻缓又匀净,像春风掠过湖面漾开的涟漪,带着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松弛。
每一次起伏都漫着松快的气息,连空气里都跟着飘起几分轻快的调子,悄悄抚平了温醉心头残留的褶皱。
楚知桁轻声说,“阿醉,许个愿望。”
温醉抽出手,双手合十,正打算像小时候一样,向天神许愿。
楚知桁把他虔诚合十的手分开,固执又倔强的握在一起。
十字交叉。
温醉揶揄的笑说,“不是让我许愿,又不让我对着上天许愿,难不成对着大地许愿?”
楚知桁拉着温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楚知桁眼睛闪亮的启唇,“阿醉,低头,不要向天许愿。愿望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会灵。”
天神不会帮你实现愿望,我会。
天神不会佑你幸福安乐,我会。
天神不会的,我都会。
天神是世人的,而我是你的。
第50章 老婆的哥哥-温玉林
京河机场。
雪已经停了,空气中漫着清冽的冷意,混着雪水融化的湿润气息,裹着几分松枝的清苦。
风掠过栏杆上的残雪,带着细碎的凉意钻进衣领,却没让那几人觉得冷。
呼吸和这清寒的空气撞在一起,晕开一团淡淡的白雾。
一白色棉袄的少年,孤身一人从机场走出去。
他心里还盘旋着那人自称“信使大人”,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了机场,一直向前走,会有人来接你的。
温玉林冷的搓手,眼底雾霾笼罩,脸颊冻的泛红,却有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他想,会是姓楚的那位恩人吗?
这里…好像是京河。
“京河…”温玉林嘴里念叨着这个地方。
“好熟悉的字眼…是哪里…?”
不远处的一声熟悉的呼唤,如同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温玉林封藏三年的记忆。
“阿玉!!”
“阿玉哥哥!”
温玉林指尖颤抖,宛如惊弓之鸟,抬头看过去。
“你们…你们是…?”
贺庭年和温厌同时跑到温玉林面前,听到温玉林第一反应说的话语。
贺庭年眉峰狠狠蹙起,眼底是压不住的戾气,可望着温玉林时,那戾气又迅速褪去,只剩下眼底深处翻涌的疼。
温厌更甚,怒火与心疼在胸腔里冲撞,一边是滔天的怒意,一边是蚀骨的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今天,他们为了见温玉林,还精心换了一上午的西装。
顶着蚀骨的寒风…
结果呢?!
都怪温醉!!
若不是他,阿玉根本不会逼的出国!!
温玉林迟钝几秒,乍然反应过来,狂喜化作翻涌的泪水,好似看到了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