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90)
“那个,是庭年哥哥的客人吗?”
副驾驶的温玉林眼尖,盯着前边不远处正在同向行驶的白色库里南。
温厌也没见过那辆车,问驾驶坐的贺庭年,“你今天还有别的客人呢?”
贺庭年脸色一霎那冷下来,堪比腊月冰雪,说出的话也冻人,“我不认识。”
他死死锁视那辆白色库里南。
正在贺庭年思索谁这么大胆,敢偷偷进他家时。
温玉林身体一抖,差点站起来,忙抓紧自己的衣服,眼神乱撞。
他含有歉意的说,“庭年哥哥,是…是我,我…我前几天叙旧,把钥匙给了陆时谨,是他。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同意。”
温玉林说着,泪珠滚落,浸湿了一片衣衫。
温厌眉头拧成川字,“陆时谨?听说他确实回来了呢。”
贺庭年叹了口气,锋利的眉眼化作一摊温水,平和的说,“阿玉,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好,让你会错了意,你别哭了。”
温厌这才听到那细微的哭泣声,也忙着安慰温玉林。
气氛很凝重。
不过别墅内罕见的开了吊灯。
温醉在的时候,很少见灯光,或者,只开了一部分,勉强能看清路。
这别墅是在贺庭年前几年才买的,温醉第一次进,就是横着进的。
他从来没见过灯光全部亮是什么样子。
很美。美得宛如将整片璀璨夜空凝萃于此,万千片琉璃水晶经精密切割,似冰川融玉、似星子坠尘,层层叠叠、流光溢彩。
但现在,没一个人有心思欣赏。
温玉林的瞳孔不知看到了什么,缩了下,小声说,“你们谈,我…我不打扰你们工作,我去楼上。”
“阿玉,我方才进来瞧见路边有你最爱的山茶,正好你喜欢设计,可以去找灵感。”
温玉林乖巧的笑着,点头答应,“谢谢时谨哥哥,还记得我喜欢设计。”
温玉林视线看向那个冬日依旧西装革履的人。
那人一身白色加绒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温润,自带不染尘俗的矜贵。金丝框眼镜垂着细链,随动作晃动,折射细碎冷光。
眉眼清隽斯文,如冬夜雪光里的白山茶,清贵克制,眼底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癖好,笑里藏着致命的软刀。
温玉林脸色爬上淡淡的红,一步三回头地出门。
温玉林走后,陆时谨脸上挂的笑,变了味道。
夹杂着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不满,还有对眼前两人的不屑。
但这两种情绪,他都没有表现在明面上。
还是儒雅斯文的调。
温厌也鄙夷的盯着陆时谨,阴阳怪气,“呦,伪君子回来了呢,你有什么事?”
陆时谨眼底划过杀气,冷着脸问,“谁让你们把温醉放走的?不是说好的,交给阿玉处置。在阿玉回来前,由我们三个决定,只要不死就行。”
提到“温醉”,贺庭年和温厌瞳孔里也染上复杂扭曲的色彩。
温厌啧了声,难得耐心解释,“就是为了阿玉哥哥,我们两个才没和你商量,把温醉叫出去的。”
陆时谨讶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的,“为了…阿玉?”
贺庭年嗯了声。
想到那个叫楚知桁的,他心情更差了,冰冷不耐烦的说,“我早该动用父亲手里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人抢占先机,找到了阿玉。”
陆时谨更加听不懂了。
脱口而出,“不可能!怎么会呢?!”
他异常的反应,引得贺庭年和温厌都看过去,仿佛要把陆时谨看透。
温厌低沉着嗓音,“你什么意思?”
贺庭年也蹙眉。
陆时谨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急了,敛去慌乱的神色,重新组织语言。
他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谁能比你们两个更有势力?即使有,也和阿玉没什么关系吧。”
温厌更加烦躁的点头,心里浮现一个让人讨厌作呕的名字,“是和阿玉哥哥没什么关系,但和温醉那个狠人有关系!”
陆时谨抿唇,前额的发丝在眼底投下雾霾,“温醉?你们两个管控那么严,还有…难道是他父母故人?”
温父温母当年全国做慈善,结交了不少朋友。
总会有几个人会查到,然后出手帮助故人之子。
除了这个,陆时谨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贺庭年嗤笑一声,“陆时谨,你回来没查过么?温醉勾搭上了一个神秘人。连我都不能查到那人的具体身份,不太好惹。”
陆时谨捂住脸,疯了似的,小声喃喃,“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没有啊……”
“不一样了…变了……”
“那人是谁…谁敢坏我好事……”
“阿醉…我好想你呢…”
指缝里隐约反射出他双眼里变态痴狂,还有几分兴奋的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