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96)
温醉把碗搁在楚知桁面前,脱口而出,“你不吃饭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吃。”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间隙,温醉耳朵边就响起楚知桁不久前的那句“好香、好甜”,紧接着一小时前共赴巫山的场景在眼前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温醉脸色唰的潮红。
不等楚知桁反应,温醉用勺子敲着瓷碗,用那清脆的音响压下别的思绪,他冷声说,“快点吃,食不言,寝不语。”
楚知桁还没回过味儿,手已经端上那碗粥,他赶忙吃了一勺,不敢吭声了。
直到把碗洗了,楚知桁才把头探出厨房,询问那困了他一顿饭之久的疑问,“阿醉,你刚刚吃饭的时候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在和你商量怎么保护咱家发财树你都没理我。”
温醉抿了抿困顿的眼,半掀着眼皮,从沙发上坐起说,“我在想,雪有很多种形状,嗯…你喜欢哪一种?”
楚知桁激动:“在想我?!”
温醉,“……”
楚知桁乐着,把剥好的饭后水果放在碟子里推给温醉,才正经起来说,“嘶,我还没具体关注过雪花的形状,等会我去外边看看。”
温醉垂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软了,“有很多种,星状、片状、柱状、针状、帽状,还有不规则雪花。在下雪前的霰,像小冰雹一样,砸到人会很痛的。天黑了,就看不清形状了,很费眼睛。”
温醉笑说,“所以你要看,要快点了。”
楚知桁拍手叫好,当即就要拉着温醉出去看雪,最上拍马屁说,“我就说我家阿醉最聪明了,什么都了解,像个百科全书。”
温醉顿了顿,点头说,“那当然了…等我穿个鞋。”
温醉找到被自己踢到沙发边角的棉鞋,就冷不丁听楚知桁他。
温醉应声抬头,“怎么了?”
楚知桁摊开手,像是后知后觉,无奈的解释,“阿醉,你还记得刚刚林惊堂说的那个礼物吗?”
温醉眨眼,从惊诧里钻出来,仰头说,“还真送?你能不能替我婉拒了,这多不好意思…”
楚知桁眼睛幽亮着说,“他明里暗里坑我那么多钱,送的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温醉从这泰然的语气里,听出这林惊堂大概真和楚知桁是亲兄弟的关系。又纳闷了,“那你想说什么?”
楚知桁一哂,抱着臂说,“他嘴爱瓢,刚刚说的那大礼,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送到,也说不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没有实体都不知道。可能他不说,你都不知道送的什么,我想要不要给你去问问。”
温醉好奇的挑眉,对林惊堂的认知度又提高了。
结合电话里和楚知桁的描述,一个肆意又自信的人仿佛在眼前拼凑出实体,那人眉眼恣睢清淡,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很随意,活是个稀奇古怪的人。
楚知桁啧啧感叹的讲述着过往,“初次见面,他说也要送我一份见面的大礼。他把程序方案和策划方案给我时,还是一个没什么卵用的。但在一年后,那个技术突然在市场收到青睐。他这人,前瞻性比较强吧,阿醉也不用太在意,他不会害朋友。”
温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扣,轻声应下,“他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楚知桁嘴角一抽,忍下国外某些人士对林惊堂丧心病狂闻风丧胆之类的形容,又问了遍,“要不我去问问他送的什么。”
温醉柳絮似的晃了晃头,“别了吧…”等他想想怎么回礼再说。
楚知桁还是没敢直接把温醉放出去,把人又贴心的重新包裹了一层,检查完毕后发现在饭后短短的半小时多里,雪已经停了。
楚知桁扫了眼指针转到七点的表盘,反水说,“阿醉这天色乌蒙蒙的,要不我们不出去了吧,我不看雪了,我们等他们回来吧。”
温醉抱着围巾,平平的说,“不等。”
楚知桁见温醉去系围巾了,趁间隙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要不然等他们四个回来不见人,还以为他俩私奔了。
嘟一声,手机里传出呼哈呼哈的的喘气声,好像听筒里被堵了一团海绵,声音也被拉长的听不清,“啊…风太大了,你说,你慢点说——”
楚知桁直奔主题,简洁说,“我们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回来自己看着办。”
“啊?!——什么?!”
“我说,我们走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不知道对面江叙白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到,又扯着嗓子吼,“你说什么?!什么呀!”
楚知桁黑着脸,要再说一遍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不太温和的声音,“知道了,外边很冷,记得让阿醉穿厚一点,他现在身体没从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