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98)
他怯生生又崇敬的说,“我知道的,不知信使大人有什么要我做的?”
女人把文件袋丢过去,仿佛不在意的但眼神又一直瞟着说,“你自己看呗。”
文件袋贴着一层纸,看样子没有被撕开过。
那少年利落着急的撕开那层纸,拿出几份文件。
第66章 重新拿起画笔
“多谢信使大人的帮助,请您帮忙转告,我一定不负期望的!”
服务生把两杯咖啡端上来,少年把文件抱在怀里,眼睛一闪一闪的问,“还有其他命令吗?”
女人捏起勺子把咖啡表层的那层奶搅匀了,才想起来回答,挑眉说,“只是帮助,没有命令。”
女人话说完,留下一杯褐白交织的咖啡就提着包离开了。
少年的目光也冷淡下来,他目光从面前那杯没动的咖啡移向怀里的文件时,才漫上几分崇拜敬仰的笑。
他留下一张旧纸钱,起身说,“买单。”
等出了咖啡厅,少年才注意到雪又开始下了,路灯的光被雪分散,夜更加浓稠黢黑。
电闸“咔哒”一声轻响,远方一处画房瞬间被灯光填满,墨色退散。
楚知桁视线巡视了一圈,向门外挥手,嬉笑说,“阿醉,里面新的鞋子…不怕弄脏,还有暖气,先进来暖暖。”
温醉关了手机灯,从屋檐下抬步走向画房的门,眯眼笑说,“唔,你眼睛这么尖啊,哎…怎么连画布都准备了。”
温醉上了台阶才看清画房内的景象,一时惊讶。视线所及,崭新的画布正整齐地立在画架上,大小不一,巨幅到精致的小幅一应俱全。
墙边的置物架上摆放着各种锦盒,温醉猜里面大概放的就是名家的画。
温醉愣神的间隙,楚知桁换了新的一字拖,隔着门把温醉抱进门内,放在房内另一边的沙发上,笑意更甚的说,“是在等着我抱么。”
“才没有。”温醉闻着空气里松节油与亚麻布的芳香,着急的说,“哎,我鞋还没换呢,你怎么就把我抱进来了,等会儿把里面弄脏了。”
“你坐着,我去给你拿鞋。”
温醉点头,心里愈发觉得自己收的这份礼物太过贵重了。
楚知桁拿着鞋子回来时,看到愣神的温醉,低头问,“想什么呢?有心事?”
温醉摇摇头,又点点头,为难的说,“他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顾清和?”楚知桁视线又重新打量着这处地方,从门外不菲的建筑设计,最后扫过那一堆锦盒时,稳当当的停留住视线,抿唇说,“确实有点…这样吧,顾氏看上了我手里的几个项目,我琢磨着和他们合作,就当回礼了。”
温醉摇头,强硬的说,“合该是我回礼才对。”
对于温醉而言,楚知桁从来都不是他的储存库,也不是他驱除人生困难的利器,他不会薅楚知桁的羊毛。他们可以是任何关系,唯独不能是冰凉的利益关系。
楚知桁蹲下帮温醉把鞋子换上,他眼睛不安分的盯着那骨白的脚腕,脚腕细的如月牙,楚知桁想着“盈盈一握”这个词,手就握上去了。
温醉腿一抖,楚知桁仰头和温醉慌乱的瞳色对上。他单膝跪地,就像忠实的奴仆,勾唇浅浅的笑着说,“什么我的你的,你的是你的,我的也都是你的。”
温醉胸膛骤然起伏,像突然被浪水拍打出波澜。他嘴唇动了动,仿佛是要说什么,又觉得表达的意思不对,就这样来回了几次,温醉终于下定决心的说,“我都没有给过你什么,总是你在为我付出。”
楚知桁笑着摇头,在一副“你说的不对”的神色里,很认真的说,“世界上物质是最下等的交易,你给我陪伴给我安全感,还保护我安慰我。这些都是无价的,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我用这些物质偿还,还总觉得不够。”
温醉呼吸道像被按压住,他深吸口气,攥着发白的指尖,轻声问,“可是…你真的是缺这些,还是单纯的为了安慰我才说的?”
这些日子里,他知道楚知桁有江叙白和林惊堂这两个关系特别铁的兄弟,性格还十分的积极向上,完全不像是缺少陪伴的人,反而他才像那类人。
楚知桁又摇摇头,久久以来坚强的表面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被久远掩埋的病毒从里面跑出来,被一个叫“温醉”抗毒药杀死。
楚知桁没有掺一丝假意和敷衍,勾唇说,“不是的,你是我的家。我回不去故乡了,你就是我的旧林。”
温醉听得一头雾水,他狐疑开口,“你什么意思?回不去故乡…?你的家很远吗?我可以陪你回去的。你的…爸爸妈妈还在吗?我,我……”
楚知桁轻松的笑了笑,扯开话题,仿佛不在意的摊开掌心笑说,“很远的,我不想找了,就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