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107)+番外
买无主奴隶的生死权,越低贱的奴隶越是便宜。
就例如买杜儒的生死权才三百。
“先生大气。”男人熟练的操作着机器划卡后还给裴序,“先生跟我来吧。”
前台男人引着裴序来到一个干净的,三面透明的小房间。
里面的杜儒衣不蔽体,头发凌乱,疯疯癫癫的拍打着军用级别的防弹玻璃。
嘴上还叫嚣着,狂笑着杀了谢思郁。
嫣红的血液顺着玻璃墙流下,模糊的看不清杜儒的轮廓。
“给我看他的契约。”
男人笑盈盈的拿来一张契约书,上面是杜儒的所有信息。
血奴,可伤,可死,可欲,可性。
在这个世界,最低等的奴隶可不常见。
毕竟奴隶之间也有等级划分,是两百年历史发展自发形成的产物。
受宠的被监护人>有主的被监护人>无主的奴隶>血奴。
无主的奴隶尚且还能通过机缘找到主人,血奴可是被认为是从血液就肮脏的产物。
“不错,”裴序露出满意的笑容,在杜儒惊悚的目光中将那页契约书撕了个粉碎。
“不要!!!我杀了你!!!”
玻璃内的杜儒眼球肉眼可见的充血肿胀,一拳接着一拳打在玻璃上。
震的玻璃内壁直颤,给他一种即将打碎的错觉。
契约书的撕毁往往只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象征着奴隶彻底自由,成为一个普通的公民。
另一种就是死亡。
杜儒当然知道裴序不可能那么恢复他的自由身,所以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都要死了,找个机会把他拖下水。
想到此,杜儒狞笑着,声音从仅有的栅栏缝隙里流出,“你就是谢思郁的主人吧?你知不知道他的血流了多长啊?”
什么?裴序眉头蹙起,指尖无意识收紧,“什么意思?”
“当然是车祸啊,你不会以为只是普通车祸吧?!”杜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可能是长久没进食,他笑了一会又开始干呕。
“哈哈哈哈哈,我特意去租的大运,那车可是直接从谢思郁身上碾过去了!哈哈哈哈哈,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我可是帮他撞大运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裴序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
他错愕的忘了攻击,惊疑的看着他。
“说完了?”裴序沉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氤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站在身后的男人看出裴序的心情不好,通过刚刚的对话大致也猜到了些许。
他贴心的递上了收容所里的特色菜单,裴序看都不看,直接说道:“从最轻的来,我看着。”
男人的手在半空迟疑,杜儒猛地抬头期待的看着他,天真的幻想着他的生死可以被阻拦。
在他的目光中,男人将菜单贴在胸口,“先生,不建议直接肉体受刑哦。”
“那你建议什么?”裴序侧眸瞥向他,手里烧完的烟灰滴落在地面。
男人收敛神色不经意的低下头,看着地面被污染的烟灰道:“伦。”
他的话没有说的太全,但裴序又不是个傻子,收容所的德行他自然懂。
烟圈吐到半空,裴序将烧完的烟扔进烟灰缸,沙哑的嗓音带着尼古丁和快要抑制不住的疯躁,“准了。”
第75章 推开女人和孩子
门外走进来几个肌肉琼结的男人,撸胳膊挽袖子看着杜儒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容。
杜儒的尖叫声更大了,男人合上菜单,恭敬的向着裴序行了一礼。
裴序起身向外走去,“看着他,别真玩死了,我还有用。”
“明白。”
裴序擦过那群壮汉向外走去,步伐沉重。
几乎是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发了疯的跑向卫生间。
胃里翻江倒海,他半跪在马桶前吐的天昏地暗,眼前金色的星光在旋转。
他无法想象杜儒描述的那副场景,以及小郁会留下怎样的阴影。
他当时就该把事情做绝,就不该想着让孩子脱离他的视线去成长。
他明明有能力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去制止,让杜儒再也蹦哒不起来。
“呵呵……”裴序捂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取而代之的是猩红的眼瞳和眼底彻骨的寒冷。
原本熨烫整齐的衣衫也随着动作变得凌乱不堪。
衣角沾上的灰尘被裴序随手拍落。
稍加缓解后,他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清凉的水珠冲刷着掌心。
让他的心境沉到发寒。
他出门坐在收容所的大门前又抽了几根烟,卡着正好两小时的点回去。
再次回到囚笼时,杜儒趴在地上,眼瞳涣散,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笼子里泛着难以用语言表达的腥臭。
他身上的布料也全部被撕碎,那十几个大汉站在铁笼门口朝杜儒唾着唾沫,嘴上污言秽语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