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149)+番外
但顾若说了。
“只是可惜了,我的前主人死于突发脑溢血。”
“当时原本打算送收容所的,但那天刚好红夜酒吧的一个高层觉得我长的好看,能赚钱,就把我买回去了。”
顾若说得轻松,埋在臂弯里的指尖却在发颤。
“行了,别想了,看演出吧。”
谢思郁及时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付钱买了个背着背篓卖糖人老爷爷的糖人递给他。
“谢谢。”顾若接过糖人轻轻咬断,碎屑落到地上,映着他眼底泛起异样的红。
二人就这样站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演员谢幕,糖人吃完,他们才讪讪回家。
也正如谢思郁所说,没有好日子了。
第二天,他刚到公司,林洲就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长期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眼底也泛起淡淡的乌青。
他将新出炉的一份文件递给谢思郁,并告知资金链全面崩盘。
谢思郁盯着那份报告,眼底没有惊慌,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林洲,“帮我把那些未成的客户全部找出来,王磊谈崩了,我要搞死他。”
谢思郁眼底深沉,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问题,我加快整理,一会儿给你。”
“好,先给我一个。”
“明白。”林洲低下头在电脑上点击着,不一会就找出了一个老总的信息。
他将全部的信息打印出来放到一边,将那个老总的信息递给他。
“这个先给你,也算是最简单的,嫌我们的报价贵。”
“嗯,可以。”谢思郁接过文件看着,顺便让顾若也跟着一起看。
门外响起脚步声,他以为是公司秘书来汇报业务就没管。
直到那道声音在门口站住,谢思郁才察觉出不对。
这不是高跟鞋的声音,是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嗒嗒声。
“门外是谁?”他转头看向林洲。
而林洲也同样看向他,“沈淮知,他当时回去处理了一些自己的事情,现在回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不等谢思郁开口,沈淮知就推门进来了。
他一身单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腕间一款翠绿色的特质腕表绕在血管处起伏。
淡灰色的西装裤,更衬着沈淮知这个人宽肩窄腰,身姿掀长挺拔,无端让人生出压迫感。
沈淮知抬手转动腕表,漫不经心的扫过面前的一众人等淡然开口,“说说吧,现在什么局势。”
谢思郁下意识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沈淮知他就烦,烦透了。
沈淮知瞥他一眼,语气加重,“我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回答很困难?”
“没……现在的情况……资金链全面崩盘,需要一点一点填回来。”
谢思郁的拳头握紧,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粘腻又没有任何信服力。
沈淮知走到沙发上坐下,一双长腿顺势交叠,“抬头,说话别断断续续,你连你自己都无法说服,那你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你。”
“我明白。”谢思郁抬起头看向他,“我该怎么做。”
沈淮知挑眉,向后倚去,金丝框眼镜上细碎的串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小家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谢思郁坚定的望向他,“我说,怎么做才能弥补资金链短缺。”
他知道沈淮知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手段是可以借鉴的。
沈淮知闻言泰然自若的耸耸肩,“呵,很简单,没有良心就好了。”
谢思郁:“……?”
顾若扭头看向谢思郁,“??”
林洲:“!!!”你在教他什么?!
沈淮知抬眸扫了眼三张疑惑的脸,眼神沉了下去,“听不懂?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不是很正常吗?”
“无权无势的时候伏低做小,有权有势时借势压人,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林洲察觉出势头不对,连忙打断,“不是……”
“有你什么事。”沈淮知斜睨他一眼,“靠你那种自悟和优柔寡断的德行,他什么时候能独自承担公司。”
“裴序把他交给你,不是让你像个孩子一样供着他。”
裴序二字一出,场面瞬间尴尬。
良久后,谢思郁才缓慢开口,“什么叫……没有良心。”
沈淮知勾唇一笑,知道谢思郁听进去了。
他抬手招呼谢思郁过来,等到他真过来了又抬脚猛地踹过去。
“啊——”
谢思郁一时不察被踹出去一米远,膝盖蹭在地上当场就破了皮,划出一道血痕。
他一手捂着肚子在地上干呕着,蜷缩成一团让自己不那么疼。
任谁也没想到沈淮知会突然出手。
动作快如林洲,他当即把谢思郁抱起来就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