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2)+番外
“回去你有的是时间解释。”
谢思郁眼神黯淡下来,手指不安分的在衬衫下摆上揉搓着,像是要把它揉破一样。
“王总,我要带他走,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裴序双手插兜,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就让他吓软了腿。
“不……不需要。您请您请。”
王总抖如筛糠,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样笑容难看的还有谢思郁,他没想过裴序会回来,明明昨天他还说出差还要一周才能回。
谢思郁瘪着嘴想着,裴序却已经不耐烦的挑眉:“小郁,需要我请你?”
“不不不,不需要。”谢思郁闻言猛地回神,拖着渗血的腿往外挪。
刚刚打架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疼起来了。
不过比起疼痛,他更害怕的是……
谢思郁扶着膝盖抬头,裴序的身影总是不急不缓,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他走快了裴序也快,他走慢了裴序也慢。
包厢门被关上,裴序回身一巴掌甩在谢思郁脸上,混着音乐节拍没人听见:“我说没说过别给我惹事。”
“唔!”
谢思郁脑袋被扇的偏向一边,嗡嗡作响,不一会脸上浮出一层薄肿的红痕。
他舌尖抵了下腮帮子,果不其然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巴掌不算狠,大庭广众之下也算是给他留面子。
他咬牙低下头,指尖攥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又哑又涩:“说过……”
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
裴序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郁的冰冷。
他看着谢思郁,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明知故犯,谢思郁,你够胆,真当我不敢打死你?”
话音一落,一声闷响在谢思郁脑子里炸开,他身体下意识往下跪。
“我让你跪了?”
裴序语气不冷不淡,混在酒吧嘈杂的音乐里几乎听不见,但谢思郁听的一字不差,清清楚楚。
跪下的动作停在半空,谢思郁想站又不敢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求饶的看向裴序:“哥……”
“呵”,裴序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
咔哒——打火机的火焰燃烧,裴序靠在围栏上深吸一口,烟圈卷着尼古丁的气味吐在谢思郁脸上。
熏的他下意识躲避又迅速僵在原地。
只听裴序语气带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谁是你哥?”
谢思郁心里咯噔一下,裴序生气了。
往常裴序对他要求不高,别惹事,别发疯,其他任由他来,别说叫哥了,他要是心情好自己叫他老登他都应。
可现在……
谢思郁垂下头,半蹲的姿势已经让身子僵硬,两腿发软。
裴序没动,谢思郁也不敢擅自违抗他的命令,双腿又实在僵的难受。
谢思郁没了办法,咬着牙用另一只完好的腿单膝跪地,脆弱的后颈赤裸裸的暴露在裴序面前。
“主人……”
第2章 别气死了
裴序没理他,指尖敲了敲烟蒂,烟灰顺着二楼缝隙飘到一楼。
就当谢思郁以为他会让自己起来时,没想到他转头就走,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
“哥!”谢思郁没来由的心里发慌,强撑着腿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路过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看一眼,但只有少数人露出一种深谙其意的表情。
酒吧门口,一辆迈巴赫停在正中央,车轮在地面划出暗黑色轮胎印,是急刹导致的印记。
谢思郁跟着他走出酒吧,微凉的晚风吹着他心中更加烦闷。
裴序单手插兜,指尖轻敲车身:“谢思郁,组织好语言,我没心情听你编瞎话。”
“是……主人。”
裴序见谢思郁一副落难狗的样子,又向下扫了眼他还在往外渗血的膝盖,拉开车门。
“进去。”
“哦……”谢思郁挪着小步子爬进车里,裴序则是直接坐到了副驾,没有和他一起坐。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酒吧。
谢思郁瘪着嘴看看窗外的夜景,又看看自己被磨破的裤子,低下头开始抠那些扎进肉里的玻璃碎片。
“小郁,在做什么?”
谢思郁立刻坐直身子,手扶在司机靠背上朝他卡巴眼:“没什么!”
窗外的夜景极速倒退,长江大桥上一众车子纷纷让路,让原本拥挤的道路变得畅通无阻。
谢思郁看着裴序的背影,突然想起八年前的那个早晨,他第一次见到裴序。
那天,他被孤儿院护工摇醒,连拖带拽的带到裴序面前。
因为刚睡醒,谢思郁起床气也重,见了裴序一点好脸色也不给,站在原地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一样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能骂人的话全骂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