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27)+番外
许久听不见谢思郁的回应,林洲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衣角仍被人抓着。
他重复道:“小少爷?”
身后还是没有动静,他往后一摸,摸到了个纤细的手腕和手腕上带着的细链。
“你是谁!”林洲一把摘下眼罩,眼前恍惚一阵,黑红压迫着视觉神经。
他强迫自己适应黑暗的环境,抓着女人的手逼问,“小少爷呢!”
女人瑟缩开口:“刚刚有个大学生过来说他有急事先回去了,就把票给我了……”
“啧,麻烦。”林洲拿起对讲机,吼道:“我要结束游戏。”
对讲机里响起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过了两秒,对讲机里回荡着工作人员带着笑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不是心脏病和老人,本游戏不接受中途退出哦。”
“而且先生才刚进游戏,相信你会爱上密室哦。”
林洲看着眼前蒙着双眼的长队和黑暗中闪着血红的火焰暗骂一声。
他下意识摸裤子里的手机,手顺着裤筒直接滑了下去,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为了让客人拥有足够的体验感。
密室要求上交手机和各类通讯设备。
只留下密室派发的对讲机。
拳头被捏的咔咔作响,他的心里却意外平和,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坑。
裴序和谢思郁都一样。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突然间,身后飘来一阵冷风。
他勾着女人的手链轻轻将她带到身前,将眼罩重新带回去,嗓音压的极低,像是在适应这恐怖的氛围。
“女孩子不适合站在最后。”
第19章 他自由了
偷跑出来的谢思郁嘿嘿一笑。
想着许清璃怕是不好接电话,就打给了陆洺。
电话响了三秒后果断拒接,并附赠一句脏话。
谢思郁:……
他看着屏幕上翻译过来连带着祖宗十八辈的脏话,无语凝噎。
“我真服了。”
他看了眼现在的天色,随手拦停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酒吧,还特意找的他常去的地下酒吧。
这个位置位于黑市边缘,他每次去裴序不知道,也抓不到他。
正所谓裴序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出租车一路畅通来到红叶酒吧门口,透过门缝看去,里面闪着炫光。
门外却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响。
刚进酒吧,服务生们一窝蜂缠了上来。
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酒客们彻夜狂欢,炫彩灯光下推杯换盏,玩的比谁都花。
“谢少,您来啦,这边请。”一名服务生殷勤的引着谢思郁坐到二楼他常去的包间。
自己则给他倒酒。
这里的酒吧和寻常酒吧不同,大门一关,不分白昼,不分黑夜。
只要你来,这里随时为你开放。
谢思郁爱玩,在裴序眼皮子底下,他玩的轻,也克制。
离了裴序,浪荡公子就是他的名号。
“听说你们这出了个好酒,拿上来我尝尝。”
他坐在沙发上随意指使着这里的服务生以及……角落里变了面孔的奴隶。
每个包厢都会配备一个,跪候。
“好的,谢先生。”服务生恭敬鞠躬后离场。
红夜酒吧,认钱认权不认人。
只要你出的起钱,要的起权,你就是他要服务的客人。
谢思郁靠在沙发上给陆洺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后扣上手机。
听说这一周有个好玩的活动,他本不想这个时间来,可他无聊,裴序看的又紧,实在是不好出来。
也不能带朋友来,陆洺就算了,许清璃要是看到这副场景不知道能不能当场吐出来。
谢思郁郁闷的撑着脸,双腿叉开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摆烂。
房门轻轻敲响。
酒水被呈上来,是一杯猩红带着蓝光的果酒。
在炫光的照耀下漂亮的让人恶心。
“谢少,酒来了。”服务生端着酒杯递到他面前。
他顺势接过酒杯闻了闻,除了酒精的正常辛辣味,没有任何味道。
好像还有点甜味。
抿了一口,一股洗衣粉味夹杂着汗脚的酸臭味涌进口腔。
他憋着脸费了好大劲才忍着没呕出去。
他眼神奇怪的看着服务生,像是在说“你给我喝了什么玩意?”
服务生笑笑,顺势介绍店里的活动:“谢少,店里最近有活动,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
“嗯?什么活动?”谢思郁好奇的问道,捞过水杯漱口,眼神却一直看向一楼大厅开始布置的装饰绸缎。
“就是这个。”服务生双手摊平指向一楼的圆形平台。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大厅的全貌。
谢思郁起身移步窗口,手臂搭在窗台上,歪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服务生耐心解释,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我们的特色,奴隶演出,选用的是拍卖行出身又被抛弃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