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38)+番外
注视着他的自取灭亡。
而更多一部分奴隶选择了扶起许清璃。
“谁让你们碰他的!”管家一声大喝将他们钉在原地。
众人的动作僵住,对望一眼,齐齐低下头,跪候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管家快步走过去半跪在地上,避开许清璃的伤势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怎么样,稍等,医生马上就到。”
管家抿唇说着用被子将他与地上的玻璃碎片隔离,揽着他的手已然发颤。
尽管他跟了沈淮知这么多年,但若是许清璃真出了什么事,他也难逃干系。
更重要的是伤的是脸,胸口的伤还好说,万一破了相……
管家垫在他身后的手缓慢握紧,那就真完了。
许清璃浑身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管家身上。
他伸手摸了把额头,刺目的血红让他分不清屋子里其他物品该有的颜色。
“少爷,撑住。”
许清璃像是感受到管家的颤抖,他半闭着眼安抚的拍了拍管家的手背安抚。
声音有气无力,“别担心,我没事,咳咳。”
他仰起头,鲜血已经流到了脖颈,唇色白的吓人。
“少爷,先别说话了。”他向外大吼,“医生呢!去催!”
话音落地,门外响起奴隶们的骚动声,他现在不敢乱动,也不敢轻易碰触许清璃。
怕伤势加重。
就这样等了近十分钟,医疗团队才拎着急救箱匆匆赶来。
管家将他交给医生,简单吩咐了几句就出去了。
只是出去的时候后背汗湿,人仿佛也苍老了十岁。
他跟阿姨说替他看几分钟别墅,他出去望望风。
阿姨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暗自为他捏一把汗。
沈淮知回来时已经是医生离开半小时后了。
他像是早就知道般脱下外套,只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碎玻璃也被扫的不减分毫。
床上,许清璃头上和胸口绑着纱布安然入睡。
沈淮知脚步放得极轻,在床尾站定。
看向许清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肯定和欣赏。
“先生……”,门外管家小声开口却被沈淮知抬手打断。
他缓慢合上门,将手腕上那块拍价几百万的手表扔给管家,语气平和随意,“伤他的奴隶在哪?”
管家双手接住手表迅速应答:“在刑房。”
沈淮知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唇角微勾带着兴味,“门口跪候的奴隶换一个安排,至于那个不知死活的,我亲自动手。”
“明白,先生。”
他走了几步又淡定回头,“记得把那个奴隶的契约书撕毁,司法那层也过得去。”
管家将身子弯成九十度,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礼,“是,先生。”
皮鞋的嗒嗒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管家回头望着许清璃的房间,去档案室拿取所有奴隶的契约书。
其中一栏便写着许清璃,他没动,而是拿起旁边的一张纸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顺着纸张底部燃烧,一点点窜上高峰,直至完全吞噬殆尽。
他拿起扫帚清扫落了灰的地面,合上档案室的门,重新将这处禁忌之地封禁。
也就如同那个奴隶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叫什么来着?管家记不清了,好像姓王?不对,姓李?
忘了,反正不重要。
管家把钥匙放在一处保险的地方,屈膝走下楼梯,继续做起了老本行。
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这只是普通而寻常的一天。
卧室里,许清璃缓慢的睁开眼,余光死死盯着门的方向,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吐出一口浊气释然一笑,目光再次变得温柔而深情。
最后缓慢翻了个身,伴随着空调吹出的冷风再次陷入沉睡。
高墙之内暗流尽数平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别墅外,谢思郁回头望了又望。
思绪捋顺时他已经站在了学校的土地上。
陆洺正蹲在教学楼的花坛前抱着书揪花,“一片,两片,三片……”
“你在干嘛?”
“关你屁事。”他忽觉头上有一道身影遮住了视线。
想也不用想就是谢思郁,其他人不会这么闲。
陆洺起身上下打量他,“你书呢?”
“水课。”
“走!”陆洺拽着他就往寝室的方向走。
谢思郁不留神被拽了个踉跄,震惊的看着他,“你干嘛?”
陆洺言简意赅,“送书。”
回到寝室,张书宁还未回来,寝室空荡荡的一片。
寝室的方位朝南,这个时间段最是燥热。
陆洺将书放回去,又脱掉外套用手扇着风,问道:“许清璃怎么样了?”
谢思郁走过去拉上窗帘,摇摇头,“发烧,估计要请一周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