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51)+番外
不知不觉一瓶下肚,谢思郁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他捂着脑袋,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喝的醉醺醺的张超和杜儒。
桌上摆着吃剩的狼藉的菜肴残渣。
李梦还算清醒,毕竟是女生,除了杜儒外也没人灌她酒。
而杜儒每次敬酒,张超都会敬回来,一来二去两人都不省人事了。
身旁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拽他,回头一看是张书宁焦急的脸。
原来他一直在劝自己别喝了,但那时候已经有点晕了,他说的话根本听不清。
谢思郁推开他晃晃悠悠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这句,他不顾前来扶着的张书宁一步三晃的贴着墙壁眼神涣散的扫着走廊。
二楼的走廊灯光昏黄,像是为了迎合商务的气场般整个走廊呈现出暗色的光晕。
只有某些未关紧的包间门还透露着冷白的色调。
谢思郁撑着墙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间想洗把脸。
还没进去,里面一道熟悉到令他本能战栗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能打动我,或许我很乐意帮你。”
谢思郁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酒精麻痹着神经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知道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在门边,邪肆的轻笑声伴随着冷到锥心的龙涎香压在他的脸上。
“小家伙,听够了吗?”
“什么?”谢思郁仰起头。
眼前逐渐浮现出模糊的景象,和想象中一模一样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沈淮知!
谢思郁酒醒了一半,慌忙后退。
背上触感冰凉,他往后一看,白花花的瓷砖贴在身上。
卫衣已经被汗水浸湿,身前的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谢思郁一系列紧张的动作。
金属眼眶内泛起可笑又怜悯的光步步紧逼。
“小家伙,见到我似乎让你很意外?”
沈淮知气场冷冽,嘴角轻笑不达眼底。
“你在这干什么?”谢思郁咽了下口水。
“你在质问我吗?”
再次看向谢思郁时,他眼中已经充斥着不悦。
那是对奴隶竟敢反驳的不应允。
哪怕谢思郁不是他的奴隶。
“谢思郁,别拿你对付裴序那套来对付我。”
他食指微弯扶了下眼镜,言语轻慢,“很让人恶心。”
空气瞬间死寂。
谢思郁咬着唇瞪他,一声冷笑从喉间溢出:“呵,那就麻烦你让开,别挡路。”
沈淮知抬眼,示意他看自己身侧。
他双手插兜站在原地,两侧空地明明很宽,却无端堵死了所有去路。
谢思郁只能压下脾气,嗓音发紧:“麻烦让开,沈淮知。”
男人眉峰微蹙,慢悠悠后撤一步,冷眸沉沉:“谢思郁,你该庆幸,你的契约不在我手上。”
谢思郁侧身擦过他走进洗手间,语气倔强:“放心,永远都不会。”
等少年走远,沈淮知慢条斯理脱下外套,动作矜贵优雅,随手直接丢进一旁垃圾桶。
薄唇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真脏。”
他拿出定制手帕,反复擦拭指尖,连指缝都被细细抹过。
走廊脚步声渐渐消失。
谢思郁靠在洗手台边,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浑身轻颤。
方才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阴冷的毒蛇死死盯上。
那条蛇不急着猎杀,只是慢悠悠缠绕,一点点折磨,存心要玩死他。
他捂住泛恶的胸口,浑身发软。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惨白,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
冷水扑在脸上,他颓败地撑着洗手池,手机提示音骤然响起。
时间停在晚上八点半。
他望着昏暗冗长的走廊,缓了好久,才一步步走回去。
“谢思郁,你可算回来了。”
包厢里,张书宁攥着手机,满脸焦急。
杜儒和张超早已趴在桌上,烂醉如泥,人事不省。
李梦还算清醒,却半点不想揽下送两人回寝的麻烦。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直接睡在这里?”
谢思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方才被沈淮知吓到强行醒酒,脑袋一阵阵钝痛。
他抬脚轻踢了踢杜儒,对方毫无反应。
“他俩哪个寝室的,有人知道吗?”
张书宁乖乖摇头。
李梦一脸无奈,双手环胸,浑身写着生人勿近:
“我一个女生,怎么可能知道男生寝室的事?这不合适吧。”
谢思郁头疼的轻嗤一声,烦躁的在包间内踱步。
突然间,他想起了陆洺的话。
脑子灵光一闪,问道:“唉?楼上有房间可以休息吧。”
张书宁也想起了这句话,忙不迭的点头,“对,陆洺说过,华顿酒楼的房间可以休息。”
“那就好办了。”谢思郁拍拍手指向门口,“书宁,去问问楼上有没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