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56)+番外
外套落在地上。
他半仰着脖子不让眼泪滑落,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靠。
最终在宋湫温热扣住颈椎的庇护下失了方向。
“宋湫……我恨你。”
“是你先赶我走的……”
宋湫没与他争辩得失对错。
陆洺是他的人,他要对他负责。
“嗯,我知道。”宋湫垂下眼眸,目光深深注视着怀中哽咽的躯体轻慢的拍着。
泪眼模糊了视线,陆洺抓着他后背的衣料透过宋湫恍惚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怕丢脸的他脑子来不及反应,手抓起地上的衣服把宋湫揣进灌木丛。
宋湫被他踹的踉跄,脚下一滑半跪在地上被他连拖带拽的按在草丛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哭成那样的人现在能有这么大劲。
草叶的枝梢扫过脸庞,痒痒的。
宋湫半跪在地上,瞪着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陆、洺!”他压低声音怒吼。
名字刚喊出去,一只沾着土的手捂在嘴上。
“唔!”
耳边传来陆洺的气音,“嘘……”
宋湫拍开他的手抹掉唇边的沙子,呸了两声低声道,“松手,我自己会看。”
透过灌木丛陆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色中,许清璃披着一件薄款长衣跟在沈淮知身后。
他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眸光温柔似水。
沈淮知站住脚步盯着凌海大学的方向,问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大学时光?”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起伏。
“或许是吧,”许清璃坐到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教学楼亮起的白炽灯,悠然一笑。
“淮知,那件事很危险,我或许会死。”
许清璃的脸上不见惶恐,只有即将背德一闪而过的感慨。
“那又怎样”,沈淮知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倾洒在耳畔,“完不成,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回来吗?”
许清璃垂下眼睫,仰躺在椅面上。
沈淮知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探进他的衬衫,向上拨开纽扣。
“唔……淮知。”他骨节分明的手抵住许清璃的喉结,掌心包裹着他的咽喉。
他眼圈逐渐泛红,凉气摩擦着胸口令他浑身颤栗。
“宝贝,这件事你去做,我才安心。”
沈淮知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般牵动着他的思绪。
“当然,主人。”
第39章 With pleasure
他的指尖顺着咽喉向下滑落到心脏,从始至终背对着草丛里的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虽然沈淮知背对着他们二人,可声音却清清楚楚的传进他们的耳朵。
陆洺偏过头对口型:“你知道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宋湫回怼。
“回……回家。”许清璃终是受不住他的挑逗,脚尖点地身体紧绷,双腿屈膝交叠在身前。
“我明天会为你办休学,你同意吗?”
“呃!”沈淮知的指尖捏住他胸口,“淮知……”
“yes or no,回应我。”
他的声音很轻,如一片鸿毛般吹的许清璃耳边发烫。
只见许清璃缓缓闭紧双眼,顺从的握住他的手,“yes……”
草丛里陆洺身体也起了反应,他捂着嘴脸色几乎要涨成猪肝色,烫的吓人。
左手紧紧抓着宋湫的手,指甲快要扣进他的掌心。
“等他们走了……”宋湫无声开口。
不远处,沈淮知打横抱起许清璃,手指刮过他大腿后侧的印记。
那里是他亲手画上的紫色荆棘,只是可惜了,烙印不是他亲手所为。
许清璃瑟缩着窝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领轻轻一颤。
当年他刚被领回来时不听话,吃了不少苦。
其中一项就是烙印。
其他奴隶都是液氮烙刻,流水线一样的在胳膊处或是其他显眼的地方印的“沈”字。
只有许清璃。
拍卖行出身的他过惯了学礼仪规矩的日子,拍卖行里的管事也不敢对他动手。
因为他注定会被拍到天价。
所以当他在看到沈淮知如此对待那些奴隶时,第一反应是暴殄天物。
因此许清璃做了个连他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策反。
他私下教唆奴隶们拉帮结派,反抗沈淮知的压迫。
在事情败露后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可他的权力和阅历远不及当年的沈淮知。
几乎没有任何疑问,他被供出来了。
鞭子抽在后背上的疼痛刻骨铭心,沈淮知就那样站在他的背后。
似笑非笑的挽着鞭花,破空留下一道血痕。
在他意识昏沉之际,他听到沈淮知皮鞋落地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身后猛地一凉,三四个人冲了进来分别按住他的腰肢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