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60)+番外
“因为你的关注点不对哦。”
她的手虚虚的指向谢思郁的心脏,“你来找我的目的是让我帮你解决学校的舆论让你重新参加比赛。”
“哪怕你提防我也应该将注意力引到解决问题上,而不是句句话不离裴序。”
“那我们就解决问题,”他垂下眼眸,声音费力的从喉管溢出,“你打算怎么帮我?”
赵云落:“你想让背后的人付出什么代价?”
谢思郁指尖微动,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一团乱。”
赵云落郁闷的看着他,抬脚踹开给他揉腿的人,“小哥哥,你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被她踢倒的挣扎着爬起来,三两步又回到她的脚边。
桌上的红酒杯被拿起,直直立在那个人的正上方。
谢思郁瞳孔一缩,想要阻拦却已然来不及。
红酒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短暂的窒息感让他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
他不敢擦脸,而是沿着唇边轻轻舔舐,怕弄脏那件昂贵的蓬蓬裙,又下意识后退。
“这……”谢思郁顿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绚丽的聚光灯下,他看清了奴隶的表情。
恐惧,贪婪,自卑,娇嗔。
而那个被泼红酒的随从脸上是连强光聚焦都照不亮的讨好。
“看吧。”赵云落指尖旋转着那只空荡的酒杯,残余的液体滴落染红了她的裙子。
整个包厢里的随从几乎在一同一时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的巨响和头顶音响发出的卡点声音完美适配。
她的声音婉转,带着少女的真诚和天真的残忍,“你都在想些什么呀?小哥哥,他竟然敢偷拍,还引起舆论,你惯着他干嘛?”
她话音停顿几秒,食指有节奏的点着酒窝,无意引诱道:“二十多岁的被监护人好多人喜欢的呢。”
谢思郁皱眉,“你这是害人。”
“害人?”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可以选择采纳或是否决,不过你的心善可救不了任何人,偷拍你的人我也没见得思考过他的行为是不是害人。”
“……对吧?”
赵云落勾起嘴角,挑开被酒渍污染的裙摆,“帮我叫一下经理吧。”
离门最近的随侍应了一声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他便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包厢。
那个男人阴狠的扫视满地叩首的奴隶,转向赵云落的目光中变得温柔恭敬,“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赵云落身子前倾,娇滴滴的指着自己的衣摆,“你看,这件裙子是私人订制,三十万呢,而且不能水洗,现在被你店里的这群奴隶弄脏了。”
她双腿交叠,语气慵懒又散漫,“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我真的很喜欢呢。”
“明白,小姐,这件事我马上处理,这批奴隶再给您换一批怎么样?”
“没问题。”
经理拿起对讲机点头示意,独自走到门外交涉。
徘徊间,谢思郁能看到经理咬紧的牙关和卑微认错的态度。
再到挂断电话后眼中一闪而过的躁郁和残忍。
他低下头右手放在胸前如同中欧时期贵族遗留的管家般深深地向赵云落行了一礼。
碎发贴在鬓角两侧又不显得太过凌乱,他说:“小姐,您的损失酒吧会双倍赔偿,包厢的所有奴隶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消费,未来一年内,只要您肯赏脸,酒吧愿意给您免单,就当交个朋友,小姐觉得怎么样?”
“嗯哼?”赵云落瘪着嘴勉为其难道:“行吧,赶紧带走。”
她扭头看向面色凝重的谢思郁,像是个得了颗糖果的孩子,开心的笑出声。
“你看,小哥哥,我连决定他们没做过的事都可以随意栽赃,你呢?受害者还要心疼加害者,人家心疼你吗?”
谢思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指甲深深嵌入虎口。
他的姿势也从仰靠变为手肘撑膝,默然垂眸,内心天人交战。
赵云落也不催,趴在沙发上交替蹬着双腿,开始找凌海市有名景点的攻略。
良久后,谢思郁眉头舒展,“谢谢。”
第42章 如果能辞退,请尽快
赵云落闻言头也不抬,点进一家动物园的景点展示区,“不谢,我想去动物园。”
谢思郁会意,起身向外走去,“说好的,我陪你玩,时间你定,门票和开销算我头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新的一批奴隶在管事的牵引下陆陆续续进入赵云落的包厢。
里面传来她的娇笑声。
谢思郁眼神一暗,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帮我查一下监控,找偷拍的人,越快越好。”
他注视着合上的门扉,手臂贴近耳朵,目光幽幽的拨通许清璃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