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12)+番外
她试图深呼吸,以平复手指的轻微颤抖,但收效甚微。
“听着,各位,”队长赛普蒂默斯·韦斯莱沉稳地说道,他环视着每一位队员,最后目光落在希尔达身上,“忘记积分,忘记排名,今天,我们只需要一场胜利!”
队员们纷纷低喊着应和,将手叠在一起。
“为了格兰芬多!”
希尔达也将手覆了上去。
队友们的手传来温度,让她的掌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然后队员们纷纷拿起扫帚走向球场。赛普蒂默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低声说:“希尔达,忘记那场雨。”
希尔达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瞬间,上周那场冰冷的雨,致命的碰撞,还有看台上载来的失望叹息,一齐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我……”她喉咙发干。
“事实上,我们从那场失败里学到的东西,远比从十场轻松的胜利中学到的更多,不是吗?”赛普蒂默斯望着她,表情真诚,“——我相信你,希尔达。”
希尔达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嘈杂的画面强行驱散,眼里的紧张被一种淬炼过的坚定取代。
“胜利属于格兰芬多。”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潇洒自信。
两队队员在球场中央列队。
斯莱特林的队长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身材高大,有着家族标志性的淡金色头发和灰蓝色眼睛。
“波特,”他面色倨傲地看向希尔达,“希望你今天别再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们可不想再收拾一次烂摊子。”
他身旁几名斯莱特林队员发出低低的嗤笑。
希尔达没有被激怒,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绽开一个明亮却毫无暖意的笑容。
“感谢关心。也请你管好自己的击球手,但愿他们的游走球今天能找准颜色——是红色,而不是绿色。毕竟,打中自己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嘲讽的语调让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希尔达敏锐地感觉到一道不同的视线。
她目光微转,对上了斯莱特林队伍里站在稍后位置的少年。
是阿尔法德·布莱克。希尔达认了出来。
没想到今天他会上场。难道是斯莱特林针对他们格兰芬多特地准备的秘密武器?
此刻那双灰色眼睛正紧紧盯着她。他看得那么专注,毫不回避,甚至在她看回去时微微皱起了眉。
希尔达心头一凛。
她想起那天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沃尔布加的敌意和对弟弟的训斥。
用脚也能想到,沃尔布加之后肯定对她弟弟说了不少她的坏话。所以他肯定是来看她笑话、等着她再次失败的。
想到这里,希尔达立刻回敬了一个充满敌意和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尽管放马过来!
阿尔法德似乎愣了一下,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希尔达已经移开了视线,将他的「挑衅」彻底无视。
比赛即将开始,希尔达转过身,利落地跨上扫帚,冲入天空。红色的队服在风中鼓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
斯莱特林看台上,汤姆·里德尔平静地站在人群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自始至终都注视着场上那抹最耀眼的红色身影,眼底深处是无人察觉的幽暗。
番外 追逐
在阿尔法德的记忆里,家里的光线总是很暗。
空气里有灰尘和古老木头的味道。天鹅绒窗帘常年拉着,像合上的棺盖,将世界隔绝在外。
说话不能太响。脚步不能太重。银器必须按照特定顺序摆放。族谱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上面有些名字变成了焦黑色。
小时候他以为所有家庭都是这样。长长的走廊,冰冷的扶手,肖像画里祖辈们永远皱着眉头,带着审视的目光。
规矩刻在银器上,印在族谱里。不能笑得太响,不能站得不直。父亲的话像冰冷的法令,母亲的要求繁杂且严厉。
姐姐沃尔布加是最先学会那些守则的人,她像一面光亮的镜子,映出所有人该有的样子。
他是中间那个孩子。上面有优秀强势的姐姐,下面有健康聪慧的弟弟。他的存在,像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
他身体不好,性格也安静,靠在窗边看书的日子比在院子里奔跑更多。家人们看他时,眼神常常掠过,像是在看一件摆在过道的家具。
于是他自幼便明白,自己这副躯体,在这座崇尚「力量与纯粹」的老宅里,本身就是一种瑕疵。
后来他去了霍格沃茨。斯莱特林。理所当然。
他懂得怎样让自己不显眼,如何在恰当的时候点头,应该在何时保持沉默。他觉得这里和家里没什么不同,只是走廊更长,阴影也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