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337)+番外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希尔达展现了自己作为精英傲罗的全部力量。
她回到傲罗办公室,调取权限,亲自审问了那个在波特宅被俘虏的黑巫师。
黑巫师名叫卡洛·罗西,是意大利裔的黑市佣兵。
在整个审问过程中,希尔达手段凶狠,几次逼近傲罗法规的界线。
但结果却不尽如意。
无论她怎么审讯,哪怕用上了吐真剂,对方也只说自己拿钱乾活,是安东宁·多洛霍夫主动找到了自己。至于真正的雇主以及行动目的,他一概不知。
希尔达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烦躁和丧气,用魔杖指着他:“不知道?那你们在袭击的时候,为什么针对阿尔法德·布莱克?”
黑巫师在束缚咒中挣扎了一下,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也许我看他不顺眼?那个病秧子小白脸,纯血的叛徒……”
话音未落,一道红光就击中了他的肩膀,他惨叫起来。
希尔达冷酷地看着他,眼里毫无一丝人气。
连吐真剂都用上了,却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此人被施加了夺魂咒之类的高级咒语,导致无法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
另外,对方并不配合的傲慢态度,也说明他对幕后主使的崇敬和恐惧,远超过对傲罗审讯的恐惧。
希尔达的魔杖尖再度亮起红光。
“停下。”
穆迪出声打断了她即将放出的魔法。
审讯暂时中止。
希尔达被他拉出了审讯室。
“冷静下来,希尔达,你这样会触犯傲罗的纪律。”穆迪说道。
“抱歉。”
希尔达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睛。
一夜没睡的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翻涌上心头。
“是伏地魔。”
她忽然开口,哑声说道,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冷静的陈述。
“他在报复我。因为我在法国欺骗了他,破坏了他的计划。”
穆迪沉默了片刻:“很有可能。”
“我要杀了他。”希尔达睁开眼睛,眼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阴沉恨意,“他伤害了我重要的家人,我要亲手毁掉他永恒的美梦。”
“那一天会到来的,但不是现在。”穆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不是在你被愤怒蒙蔽双眼的时候。现在,有人更需要你。”
***
希尔达回到圣芒戈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她轻轻打开病房门,发现阿尔法德已经醒了。
他正侧着头,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夜空。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一双灰色眼眸在触及她的瞬间微微亮了起来。
“希尔达,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随时会飘散的细雪,“没受伤吧?他们为难你了吗?”
希尔达站在门口,突然动弹不得。
她准备了很多话。关于追查的进展,关于她的愤怒,关于她绝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
但此刻,望着阿尔法德苍白如纸的脸和他眼中纯粹的担忧,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差点死了。
他可能只有五年可活了。
而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希尔达终于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哽咽。
她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凉得让她心惊。
“你呢?感觉怎么样?”她柔声问道。
阿尔法德露出一个微笑,但这个笑容虚弱得让她心碎。
“还好。治疗师们很厉害。”
希尔达吻了吻他的手背:“时间还早,再休息一下吧。”
阿尔法德说道:“我不困。”
气氛一时静默。
这时,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但病房里的时间却仿佛凝固。
“希尔达。”阿尔法德忽然轻声呼唤。
“嗯?”
“对不起。”他说道。
希尔达怔住了。
“对不起什么?你没有什么需要——”
“我有。”阿尔法德打断她,神情认真地注视着她,“我知道我的情况。治疗师告诉我了。五年,或者更少。”
希尔达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们不该——”
“他们应该告诉我。”阿尔法德平静地说道,“我有权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手心微微动了动。
“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私。”
什么?希尔达困惑地望着他。
“六年级那次昏迷,医生就告诉过我了。”
阿尔法德的声音依旧很轻,但病房很安静,每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医生说我透支了太多生命力,就像在燃烧自己的蜡烛,而且烧的是灯芯。沃尔顿先生也说过,就算之后好好休养,我可能最多也只能活到三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