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62)+番外
他刚刚走神了。为了一个波特。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一堵。
阿布拉克萨斯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更深的微笑,将话题引向今年的魁地奇联赛,巧妙地将刚才的走神掩饰了过去。
但那股厌烦感挥之不去。
他厌烦这场安排好的会面,厌烦对方眼里小心翼翼的讨好,更厌烦自己不受控制的想法。
他为什么会想起她?
希尔达·波特。吵闹,粗鲁,头发总是乱糟糟的,说话像发射咒语,对斯莱特林的礼仪嗤之以鼻,固执得像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还总用那种看路边石子一样的眼神看他。
但梅林作证,至少她不会像眼前这个一样,只会点头和微笑。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烦闷更深。
停下,阿布拉克萨斯。你在想什么?希尔达·波特那种女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优雅和风度。她只是个被格兰芬多蠢货们宠坏的麻烦精。
茶会终于结束。阿布拉克萨斯彬彬有礼地送走客人,转身回到书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当天的《预言家日报》随意地摊在桌上。社会版头条的一张照片攫住了他的目光——
希尔达·波特正站在几名傲罗旁边,脸上带着战斗后的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而标题写着:霍格沃茨学生协助破解绑架案,格林德沃党羽悉数落网。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收紧成拳。
他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咒语乱飞,她一定冲在最前面,像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蠢货一样,不懂得审时度势,只知道蛮乾。
可这份蛮乾,登上了报纸。
而他刚刚结束的、符合一切纯血礼仪的下午茶,却只让他感到空虚和烦躁。
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看到了?波特家那个女孩,倒是出了不小的风头。”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回头。他用一种精心练习过的、带着轻蔑的语调开口:“和麻瓜、泥巴种厮混在一起,还能指望她有什么更高尚的追求吗?不过是哗众取宠。”
他说得斩钉截铁。
但当他独自一人时,他一把抓起报纸,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进纸里。
他盯着照片里那双明亮的、从未正视过他的棕色眼睛,一股无名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等着吧,波特。新学期要开始了。
他会让她看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他会让她,再也无法那样无视他。
***
夜晚,希尔达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她已经告别了艾拉和埃米莉,回到自己家。
白天有家人和朋友们陪伴,无暇思考。直到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她的思绪才渐渐沉淀下来。
翻倒巷里的黑巫师、圣徒狰狞的面孔、魔咒擦着头皮飞过的紧张、以及亡命奔逃时的恐惧……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溯。
这不是城堡里安全的决斗练习。也不是魁地奇球场上的友好竞争。
这是真实的战斗。
这是关乎生死,关乎她能否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在乎之人的战斗。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傲罗这个职业背后沉甸甸的重量——它意味着责任、危险,以及在电光火石间做出正确判断的巨大压力。
她曾经那个「成为傲罗,维护正义」的梦想,在此刻褪去了英雄的光环,变得具体而微,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
希尔达意识到,光有勇气和出色的魔咒成绩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冷静的头脑,以及更丰富的知识。
尤其是黑魔法的知识。哪怕那些知识本身可能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这次经历没有吓退她,反而将她的决心燃烧得更加旺盛。同时,她也更清醒地明白,自己究竟选择的是一条怎样的道路。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但她自信已经亲眼见过黑暗的模样,因此绝不会轻易退缩。
第27章 隐形斗篷
八月正是盛夏之时,今年的天气比往年更加燥热。
傍晚时分,希尔达·波特带着一身阳光和草叶的气息从外面玩耍归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回来啦?饿不饿?”尤菲米娅正在客厅里整理一束新采的鲜花,笑着指了指餐桌,“新搬来的邻居诺迪斯太太下午来拜访,送了自家做的馅饼当见面礼。”
希尔达凑过去,看到篮子里放着一张异常精美的小卡片,上面用漂亮优雅的花体写着来访者的姓名——Riva Nodis。
“莉娃·诺迪斯?名字挺好听。”
她掀开盖在篮子上的格纹布。一股混合着黄油和浆果的香气扑面而来,但闻起来有点甜腻。
希尔达皱了皱鼻子,笑嘻嘻地说:“这么热的天,送馅饼可真不如送奶油雪糕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