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帅,大家却说我可爱[排球](83)
飞机披着阳光穿梭在云层之巅,飞越这片云海,霜雪装点的巨型山脉和湛蓝澄明的汪洋映入眼帘。
好漂亮的海,像他的眼睛。
看一眼就会深陷进去。
西谷夕屏住呼吸,晨光和他一样偏爱海世鱼央,照得人闪闪发亮,这样的品行和容貌,就算他是男生,也会很喜欢啊!
他们吃了丰盛的早餐,一人捧着一杯隐隐冒着白气的热牛奶,坐在床边玩纸牌。
半个小时后,广播里响起难懂的英语。
快到达第一个目的地格岛啦!
西谷夕戳戳海世鱼央:“要降落了!”
海世鱼央将挂在脖子上的眼罩,扔进包里,他们俩不紧不慢地收拾。
这次四天三夜的北极之旅,两人带的东西不多。
海世鱼央带了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西谷夕则背着他上学背的红色斜挎包,再加一个半人高的超大双肩包。
海世鱼央:感觉可以把夕前辈装进去,打包带走两人去转盘取了行李箱,出了机场,沿着步道一路向东。
远远望见成群的小舟,五颜六色,不计其数,整齐地停泊在港口,如同鱼鳞,随偶然兴起的水波起起伏伏。
西谷夕跳起来,稳稳地立在其中一只船的船头。
海世鱼央举起相机:“夕前辈,要拍照吗?”
西谷夕朝他比耶。
“还有合照!”
合照就不劳动他那大炮一样的相机了,西谷夕掏出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了二十余张。
海世鱼央:这得多少废片啊?
“咦?”
刚才拍的照片右上角,出现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海世鱼央和西谷夕讶然回头。
他们俩的背后站着一位气定神闲的老爷爷。
突然想到他们脚下踩的,可能正是人家的船!
到底是未经允许,海世鱼央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回到岸上。
“你好!”
“老伯伯他听不懂日语吧。”
“也是哦!Hi!”
老人微笑不语,慈眉善目看起来很亲切。
海世鱼央尝试用英语跟他搭话:“老爷爷,这附近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吗?”
半天没有回应,海世鱼央纳闷,是他的英语不够流利吗。据说丹麦人英语很好难道是他搞错了!
好吧,试试看丹麦语!海世鱼央手忙脚乱打开手机软件,翻译出他想问的话。
就在这时,老人家慢慢悠悠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向前一指,英语地道纯熟:“跟我来。”
海世鱼央:?
原来会英语啊,海世鱼央和西谷夕面面相觑,老人家看着不像坏人,他要带他们去哪里?
老人名叫安德鲁,在岸边的平地上他走路缓慢平稳。但一到船上动作就利索得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看得海世鱼央和西谷夕一愣一愣的。
“哇!这是你的船吗?”
“好精巧的船!”
并不是海世鱼央在恭维夸大,这艘最普通的红色小船。乍一看跟与之相近的小船们别无二致。
船的内部被擦得亮堂堂的,磨损脱色的地方用船漆细细地补全了,一处也没有漏掉,就连抹布也被叠成方块搭在舢板的角落。
听到孩子们的实在话,安德鲁脸上有笑意了。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跨过舢板,乖乖坐在船尾。
“环城冒险,开始!”
港口的水温柔如摇篮一般载着小舟,海世鱼央悠闲地用手支起脑袋,异域光景和含水的凉风扑面而来。
大理石教堂的圆顶是独特的紫色,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安德鲁熟练地述说着这座美丽教堂的来历,抑扬顿挫如同歌曲,这是他每一天都会做的事。
海世鱼央没漏掉西谷夕的一脸茫然。
“这是文艺复兴时期诞生的大理石教堂,”海世鱼央转述安德鲁的介绍,不忘夹带私货,他接过望远镜,“据说很适合举行婚礼。”
婚礼?如果鱼央结婚的话会穿白色的西服吧。
然后,像差点迟到那天一样,用发胶,把刘海撩起来!
一定很帅气!
等一下,为什么要想这个!
西谷夕用力摇头,企图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
摇头晃脑的在想什么呢?
海世鱼央逼近,深邃的蓝眼睛似乎要看穿他。
两个小孩子的关系好得过分啊。
安德鲁先生划动木桨,在船沿敲了两下:“你们可不能错过她。”
“她?”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如梦初醒,他们再抬头,风景已然变换。
“美人鱼!”
准确来说,是著名景点小美人鱼铜像,童话里的那个!
绕城区半周后,安德鲁将船停靠在岸边:“这附近的烟熏三文鱼很不错,你们可以试试。”
“不了,我们要去坐飞行器!”
安德鲁了然:“是要去冷岸岛吧,你们的目的地是诺普尔城?那里我也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