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禅院直哉(3)
直哉的卧室本来是榻榻米,你小时候经常在他身边铺着寝具留宿,不过长成少女后你就会去隔壁的客房(现在又回到卧室)。在你们的第一次后,榻榻米不知不觉被直哉换成了欧式的高床和软垫。作为必须在下面的那个,你觉得床的舒适很重要,这张床就很合格。
你其实并不讨厌和直哉的亲密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他的脸蛋足够美丽,身体也结实有力。因为是速度型术师的关系,他并没有禅院其他人那种岩石块一般的肌肉,隐隐约约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腰身很细。但是他身上又没有一块肉是软的,这种比薄肌稍健壮一点的体型,抱着摸着就都还挺舒服的。
成人礼当晚的你们都是第一次,作为一个刚成年的人,你是第一次不足为奇。而直哉作为一个二十六岁的封建世家的嫡出少爷,他也是第一次就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直哉在禅院的风评很差,轻浮、傲慢、毒舌、坏心眼等等负面词汇不要钱一样地出现在他的身上,与这些相关联的必然有好色,你从小跟着他就是他好色的有力证明:你确实非常美丽,所有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不会是咒术师也不会是私生女,而是闪闪发光的美人。所以你也成为了他负面标签的一部分。大家都会说,禅院直哉就是轻浮好色才会和大美女牵扯不清吧?
好色轻浮,有着论外之男外号的嫡子将第一次保留到二十六岁,虽然有些违和,但是这是真的。
虽然那一晚是你们生涩的第一次,但是直哉非常在乎你的感受,可能是因为你们对对方的熟悉度非常高,你居然没有觉得很疼,这让你产生了一些物理方面的疑惑,“别走神。”直哉有些不满你的神游天外,虽然你日常如此,用他的话说你是一个很猫的人,日常就能被各种东西吸引走目光。
你有些理解直哉,对象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这样导致了对着不熟的人的那种尴尬的可能性都消失了,非常好,完美。
虽然平时你们的关系就很好,但是此刻你更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某次你好奇问他是什么感觉,他先露出了「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然后在你眼神的逼问下,无奈地说好像泡在羊水里一样温暖。
你震惊他连在妈妈肚子里的事情都知道吗?但是介于你俩都没有母亲,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脸贴上了他的胸肌蹭了蹭。
……
“真的要回学校吗?周一我帮你请假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都彻底变黑,直哉躺在床上看你换衣服,他的眼神依然像只盯着食物的狼,久久凝望着你,完全不满足。
“不行啊,总不能说因为我们想……所以不去上学了。”你淡定地抚平衣服的褶皱,又有些埋怨地命令,“直哉,下次不要在脖子上留下印子,这样同学们会看到的。”
“本来就是要他们看到啊,不然我干嘛一直亲你的脖子。”直哉不服气,他从床上爬行到你的身边,伸手又把你拉回身边,“再一次?”
他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俩在这方面真是如出一辙),你想拒绝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选项,他一米八的巨大身躯已经一把将你捞回了怀里,细碎的吻又落在你的脖颈上,他那双漂亮灵活的大手又开始扒你。
让人遗憾(庆幸)的是塑胶制品用完了,他憋屈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你又亲又啃地发泄了一下情绪,替你掩好和服后他也起身换了衣服,并且打电话让司机备车,他要送你回乐岩寺宅。
第2章
你坐上了那辆非常熟悉的黑色轿车,禅院嫡子专用版。
这辆车的司机并非普通人,而是禅院的无咒力武装躯俱留队的精英成员,从后座的空隙你也能看出他西服下千锤百炼的肌肉。不过,即使他的实力不俗,直哉对他的态度依然轻慢恶劣。
你觉得你的直哉也许并没有太多做少主的天赋,你的同班同学加茂宪纪也是御三家的少主,不管加茂心里在想什么,至少面上是很有风度的,不像直哉,他的恶劣傲慢刻薄完全写在脸上,嘴巴也不饶人,要知道加茂宪纪和你同龄,理论上应该是年长者更沉稳吧?可是直哉完全相反!
上车不到一分钟,直哉已经攻击了司机「蠢货快开」之类的话,你有些无语。
因为你俩确实折腾,即使是咒术师的身体也有极限,你有些累。于是你开始放空情绪,看窗外的风景,随着郁郁葱葱的绿色褪去,轿车驶入了街道,直哉温热的大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你的。
“嗯?”你有些疑惑回头,不知他有何吩咐。
“嗯什么嗯。”直哉伸手把你拉到他的近前,吻就直接贴到了你的唇上,他的嘴唇柔软又冰冷,你伸手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腰间软肉,他闷哼一声,也回手来掐你的,主打一个谁都不吃亏,公平公正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