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禅院直哉(45)
“你自己吃,我才不吃这种……”直哉的话都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你跳起来塞进了棒棒糖,你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特意给你的!”
“骗人!我看到了,是那老头给你的!”直哉立刻戳穿,“是你自己不爱吃吧?”
被戳穿你也不在意,只笑嘻嘻地跟在他身边,满心都是打游戏。
“回去以后可以继续玩游戏吗?”你期期艾艾地问他,你认为这把稳了:直哉已经完成了工作,还收了你的贿赂,他必然是要陪你继续玩的。
他没有马上肯定,你有些着急,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快点回去玩吧?”
“呵,打什么游戏,等下有弓道课。”直哉看了一下手表,“你如果觉得无聊,等下我让车先把你送回乐岩寺家。”
你想反抗直哉的决定,但是上课是铁律,你知道无法让直哉不去的……
虽然他也没那么爱学习,但是这些都是「嫡子」才有的课程,直哉本人认可且重视,并且将之当作他这个人的一部分。虽然他日常都很宠爱可爱的你,但是事关「嫡庶」,「家族」……就没得商量。
你不想回乐岩寺家,你外公肯定又出去乐队排练,或者是公务。家里永远只有只会发球让你捡的侍女姐姐和重复着超简单课程的外聘老师。
你用行动代替回答,在回程的车上你紧紧贴在直哉的身上,像寒冬腊月里窝在母鸟身下的雏鸟一样,抠都抠不出来。
直哉见你这样便让司机直接回禅院,因为你看起来完全不想回家。
你窝在少年直哉的怀里,闻着他衣服的熏香,脑内是无限循环的弹幕。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想和直哉哥哥在一起,没有老师也没有管家,想玩游戏。”
“禅院房子好昏暗,外公那套度假别墅更好……”
随着强烈想法不断落下,身边的场景突然变化,你惊呼出声,并下意识伸手搂住直哉的腰。
直哉也立刻感受到了异变突生,他像夹着玩具一样紧紧用手臂箍住你,然后一脸戒备地看向四周。
“直哉哥哥!”你害怕,手脚并用地抱紧他。
此时你们已经不在禅院豪华内饰的轿车里。而是到了一个光明的、温暖的、现代的屋子里。
屋子里水和食物一应俱全,有厨房有卧室有厕所有客厅,客厅里还摆着最新款的XBOX,和禅院那台一模一样。
室内装修是美式的,暖调的家具让屋子看起来温馨又有生活氛围。
不管再温馨,这也是一个幻境,作为咒术师的直哉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下意识觉得你俩是被诅咒师劫持了。
想到车内的其他人都是没有咒力的废物,再看身上挂着的、好奇张望且只有六岁的你,直哉认命一般地发现要出去只能靠他自己。
他想调动咒力来突破眼前的虚妄,但是却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目标。
他尝试破坏了沙发,下一秒沙发又自动愈合了。
这个空间没有敌意却很顽固,不管如何破坏都会自我修复,且没有反击的功能存在。
对方的意图似乎只是困住你们,并且还提供了充足的生活物资,直哉在心里怒骂肯定是该死的老头(直毘人)树敌太多,不然你俩也不会被绑架。
他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乐岩寺的敌人……反正都是老头子们的错!
直哉从小就这样,完全不内耗,有事怪别人,这个别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关系一般的父亲。
你毕竟只有六岁,饿了要吃,脏了要换,而此地明显没有人可以代劳,除了少年直哉。
这是禅院直哉成长经历中非常难忘的一周,他笨手笨脚地开始做饭洗衣,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和他自己,靠着想象力和对刀具的熟悉掌握,他甚至做出了一些味道还不错的料理。不管他多么辛苦,你吃饱喝足后依然没心没肺地邀请他打游戏,他怒骂你一顿后还是拿起了手柄。
并不是他心大到还想玩游戏,而是因为除此以外他无事可做,不玩游戏玩什么,玩做饭吗?!他在内心嘶吼。
玩游戏的同时,他发现你本就白皙的小脸有些苍白,一开始他以为你是吓到了。但是你好像还挺开心的,于是他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被诅咒了?为什么脸色白得像纸?可是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同时心里也没有底:他不会反转术式,如果这只小猫真的要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就在担惊受怕中洗衣做饭照顾你,你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不安地问了好几次身体感受如何。
“我很好啊,直哉哥哥,怎么了?”你不太理解他的紧张,除了有点想外公,你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