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禅院直哉(98)
“那个庶子的爸?好啊,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莫名其妙的提亲……那时候估计就憋着坏心了。”如果加茂家提亲是出于对你的欣赏,那直哉会觉得他们该死却有眼光,现在看来目的不纯,纯粹该死!
“你不要老叫人家庶子,他很快就是新的加茂家主了。”你一边讲道理,一边伸手去摸直哉冰冰凉凉软软的脸,轻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别生气啦直哉。”
“那老头死了?”直哉捉起你的手放在脸上贴贴,他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猫(狐狸)。平时的柔弱和胆小都有表演成分,他知道你其实胆大心黑得不得了。
“大概率吧,我不太确定,他倒下后我又拿他的刀补了几下。然后把他从悬崖推下去了,可惜那座山不高。”你任由他把玩着你的手,“理论上我们应该去加茂家讨公道,但是犯人已经死了,我难道要和宪纪敌对吗?不太好…”
“哈?他应该跪地给你道歉加道谢才对,如果没有你,他这个庶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当家主啊?”直哉不满你叫他宪纪而非加茂,说完又想到自己年近三十还是少主,甚至可能赘给这只坏猫,他越想越气,重重哼一声,开始在心里怒骂直毘人。
“先不说了,直哉,我身上好脏,人也好累,想睡觉了。”你把脑袋直接搁到他的身上,没有骨头一样地趴着,声调也因为疲劳而变得瓮翁的。
“睡吧。”直哉抱着你站起来,那双傲慢的金绿眸微垂,声音也轻柔下来,“都交给我吧。”
“嗯,我要穿胡萝卜花纹的那套睡衣,卫生棉拿18CM的,沐浴露用方的那盒,洗发水用粉的,吹头发风要二档,熏香放苹果花的。”你一口气嘱咐完,直接闭上眼,放心倒在他身上睡去。
单手抱着秒睡的你,直哉低头亲了亲你头顶柔顺的白银色头发,又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猫的味道。”他自言自语,抱着你走去浴室。
……
在你的问题上,乐岩寺是完全不讲谋略的。
在得知犯人是加茂家主,还涉及到神秘的「太爷爷」后,他让你在家里「养伤」,清早就带着直哉气势汹汹地冲到加茂家,完全不给对方面子,直接要求见加茂康诚。
加茂主母一脸疲态地出来迎接,说家主宴会后就突发恶疾,身体抱恙,此刻正卧床不起,她昨天亲自照顾了半宿。为了让直哉和乐岩寺信服,她甚至引着二人去看:在香烟缭绕的房间,隔着一张半透明的屏风,榻榻米上躺着一个不断咳嗽的男人,从身形上来看确实是加茂康诚。
他很是客气地隔着屏风问候了乐岩寺和直哉,又问禅院和乐岩寺联袂来访是为何?
直哉本来就是脾气差的论外之男,他受不了这种糊弄,在加茂主母的惊呼声中他一脚踢翻屏风,径直把那个「家主」凶狠地拉了起来。
那人露出正脸,确实是加茂康诚……这下尴尬了。
“禅院少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加茂主母急急忙忙地冲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就算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直哉面色铁青,满脸不爽,难听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你这女人…”
乐岩寺立刻跟近,打断了直哉将要口吐的芬芳。老狐狸为屑狐狸开脱道:“禅院这孩子只是太担心加茂家主了,想近距离看看病情罢了,请家主和夫人不要误会。”
被拎着衣领快喘不上气来几乎要被掐死的加茂家主:……
直哉一脸被欠了十亿日元的表情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乐岩寺缓慢跟在后面,两人一起离开了加茂家。
加茂家主说自己昨天回家后一直卧床,又说家中年龄最大的是爷爷辈的一个旁支。如今已经老年痴呆,并且住在美国,根本不存在什么幕后黑手太爷爷。
说来说去,反正就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还委屈上了:禅院直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真是不讲道理,直毘人怎么也不管管啊。
“阿离说她至少用岩浆浇了他三次,那脸怎么完好无缺。即使是用反转术式也会留下疤痕吧?”直哉在车上发火,觉得加茂老头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稍安勿躁,禅院。”你外公是不可能慈爱地称呼他为「直哉」的,现在已经算是态度不错了,“估计是用了替身吧,如果替身是加茂康诚的弟弟加茂勇。他们虽是同父异母却有七分相似,年龄也相仿,稍微改一下脸就行了。”
“加茂家死不承认,我……要不去杀了加茂宪纪!”直哉灵机一动,半真半假地试探。
乐岩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直哉被老爷子看得发毛,只能缓和下来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