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28)+番外
对于他的到来,场上各类妖不乏有打量的视线,在又一次被人一筷子菜往鼻孔递时,应焕终于忍不住喊道,“师尊...”
凌月仙尊侧头看了眼小徒弟油花花的脸,淡定的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帕来给人稍做擦拭,在人幽怨的眼神下把人往大徒弟身边放,并附言,“照顾好你师弟。”
就这样,应焕顶着一张大油脸与那谁面面相觑,后者手中聚力一捧水朝他迎面浇来。
应焕“......”
“坐过来些,我给你擦擦”祁倾白看着小反派脸上的水珠差不多滴完了才向人敞开怀抱。
“我不要”应焕随手抹了下脸上的水,转头不看他,却被人强势抱进怀里,“和师兄客气什么?”
余光一直注视这边情况的凤不寐很轻的笑了笑,不期然与一身孔雀绿的沈盏对上了视线,后者见他看过去唇角的弧度不自觉放大,眼中柔情四益,硬是给他瞧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自然的收回视线,对着旁侍交代了几句寻个由头悄摸退场。
沈盏还在为凤不寐看过来时暗自窃喜,再打眼一瞧上座那个位置,人没了!
“沈师兄?沈师兄?”应焕和祁倾白齐齐看着他这个方向,回过神来的他随着两人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撞上舞女白花花的胸脯。
沈盏“!!!”
原本在场中的领舞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摸摸跳到了他这边,还占了他一半的位置!
“姑娘自重!”沈盏与人隔开些距离,手忙脚乱间酒杯被他的大动静撩倒,弄湿了他的半截袍袖。
舞女锦绣倒是不知道她的靠近会让人如临大敌,一时有些歉意,“抱歉啊公子。”
沈盏闻声细细看锦绣的脸,这不是那株荷花成的精吗!
“锦绣!”一红衣女子突然出现隔开两人,只见她手撑在桌子上,一双狐狸眸子看看锦绣又看看愣着的沈盏,“你们在干什么?”
锦绣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又溜回了舞女的队伍,在风雨亭时就觉得他好玩,本想逗逗人,奈何引来了那人的注意。
应焕看着锦绣融入舞女后她们跳的融洽无比,丝毫看不出方才有个人偷溜溜离开了,不得不说这配合度确实很高。
“此曲名招摇,讲究变化,一人的离开并不会对整段舞曲有影响,你看那边”祁倾白把小反派的头掰过来,他指的那个方向正好有个舞女退下去和对桌的人调情。
“师兄何时跳过?”应焕顶着张最清纯无辜的人语出惊人。
“什么?”祁倾白非常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水还是浆糊。
“师尊知道你在外头跳舞吗?”
“......”他恨不能堵上这张吐不出好话的嘴!
“祁师兄实乃多才多艺,改天叫上师尊一起,舞给我们看吧!”应焕心里的小人疯狂戳手指,看着这舞,他又想起某人在他眼前舞剑而后自刎的场面。
这几天尤甚,他经常梦到那天,梦里的惊慌,梦醒的无助,梦外的惴惴,让他恨不能分成好几个人。
秉着他不好过别人也别好过的想法,让他不好过的那个人也别想好过!
“到时师兄肯定舞的比他们好看!”
“自然”令他没想到的是祁倾白竟然回了。
第24章 跑圈与傲人
“自然比他们舞的好看!”
应焕“......”
他怀疑他们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
他打眼一看,场中的舞曲早已换成了双人剑舞,两两为对,手中软剑映衬着她们昳丽的面容。
其中尤为夺人眼球的是锦绣与一位红衣女子,两人齐肩并进,曼妙的身姿在如风的剑气中若隐若现,双剑撞击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时而湍急时而滞缓,取代了宫内原有的舞乐。
若比起当年的齐白蓝花楹树下舞剑还是有点不足的,因为...她们缺了棵会漫天飘花的树,应焕这样想着思绪逐渐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人在树下舞剑的那一天。
“来了。”
“这...便是我的答案。”
往后的许多年他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拒绝他,明明只要他说一句不喜欢他就会放他离开的,如今想来怕是另有隐情......
“好看吗?”耳边突然响起某人一句凉嗖嗖的质问,应焕当即回神,这才发现他已经盯着红衣女子的方向看了许久。
“那自然是好看的”红衣女子名千里荨,是一只品种绝佳的红毛狐狸,狐族家主,贵为妖界第一美女,那自然是好看的。
“可惜了”祁倾白眼神上下扫视了他短小的身板,摇头轻叹,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可里面的酒液硬是撒不出半点来。
“师兄年纪尚小,醉酒伤身啊!”应焕一把夺过人手中的酒杯,就近递给临桌的沈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