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47)+番外
风雪肆意吹刮着他单薄的身躯,让他头晕目眩,耳目低鸣,良久,他眼前的风雪停了,仰头间,一只看不清手指轮廓的手向他递来热乎乎的包子,他想也没想的接过往嘴里塞。
那人还说了句话,他没怎么听清,本着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点点头应了,那人好似很高兴,在雪地里蹦跶起来,“咚”的一声那人摔了,他身后的人赶忙去扶他起来。
郁黎笑了,许是头顶的暖阳太惹眼又许是因男人滑稽的摔姿,笑着笑着他就晕了。
他再次醒来是三天后了,身上套着红色的婚服,一抬眼便看到了与他身着同款婚服的季安铄,只不过他的版型稍大些。
“娘子,嘿嘿嘿”季安铄一看到他醒来就凑到人跟前,白净的脸庞肉嘟嘟的,随着说话的动作一起一伏,显得Q弹无比。
“你醒了。”
远距离看和近距离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郁黎看着放大的脸双眸巨睁,下一刻“咚”的一声,那人被他怼着脸推倒在地。
季安铄捂着摔疼的胳膊龇牙咧嘴,委屈巴巴的开口,“娘子,我好痛啊!”
就这么一瞬间,郁黎本要伸出去扶人得手顿住了,“我不是你娘子!”
“那媳妇儿?”季安铄揉了两下胳膊又凑到人跟前,在人不带感情的望过来时揉着胳膊后退了几步,呜,他娘子有点吓人啊怎么办?
郁黎双指起势,灵力还是使不出来,他深呼一口气,绕过人打开了房门。
“公子,我家大少爷有请”在门口等候的小侍女表示她早已恭候多时,在人踏出房门时拦住了将要追着人走的季安铄。
“这位公子,很抱歉我们以这样的方式会面”一上来季安昀就代弟道歉,“因舍弟心智不足,才造成这等事。”
“我们季家会给您相应的赔偿,只要我们能够做到。”
郁黎看出来了,那小子就是个纯傻子,他也不会和个傻子去计较,道歉他接受了,并表示他想早点离开这里。
“送您离开是一定的,只不过您能不能缓些时日?”
“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舍弟幼时伤过脑子,近来身子也愈发不如以前,神医断言他活不过这个冬天”季安昀稍稍停顿了下,收拾好语气,“他很喜欢你,能不能请你陪他...”
“抱歉”郁黎强硬的打断人的未尽之言,“我没有义务替你照看令弟。”
“......”
最后郁黎还是答应留了下来,他推门走出去,廊下等待已久的那人披着雪白的狐裘,兀自在那转圈跺脚,一看到他出来就哒哒哒跑过来凑到他跟前,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并没有被脸上的肉堆没,显得灵动有神,他说,“媳妇儿,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裘衣抖了两下眼疾手快的披在人身上,在人愣怔时绑了个可爱的蝴蝶结,“这样媳妇儿你就不冷了。”
“那你呢?”
“我?”耶,他媳妇儿在关心他哎!尽管被寒风吹的整个身子体温骤降,他的语气还是欢快的不能再欢快了,“我皮厚,不怕冷。”
郁黎捂着额头叹息,果然是个傻子!
罢了,就当替人照看几天小孩吧。
他让侍从带人下去换衣服,他自己也换下了那身惹眼的婚服,在人换好衣服跑过来将要对着他脱口而出喊出媳妇儿时,他领先开口,“不准对着我喊媳妇儿或娘子。”
“哦”季安铄懵懂点头,那叫啥呀?
“能不能做到?”郁黎坐近火炉,张开十指放在上空吸收火气,“你要能做到我们现在就出去堆雪人。”
“好哦”季安铄激动的戳着他肉乎乎的小手,好似迫不及待般,“哥哥。”
郁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同时也放下心来,好歹不是叫媳妇儿娘子之类的。
他忍痛离开温暖的火炉,在身上加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在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后才伸脚踏出房门,没办法,他实在怕冷,那年的冬天也确实很冷,但是那人的怀里却很暖,肉多而蓬松,确是御寒的一把好手......
第39章 送琴与身死
秘境里,沈盏三人一路悄咪咪的跟着季安铄,看人晃到糕点铺买了梨花酥,又进裁缝铺里待了半刻钟,最后他进了一家琴铺,在伙计的指引下进了后院...刨木?
那块面板已经初具琴形,应焕是越看越眼熟,这有点像他才到手不久的琴啊,不过未到最后一步谁也不能说他是,他暂且压下心头的思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的动作。
做琴的季安铄十分认真,精准的比划每一刀,细看他的指腹有许多细碎的伤口,在他又一次划伤自己时,刨刀连带着他的丝血液融入手中的木材,但他无所觉,继续他的刨木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