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级雄虫他柔弱可欺(457)+番外
“如果你说的是曾经的皇太子伊撒,又或者是巴风·玛门,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他们逃到了宇宙的哪个地方,我都会找到他们,不计一切代价,抹杀他们的存在。”
“咳咳,哈哈哈,傲慢,真是傲慢的虫母啊,”别西法吐出一口黑色的血,神情依旧从容:“但你确实有傲慢的资本,知道吗?我真的已经厌烦了,厌烦你们所谓的文明!”
“明明你们都在吞噬着彼此的血肉,却要把一切装饰地冠冕堂皇端上餐桌,你们和我们有何区别?甚至更加虚伪丑陋,不是吗?”
“真是可笑,本性的野蛮你们嗤之以鼻,虚假的荣耀却高高捧起,从不知何时起,我就已经对你们厌烦了啊。”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揭露这荒诞的幕帷,有何不可?”
帕特恩已经没有耐心再谈下去,白梦至今还没有回来,那就说明战斗还没有结束,他得尽快去找他。
他举起了手中的剑,准备终结这虚假的皇与虚假的文明。
“啪!啪!啪!”
夹杂着愤怒厌恶不可置信的诡异寂静中,一道缓慢却又响亮的掌声突兀响起,虫群再次分开,帕特恩停下动作,握紧剑刃,警惕地看向来虫。
银色虚影轻柔地用手指抚摸他的发丝,示意他不用担心。
没有敌意,我会保护你。
帕特恩轻叹口气,就这么倚坐在了虚影的手心,对于白梦他总是这么无可奈何。
奥格斯汀在众虫的目光下缓缓走到别西法眼前。
丹尼斯皱眉:“雄父,您来干什么?”
奥格斯汀破天荒地对丹尼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来问候一下老朋友。”
丹尼斯默默躲到了佩兰波身后。
佩兰波不懂:“你抖什么?”
丹尼斯回答:“没事,被恶心到了。”
“……”
佩兰波更看不懂了。
阿瓦感叹,真是好一个感天动地的父子情啊。
“我很赞同你的观点,这确实是一出荒诞的戏剧。”
奥格斯汀蹲下身子对别西法道:“虚假的皇啊,缔造虚假的文明。”
“子民觉得皇是虚假的,可皇不屑一顾,只是俯视子民,告诉子民,文明本身就是虚假的。”
“一出足够搬上舞台的戏目,不是吗?”
别西法眯起了眼睛:“奥格斯汀,我以为你与我是同类。”
“也许是吧,”他站起身:“我与你一样厌恶着这个荒诞的文明。”
“但我并不信仰野蛮与混沌,”他抬头黑雾褪去后被银月照耀地澄澈的天空,怅惘却又虔诚:“我朝圣的月亮,七百年前一如今日圣洁!”
“哈,哈哈哈哈!”别西法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咳咳,咳咳咳咳!!!”
“银月从未落下过虫族的天空,你我皆是月亮的仆从!”
“奥格斯汀!你到底活了多久?!”
“大概……快八百年了吧……”
“嘶!”
听到这个数字的虫们都倒抽一口凉气,除了帕特恩与西斯家的虫。
活了八百年又怎样?伤害了雄主/小阁下依旧要付出代价。
“乖乖,”安德鲁斯惊诧:“八百年……那不是说,贡拉达的家主一直以来都是老贡拉达?”
“啊?”丹尼斯迷茫:“上任家主是我雄爷爷,上上任家主是我雄太爷爷,上上上任家主还是贡拉达登上第一贵族的时候,是我雄太太爷爷,上上上上任家主……”
也就是说他雄父=雄爷爷=雄太爷爷=雄太太爷爷=……
嘶,八百年里贡拉达换了多少个家主来着,他怎么突然算不清了?
“我就说为什么贡拉达以前的家主都比较短命,就老贡拉达这老不…老的活到了现在?”乔尼尔一拍手心:“原来是这样!”
奥格斯汀可没有给他们解惑的兴趣,他来这里除了朝圣以外,便是要告诉别西法一件事。
他像是高尚的刽子手,仁慈地昭告罪者的死亡。
“皇太子伊撒已死。”
“巴风·玛门……又或者说迪曼·温莎,也已解决。”
“最后一任温莎虫皇,别西法·温莎。”
“你可以安息了。”
奥格斯汀的手杖轻点地面,犹如最后的丧钟,精神力铸就的黄金十字架如一柄柄利剑般穿透别西法的身躯,在黑色的血液还未流淌成河流时,便被黄金色的火焰焚烧殆尽。
“你看不到你的那轮月亮的……奥格斯汀。”
别西法留下最后的诅咒。
而后他转身注视着帕特恩。
“不必脏了你们的手,我已备好自己的坟茔。”
“你的目的?”帕特恩问。
“他曾经说,我们都会落入虫神的怀抱。”
“所以我不信仰任何一代王虫,他即是我唯一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