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继兄哪里逃(10)
林墨凝视着言白那略显怪异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安情绪。只见言白脚步匆匆地回到房间后,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什么似的,以极快的速度关上房门,并紧紧地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的言白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肆意蔓延开来,那股炽热而难耐的感觉让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竟然发情了!然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且令人尴尬的状况,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林父林母开口讲述,尤其是不愿意让一直关心他的林墨为此担忧。
就在这时,林墨悄悄地走到了房门外,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事?是不是伤口又开始疼了?”
屋内的言白听到林墨的问话,努力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但声音中的微微颤抖却还是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紧张。
林墨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当他闻到房间内浓烈的勿忘我花香,望见了言白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以及脸上那不寻常的红晕时,刹那间便明白了一切。
没有丝毫的迟疑与耽搁,林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言白抱入怀中,然后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因他深知自己房间的隔音效果要比言白的好得多,可以更好地保护哥哥不受到外界干扰。
进入房间后,林墨小心翼翼地把言白轻轻地放置在床上,随后伸出手来,无比温柔地轻抚着他的额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哥哥这是……发情了?”心中已有数的林墨故意开口想要看看言白的反应。
第14章 标记我
言白听到这话后,瞬间羞红了脸,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水莲花,在微风轻柔地吹拂下,轻轻地摇曳着身姿。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着,掩饰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羞涩与慌乱,轻轻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好似那细沙从沙漏中缓缓流淌而下,缓慢而又坚定。言白坐在那里,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自在,仿佛屁股下面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一般,让她如坐针毡。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通红,鲜艳得如同傍晚时分天边的那一抹绚烂余晖,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出鲜血来。
站在一旁的林墨注意到了言白的异样,他心中一紧,连忙释放出自身那如同春天里温暖柔和的风一般的信息素来安抚言白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刹那间,一股独属于Alpha的清新淡雅的雪松味道如同轻薄的纱幔一般,渐渐地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这股气息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温柔地包裹着言白,试图平复他内心的波澜。
然而,言白的状况不仅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反而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愈发地汹涌起来。
林墨凝视着言白,焦急地问道:“哥哥,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好吗?”
言白如霜打的落叶般,低垂着双眸,微微地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医生说……抑制剂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林墨忧虑地望着言白,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那可怎么办,你这样难受,我怕……”
言白垂着眼,没有说话。
林墨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言白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言白的手。言白一惊,抬起头看向林墨,眼里满是惊讶。
“哥哥,我知道一种办法或许可以缓解,不过可能有点冒犯。”林墨小心翼翼地说道。言白还没来得及回应,林墨就靠近他,将额头抵在言白的额头上。
言白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林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心跳陡然加快。林墨闭上眼睛,慢慢地释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那雪松味更加浓烈,逐渐渗透进言白的感官之中。
然而,言白的症状依旧没有丝毫的缓解。
“怎么会这样呢……”林墨茫然地喃喃自语,仿佛迷失在无尽的迷雾之中。
言白轻轻地抚摸着林墨的头,柔声说道:“没用的,阿墨……”那声音犹如风中的残烛,微弱而又令人心碎。
林墨紧紧地握住言白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说道:“哥哥,一定还有办法的。”
言白愈发难受,面色潮红的轻扯着自己的衣领,口中发出没有呀意义的呻吟。
林墨越看越心疼,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握着言白的手,妄图缓解他的症状。
言白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向林墨,带着哭腔道:“阿墨……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