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135)
李槐薇叹息一声,摇摇头,“你只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惠嫔之事,我们不必插手。”
可她越是这样避讳,禇蓝桉心里的念头就越清晰。
每每出神,李槐薇总喜欢摸着她的脸颊,如获至宝。
“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是无忧无虑的吧。”
她喃喃自语道,“所有的责任、算计,我来背负,我们阿鹭只管开心就好。”
“殿下……”
然而她刚想开口,就被李槐薇堵回去。
双唇轻触,纠缠难分。
禇蓝桉又把自己想说什么给忘了。
李槐薇退开时,双眸氤氲,朱唇红润光泽,诱人品尝。
“殿下,你不能总这样。”
禇蓝桉懊恼道。
李槐薇却是笑意更深,“我怎样?”
她低下头,耳廓通红。
“每次你不想让我开口,就动用美人计。”
关键是她自己不争气啊,没有哪次不中招的,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李槐薇再次抚摸她的脑袋瓜,将人抱住。
“好啦,乖,我让人带了好多你爱吃的点心,快来尝尝。”
明明当初是她把小公主当成孩子哄。如今倒好,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思及此处,禇蓝桉拿起桃花酥,狠狠的咬了一口。
李槐薇没什么胃口,把所有的糕点都推给她,见她吃完一块,再喂过去下一块。
禇蓝桉吃的脸颊圆鼓鼓的,等下一块点心递过来时,她含泪摇头。
吃不下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李槐薇善解人意道,“不吃了?”
禇蓝桉大为“感动”,频频点头。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阿鹭绑在身上,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李槐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咳咳……”
禇蓝桉没忍住,把自己给呛着了。
李槐薇贴心的帮她拍背顺气,“怎么了?”
禇蓝桉看一眼始作俑者,毫无骨气的低下头。
“我这么大只,殿下也背不动啊。”
李槐薇认真思考,片刻后煞有其事道,“若是阿鹭可以变成泥娃娃那么大,就可以随身带着了。”
这功夫,禇蓝桉眼珠乱转,似乎在等待系统提示。
黑化值真的没涨吗?
系统:“宿主不要慌乱,黑化值并没有动静。”
禇蓝桉一时竟不知该喜该忧。
李槐薇从抱着她,变成靠在她怀里。
蓦的,就听怀中传出闷闷的声音。
“阿鹭,我在这里,你哪也不能去。”
禇蓝桉心中一沉,总觉得槐薇像是什么都知道了。可转念一想,这个念头过于荒谬。
“当然,殿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算万一迷路,我也会回到殿下身边的。”
她开玩笑般说道,却像是许下一个承诺。
李槐薇阖上双眸,享受她怀中温度,一颗心格外安定。
新罗使团离开长安城已半月有余,老皇帝从刚开始的意气风发,逐渐变得精神不济,龙体欠安。前来请脉的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是不见成效。
皇帝身体越来越差,各方势力再度蠢蠢欲动。
德妃与瑞王前去惠春宫看望圣上,却因与惠嫔不和,被挡在宫门外,怎么都见不上一面。而当李槐薇进宫时,轻而易举的就进了惠春宫大门。
“是槐薇啊。”
再次见面,老皇帝比以往都要消瘦,脸色灰败,像是半个身子已经埋入黄土。
李槐薇颔首,“父皇,儿臣得知父皇近日身体不适,带来一些补品,为父皇补身。”
皇帝难得和颜悦色,“你有心了,坐吧。”
多年来,父女二人头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交谈,如同寻常人家的亲人,说些家长里短。
禇蓝桉在外殿等候,茶水见底,仍不见李槐薇出来。
这功夫,惠嫔娘娘却行至外殿,向她见礼。
“驸马。”
禇蓝桉赶忙起身回礼,“惠嫔娘娘不必向我行礼。”
惠嫔莞尔,并不在意这些,而是让人端上新茶。
惠春宫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浓到在外殿都能闻见。
片刻,李槐薇出来了,与惠嫔打个照面,略一点头。
惠嫔弯唇施礼,“殿下慢走。”
禇蓝桉见状挑眉,两人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一直到出宫门,她还是满腹疑惑,却憋着不能问。
马车辚辚,终于离开了宫门口。禇蓝桉松口气,快被疑问憋坏了。
“殿下,惠春宫里点的什么香啊?”
她家殿下肯定闻得出来。
李槐薇抬眸,淡淡道,“龙涎香,还有一些其他香料点缀,可令人兴奋,欲仙欲醉,再加一点点催/情。”
“什么?”
禇蓝桉面露诧异,原来惠嫔是靠这个获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