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137)
公主在此次交锋中遭受背叛,失去先机,一败涂地,遂被幽禁冷宫,郁郁而终。
李槐薇轻笑一声,忽而捧住她的脸,低头在其唇上浅尝辄止。
“好了,现在乖乖睡觉,等到了我叫你。”
可禇蓝桉彻底不困了,眸子焕发神采,不由分说将人拉回来,重新品尝。这回,她不再浅尝,而是细细品味。
外面的人潮声浪渐渐遥远,仅余下马蹄车辙的响动。
待她松手,李槐薇赶忙撤离,嗔怪的瞪她一眼。
“还在外面呢。”
禇蓝桉不以为然道,“又没人瞧见。”
“你……”
李槐薇羞恼不已,捏住她的脸,揉圆搓扁。
“你再说?”
“殿下饶命……我错了……真错了,哎呀,疼……”
禇蓝桉不顾形象,呲牙咧嘴的求饶,总算是保住了脸面。
“殿下,咱们是去拜佛祈福的,怎么可以这么冲动。”
眼见某人倒打一耙,李槐薇双唇半张,竟一时语塞。
禇蓝桉捂着被捏红的脸,仍不知收敛,继续倒反天罡。
“殿下这样,我很为难的。毕竟我的定力不足,实在经不起诱惑,到时候亵渎了神佛,岂不是罪过。”
李槐薇被她气笑了,目光和善,勾起唇角唤她。
“禇,蓝,桉。”
不好,逗过火了。
禇蓝桉立马扬起灿烂微笑,贴过去抱着人家哄。
“殿下,我逗着玩儿呢,不要生气嘛。”
马车外风平浪静,车里却是鸡飞狗跳,好在隔音效果还好,倒是没传出公主驸马在马车内厮混的流言。
往常都是德妃陪王伴驾,如今换成惠嫔,皇帝连瑞王都不愿意给好脸色了,眼里只看见惠嫔。
抵达护国寺后,大队人马安置妥当。禇蓝桉和李槐薇的禅房在西园,皇帝、瑞王在东,两边院落距离甚远。
祭祀大典前,吃斋念佛是少不了的。李槐薇再次换上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如出水芙蓉。
禇蓝桉抄写佛经时,偶尔抬头,凝望佛像前捻珠的公主殿下,目光悠远,久久不能收回。
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李槐薇抬头,正与她视线交汇。
“经书抄完了?”
禇蓝桉摇头,“没有。”
李槐薇被她盯的莫名不自在,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却还是忍不住悸动。
“别看了。”
“我不。”
禇蓝桉叛逆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与心中所爱长相厮守以后会审美疲劳,根本看不够好吗。
“你……”
李槐薇双颊浮现红晕,余光却瞥见严肃的金身佛像。
真是罪过……
她还记得自己和阿鹭在禅房中了幻术,也记得阿鹭被天竺僧蛊惑差点从高处一跃而下,往昔历历在目,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
李槐薇缓缓起身,朝着几案走去。
“阿鹭,这几日可能有些危险,瑞王那也许会有动作,你万不可离开我身边。”
禇蓝桉心知肚明,当即应道,“殿下放心,我会像牛皮糖似的,粘在殿下身上,想撕都撕不下来。”
说着,她趁势一扑,将李槐薇抱个满怀。
“别闹。”
李槐薇象征性的在她胳膊上拍一下。
“快松开我,对神佛不敬。”
“我不。”
禇蓝桉仗着自己处在高地,天时地利人和,不肯轻易罢休。
李槐薇无计可施中,突然反其道而行之,环上她的脖颈,以身入局与她温存片刻。
禇蓝桉猝不及防的又被摆了一道,怀里一下子空了。
美人计屡试不爽,李槐薇趁机逃开,与禇蓝桉隔着几案对峙。只见她青丝微乱,气息不稳,不免引人遐思。
“不许胡闹,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皮。”
禇蓝桉轻哼,心里的担忧稍稍淡了些。
反正有她在,槐薇不会有事的。
眼下,她真不闹了,李槐薇却狐疑起来,悄悄向她靠近。
“阿鹭,你在担心我吗?”
殿下还是那个殿下,瞒她是瞒不过去的。
禇蓝桉老实点头,“不过,我相信殿下,一定会得偿所愿。”
李槐薇握住她的手,发现其指尖微凉。
“别怕,我还要和阿鹭长相厮守,不会让自己有事。”
祭祀大典在即,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典礼开始。
天色蒙蒙亮,两人皆已梳洗更衣,相携前往祭坛。
满朝文武齐集祭坛四周,老皇帝登上高台,行祭天礼。祭坛之上,火把熊熊燃烧,火焰蹿到一人高。
禇蓝桉面上平静,实则手心都出汗了,心里更是胡思乱想。行礼时,她右手掐左手,强迫自己维持镇定。
瑞王称身体不适,未参加典礼。这意味着什么,禇蓝桉比谁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