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158)
趁着吴司宾未到,禇鹭拉着李槐薇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可怜巴巴的望着人家,那双最为相像的眼眸此刻委屈极了。
“陛下不用责怪吴司宾,不过是人情冷暖而已,臣妾早就习惯了。就像吴司宾所言,臣妾在别人眼里是罪人,是断不能留在陛下身边的。”
指尖触及一片滚烫,可见烧的不轻。李槐薇难得没有挣扎,任由她贴着自己的掌心。
“你有没有罪,别人说的不算。”
李槐薇凝视着她的双眸,欲从其中寻找答案。
“你认为,这件事是谁做的?”
禇鹭直言不讳,“武王。”
此言一出,李槐薇反倒愣住了,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陛下早就知道,何必再问臣妾?”
禇鹭丝毫没有“眼线”的自觉性,把公开的秘密彻底摆在明面上谈。
“但此事……臣妾并不知情。”
既然她开门见山,李槐薇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那么……武王为什么要瞒着你行刺朕?”
“因为臣妾是一枚不听话的棋子。”
她继续牵着李槐薇的手向自己贴近,直至贴在心口。
“如果说我是陛下这边的,陛下信与不信?若陛下信我,我会再说一个秘密。”
系统刚连上线就跳出来了:“宿主,你怎么把眼线身份说了呀!”
禇鹭不以为然:“她不早就知道了?”
系统:“这……那……”
禇鹭:“别这呀那呀的,我又没违规,我说的都是她知道的秘密。”
系统:“……”
面对她的投诚,李槐薇不置可否。
就在双方陷入沉寂之时,吴司宾已被带进揽梦阁。
“奴婢叩见陛下!”
李槐薇沉下脸色,不怒自威。
“听闻你在安才人这里有许多不敬之谈,妄自揣测朕的意思?”
吴司宾听后,急忙俯身叩首。
“陛下,奴婢,奴婢没有啊。”
李槐薇叫来门口侍卫,两名侍卫口供一致,吴司宾在揽梦阁中叫嚣,并未控制声音,故而负责看守的侍卫听得清楚。
“来人,逐此人出宫,不再复用。”
李槐薇的声音不轻不重,却不容置喙。
“陛下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知道错了!”
吴司宾才知害怕,挣扎着不肯离去,“奴婢不想出宫!奴婢这么做也是为了陛下着想,此女狡猾,断不可留啊!”
无论她如何求饶,事成定局,无可转寰。渐渐的,吴司宾的声音消失在揽梦阁之外。
李槐薇回过头来,“朕帮你处理了欺负你的人,你的秘密呢?”
这时,禇鹭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用了大半的力气。
“秘密就是……陛下救我,我快死了……”
李槐薇闻言蹙眉,“胡说八道什么?”
话音未落,禇鹭竟毫无预兆的向着她倾斜。李槐薇下意识接住,禇鹭直接昏倒在她怀里。
“安月白?”
李槐薇当即从外面大喊道,“传沈御医!”
不知因何缘故,“安月白”昏倒的那一刻,她竟然会感到恐惧。可能是这种场景让她似曾相识。
沈御医诊脉的功夫,李槐薇在旁来回踱步,心里更乱了。
“她到底怎么样?”
诊脉过后,沈御医已是胸有成竹。
“启禀陛下,安才人昏倒不是因为风寒,而是中毒。”
闻言,李槐薇蓦然看向桌上的残羹。
“这毒并不是近日中的,而是慢性毒/药。”
沈御医委婉道,“想要更方便控制一个人时才会下这种慢慢折磨人的毒。”
言外之意,无非是暗指“安月白”的眼线身份,至于是谁下的,她们都心知肚明。
李槐薇回想某个惊魂夜晚,那人也是在自己眼前毫无征兆的倒下去。
“可解?”
“可解。”
沈御医信心十足,“这毒性虽罕见,但臣有把握。只是治疗方法有所不同,一个是快治的法子,但是有些痛苦。另一个是慢治,起码要半年不能停药。”
李槐薇快步回到榻前,盯着昏迷之人,沉思片刻。
“按慢治来。”
“臣遵旨。”
沈御医不敢耽搁,匆匆退下,将治疗风寒与解毒的药合到一个方子上。
禇鹭是被系统提示音唤醒的,它在脑海里叫了百八十遍,终于把她吵醒了。
系统:“宿主,告诉你个好消息,关于自爆眼线身份的事儿,管理局判定不算违规,毕竟女主早就明白。不过你就是禇鹭和禇蓝桉的秘密,千万不能提。”
禇鹭总算能安心,这步算是试对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靠自己寻找规则漏洞,否则实在推进不下去。
她偏过头,就见李槐薇并未离去,而是靠在床尾发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汤药味儿,看样子她又要变成药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