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24)
她想和江朝舌吻。
盛怀夕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安静乖巧的睡颜,一点点,轻微的, 挪动着唇瓣的位置, 小心翼翼。
心跳在吻上的一瞬陷入失衡。
盛怀夕耳里听不见多余声响,只专注于在此刻克制呼吸, 眸光专注,一点点的感受着另一片唇瓣的触感。
眼睫垂落,盛怀夕稍稍压下自己的一点重量,花片滴落唇瓣,滚烫的体温轻柔地包裹住温凉,绵绵的雪悄然融化。
长长的睫毛随着凉意的褪去不自禁的发抖,盛怀夕无声的掠走属于江朝唇间的体温,并将自己的气息温度抹于江朝唇面。
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不急不缓。
盛怀夕一点点地勾勒着江朝的唇瓣,眯着眸子清晰的感受着唇面的形状,借由舌面去感知。
湿的,冷的,温热的,黏腻的......在盛怀夕主动献上的吻中渐渐交融,相互汲取。
呼吸凌乱,盛怀夕在欲望升腾至燎原时,忍受住了蛊惑,身子悄然后退。
湿溻溻的黏腻呼吸一片灼热,盛怀夕垂下眸子,欲念烧红了眼。
欲望一夜未眠。
竖日。
当盛怀夕在餐桌上说出“你有点上火”时,江朝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去摸了摸唇瓣,有些同感的点点头。
“确实有一点。”
江朝今天醒来之后,偶尔几次,总感觉唇瓣有些微痛,甚至还在玩手机的时候不自觉的嘟了几次,像是在主动迎合些什么一般。
但她之前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奇怪的很。
指尖点着唇瓣,江朝垂眸,想起今天洗漱的时候,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唇瓣颜色也要比之前更浓更深。
就像涂了一层暗调的红色唇釉一般,舌尖一扫唇面,更是如此。
思来想去,江朝把这些奇怪归咎于她因为盛怀夕而情绪大起大落的睡眠不足。
“都怪你。”江朝横眉看向盛怀夕一眼,果断把自己唇瓣上火的原因栽到盛怀夕身上,“不是你,我肯定不会上火的。”
盛怀夕轻嗯一声,应下江朝的指责,脸上笑意漾得更灿,目光扫过江朝微肿的唇瓣,长睫认同的轻颤。
“嗯,确实怪我。”
怪她亲的上瘾,亲了第一次结束,完全刹不住的又含着江朝的唇瓣反反复复的吻。
吹在耳边的呼吸绵长均匀,盛怀夕每每吻上时,呼吸声会瞬间消失,光明正大的借由唇瓣堵住,舌尖勾去刻意搅乱江朝的呼吸。
要不轻不重的搅乱,保证江朝的呼吸一定会因为她的吮吸而打乱节奏。
同时,盛怀夕不得不克制着,克制着汹涌而出的欲望叫嚣着要她吻得更重、更沉。
几次,江朝的呼吸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一片,贝齿之间甚至隐隐溢出几丝凌乱喘息,盛怀夕耳尖一动,压着小腹的躁动往后撤回。
眸光在夜晚之间闪烁着灼热的暗沉,盛怀夕弯起身子,手掌死死地捂住唇瓣,呼吸尽数喷洒在掌心,湿热凌乱。
两人的呼吸短暂共频,同时响在盛怀夕耳边,意识到这一点时,盛怀夕眉眼欢喜的眯起,呼吸乱得更杂。
盛怀夕没有刻意去数她到底吻过江朝几次,那早就数不清。
晚上的时光仅仅只用于亲吻,相当宽裕。
一次又一次,盛怀夕的吻落下又抬起,软舌不知第多少次自江朝唇面收回时,盛怀夕看见了江朝唇瓣此刻的“糟糕”。
亲肿了。
亲湿了。
盛怀夕亲爽了。
盛怀夕指尖轻轻点过江朝唇瓣,指腹下碰触到的温度不似最初的温凉,因为她而变得发烫,被染上了属于她的温度。
盛怀夕产生一种错觉——江朝是属于她的。
“嗯,是我的。”
“?”
江朝整理餐具的动作停下,神色不解地看向盛怀夕,不懂她为什么要重复两次。
发烧好了,身体好了,连带着心情也好起来了?这种明显甩锅的话语居然也这么配合地跟着她一起说两回。
视线望去,江朝顺着盛怀夕的眸光又在唇瓣上抚过,指尖轻轻擦过,肉眼可见的,盛怀夕脸上的笑意绽得更欢了。
“神经。”江朝笑骂一句,不去揣测盛怀夕的心思如何,猜来猜去都是难解的谜,这让人怎么猜。
最起码现在的江朝是不想在这些不重要的小事上去多多揣测盛怀夕的心思,怎么猜都是一场空。
盛怀夕撑着下巴看着江朝走开的背影,浓密的睫羽轻眨,眼睑落下一团铅灰色的阴影,眼尾愉悦的翘起。
“神经。”盛怀夕舔过上颚,学着江朝的模样骂了自己一句,抬起的眉梢垂落,颇感无趣的撇嘴。
还是江朝说的好听。
她自己说的,一点都没有那个味道。
短短的两个字,顺着后腰往上爬,密密麻麻的酥麻电流直沿着脊柱蹿过,软到她心尖都塌下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