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26)
江朝思绪回笼,看着凑近到她跟前的元白, 下意识地一把推开她的脸蛋,没好气回道。
“错了,她没有这个机会, 是你想太多了。”
元白瞬间泄气, 顿感无趣的诶了一声,眼巴巴地蹭回了本来的位置, 临走之前不死心的又抛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江朝挥挥手,毫不犹豫地把人赶走,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人是走了,江朝盯着镜子里的淡红莹莹的唇瓣,眸底闪过一丝懊恼,身子往后一躺,手掌盖住眸子颇为无奈的软下腰肢。
还有什么需要好好想想,一共就两天的事情,她再想,除非是灵异事件的鬼,便只有一个盛怀夕在她跟前晃悠。
但是,她睡的真的有可能这么死吗?江朝怀疑的眨眨眸子。
如果真是盛怀夕晚上趁她睡觉时亲的,她会一点点动静都琢磨不到吗?
贝齿咬过唇瓣,江朝心底存疑。
仔细想了想,江朝放松身子,激灵一抖拍了拍手臂,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开。
再这样想下去,她晚上得在房间安一个监控头才睡的安稳了。
亲不亲的,如果真是盛怀夕,江朝百分百笃定,她一定能够抓到盛怀夕的现行。
反正,她没意识,这就不是她的初吻。
指尖拢过耳后发丝,江朝撩过几缕挡在耳畔,长睫轻颤,严严实实地掩饰住眸底的恼意,耳尖红成玛瑙一般的晶莹模样。
发丝散落垂下,挡住江朝的无瑕侧脸,唯有指尖纠结地别扭掐着。
江朝无声的叹口气,抚了抚快速跳动的心脏,默默的低头。
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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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谁的花啊,怎么摆我桌子上了?”江朝吃完午饭回来,桌上赫然多了一束鲜艳花束,眨眸不解的靠近。
周围的同事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个说是看见前台的人拿上来的,抱着花束就直奔着江朝的桌子走去。
谁送的,竟然还是前台亲自替她拿上来的?
江朝纳闷地打量着占据了桌面大半空间的花,指尖拨开还闪着晶莹水珠的玫瑰花片,馥郁的花香格外雅致。
元白探身取出花束里的名片,打开看了一眼内容,眉梢惊讶的挑起,侧眸看向江朝递去,“这真是给你的,江朝。”
“我的?谁啊?”
闻言,江朝心底更是不解,现在还能有给她送花吗?
接过名片时长睫疑惑快眨,江朝掀开一看,落款处大大方方的“白向书”写得自信又好看,一笔一划写出她方才的疑惑。
江朝唇角笑意僵住。
压下手里捏着的照片,江朝不由自主地将视线下意识地瞥向盛怀夕的办公室,里面灯光熄灭,主人并不在里。
后知后觉,江朝想起今天上午曾收到盛怀夕发在群里的一则消息,她今天要去开会,有事直接给她发email。
手里紧紧捏住的信片悄然松开,江朝心底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盛怀夕今天是不知道白向书给她送花这件事的,能瞒下来当然是最好不过。
江朝笑着打发走着周围看热闹的同事,二话不说抱着花走出办公区扔进垃圾桶,视线瞥过手上清香飘忽的高级纸张。
指尖苦恼地拧住眉间皱成一团,江朝盯着右下角飘逸的艺术字体就头疼。
摸出手机,江朝想了想,还是给江母打去电话,没过多久就被接通。
“妈咪,你把我工作的地方告诉白向书了吗?”
江母那边有人群嘈杂的背景声,江朝眉头微皱,猜测江母又是去了什么社交场所,所幸江母的回答通过电话依旧听得清晰。
“没有啊,她没来问过我。”江母话语一顿,回想江朝方才话语间的隐隐躁意,心里瞬间有了猜测,“她刚刚来你工作的地方找你了?”
江朝心烦,脚尖点着地面,眸底思绪复杂,回道:“可能,但我没见到她,只是前台往我这抱了一大束花来。”
这简直是比她本人来更瞩目。
一大捧新鲜玫瑰被送到前台,按道理来说,如果是外卖送到,一般是由前台通知收花的人自己下去来才对,结果这竟然是前台亲自送来的。
江朝不得不猜测,是不是白向书吩咐她的秘书来了一趟,表明身份之后叮嘱前台亲自送上来。
这不就让别人猜测她和白向书之间可能有的粉色关系吗。
脚尖踩得越发杂乱,江朝余光瞥见垃圾桶里的新鲜花束,外观精致,每一朵花枝都是经过极为细致的剪裁又精美包装后才递到她手中,价格不菲。
江朝之前曾见过江母收到过,自然对它并不陌生。
只说培育,便需要一路娇养,少一点关心和金钱就会直接蔫死。
它的难以培育也导致它的稀缺,重金难求一束,白向书为什么要在她身上花这么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