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37)
就连指尖绕过她发丝的力道都不禁加大了些,扯的江朝头皮生疼。
某种意义上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对于盛怀夕给出的霸王选择暗自叹息。
“盛怀夕, 我不是笨蛋。”
那么明目张胆的激将法, 江朝怎么会听不出来。
说她不用对盛怀夕负责,换言之, 不就是在说江朝现在是因为不想对盛怀夕负责,所以拒绝了她递出的所有暧昧说辞吗。
负责,确实是一部分的原因,江朝侧过脸颊,沉默着把自己可怜被扯的头发丝从盛怀夕手下拯救出来。
指尖勾缠的发丝就此松开,盛怀夕身子彻底倾下,下巴垫进江朝缩出的肩颈之间。
肌肤相贴,鼻间满是属于江朝身上的味道。
相互摩擦的肌肤表面像是两块打火石,蹭出的火花刺喇的闪,涩涩麻麻的感知被巧妙打磨。
心间沸腾升起的不忿也在一下又一下的碰触下消失。
盛怀夕的情绪渐渐回归平静,只是眸光幽幽转过江朝绯红的耳垂软肉,凑近,气声滑进耳道。
“胆小鬼。”
小小的控诉在两人再度贴近的肌肤下显出几分暧昧气息。
轻飘飘的风吹进耳里,江朝清楚地听见了盛怀夕对她说出的话。
江朝沉默,没有和盛怀夕去争论这个词语,指节穿过发丝,静静不答。
对于盛怀夕的话,江朝在脑子里琢磨半响,唇瓣咬过几回痕迹后,心底也生出几分悄悄的认同。
她是个胆小鬼,最起码,江朝的的确确不敢提及负责两个字。
负责于江朝而言,太奢侈了,她自问百遍,做不到对任何一个人的人生负责。
所以,不敢对盛怀夕递出的话应承下来负责的江朝,确实是个胆小鬼。
“对,我是胆小鬼,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关系,胆小鬼一个都不选,保持同居好友的关系就够了。”
江朝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关系了。
不近不远,是她的道德层面能够接受的最佳关系。
但盛怀夕并不这样觉得,江朝肩膀上的一口咬痕狠狠刺入,盛怀夕咬的用力,肩膀上的肉好像被撕下一块。
江朝长长的发出痛嘶,反手拍在盛怀夕后脑勺,手掌穿过发丝,恨不得直接扣住后脑勺把人拎起来。
“你是狗吗?说了几句不开心的话就要咬人。”江朝恼道。
痛觉自肩膀传遍全身,江朝浑身因为盛怀夕施加的疼痛而不自觉的发颤,真实的反馈在江朝掐住盛怀夕后颈的力道。
“嗯,还是一条疯狗。”
盛怀夕不在意江朝的说法,笑着应下了江朝的斥责,漫不经心的补上了后面半句自我介绍。
后颈处的手腕掐得越紧,江朝警告地发出一声低嗯,盛怀夕随着她的手腕点头,长睫慵懒垂下。
指尖划着江朝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痕迹,盛怀夕指腹轻轻擦过,确定着自己留在江朝身体上的印记是否清晰。
一颗完美的牙印停在了江朝的肩膀,齿间的每一缝隙都被清晰地记录在江朝的身体上。
盛怀夕眉眼一勾,撑住江朝的身子坐正,指尖一下下地点着江朝肩上的咬痕,轻声开口。
“这是我的回答。”
这是盛怀夕对于江朝再一次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定格在“够了”一词上的回答。
盛怀夕的不满、愤懑、恼怒……都通过咬在江朝肩膀上的一口牙印而完全贴上。
江朝懂得,脸上的恼意也在盛怀夕的固执注视下缓缓消失,手掌挡住面额,叹出的气息打在掌心之间。
热腾腾的,融化了手心的冰冷,也把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缓缓融掉。
“好了,把话题扯回来,我们来非常正经地聊一聊关于你通过故意自我伤害来促成想法完成的事情。”
江朝盘腿坐上沙发,双睫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盛怀夕,下巴点点对面,在“非常正经”的字音上着重强调。
以此来表示她对此的态度如何。
盛怀夕眉头耷下,即使她知道这是两人之间躲不过了一次交谈,还是下意识的排斥江朝和她交流这件事。
“改不了。”盛怀夕紧紧盯着江朝眼睛,固执的强调着,“改不掉的。”
即使江朝说她不喜欢盛怀夕如此,也无法接受盛怀夕因为她这样做。
但盛怀夕确定,她永远没有办法舍弃这种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关注的方法。
“只要我在自己身上折腾,你就会忍不住关注我;只要我发烧感冒,你就会对我投以最贴心的照顾……”
盛怀夕舔唇,把躁动的呼吸努力压下,看向江朝的眸光隐隐带着偏执的红意。
“我会想,如果你看见我最放浪的样子,你会……”
江朝面红耳赤,烧烫的耳朵让她忍不住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