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7)
看着她不客气的姿态,江朝瞳孔微缩,拳心紧张地攥紧。
盛怀夕.......
“怀夕,乖一点。”手掌轻轻搭在肩头,徐静文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弯唇轻声,气势平和却不容拒绝。
“你说你不喜欢后面有人跟着,所以我把她们都召回来了。”徐静文轻笑,唇瓣张闭,“在鳄鱼池里。”
江朝呼吸一紧,垂下的长睫失神地发颤,掌心揪出几个痛苦的月牙印,泛红的印记在向上挣扎。
几条人命,只因被盛怀夕发现拒绝,徐静文挥挥手就平淡处理,沦为鳄鱼的口食,死无全尸。
鲜活的生命以从未想过的轻贱方式结束。
江朝只是想想,身子不自禁地发颤。
她低垂着眼坐在一旁,徐静文扫了眼她紧张发抖的窝囊模样,无趣挪回盛怀夕身上,看着她脸上的冷意而兴奋。
鼻息萦乱,徐静文俯身,指尖自美丽的肩颈线轻轻抚过,眸光痴迷而黏腻,隔着一层布料点点带过。
盛怀夕今天没有挣扎,似乎是顾及对面那个女孩在,颇为乖巧。
得了她的纵容,徐静文飞掠的指尖便越发放肆地在肩头流连,眸底兴奋之色渐浓。
激动的喘息毫不顾忌地贴着盛怀夕。
徐静文着迷地望着这张让她着迷的脸蛋,眉眼一蹙一动都不放过,冷眼瞥来时,酥麻的爽意在骨头缝钻,像蚂蚁在爬。
就好像,她天生就爱这种滋味。
徐静文勾过下巴,轻声:“怀夕,我把周绪她们都杀掉好不好,你就不用被她们觊觎了。”
她话语轻轻飘在桌面,话里话外都并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盛怀夕侧身抖开肩上的手臂,神色冷淡:“别碰我。”
指尖被扫落,徐静文笑笑并不气馁,今日的甜头让她心喜,耐心也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手腕正要往前一伸,旁边响起的话语叫停了她。
“她说了,别碰她。”
江朝冷声开口,常常含笑的眉眼再无一丝笑意,下巴骄矜地抬起,掀眸睨她,“你没听见吗?”
转身,徐静文手掌交叠,好整以暇地敲敲手指,眯起眸子上下扫过一眼,来了兴趣。
“我想碰便碰,想贴便贴,她拒绝了,那又如何?”
挪过几步,徐静文拿起江朝手边的茶水杯,狭长的眸子含着笑意微眯。
“我想做的事情,只需要做便是,比如——”
捏住的杯沿被抵住一晃,满溢的水面随着重力不堪重负地往下一倾,水珠噼里啪啦地随意溅在桌面,溅到江朝手上。
徐静文放下茶杯,抽过一张纸巾递去,眉眼温和,柔柔问:“懂了吗?”
江朝甩甩手没去搭理,同疯子理论最费口舌,左右把她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就好,其他无需理会。
随意翻了个白眼,江朝把手旁淋湿的风衣放到另一边去。
桌面的水液平铺蔓延,滴落在地颗颗清明,玉白染青的的茶杯被人随意反盖在桌面,干净整洁的桌面变得乱糟糟一片。
脚步声轻轻响起。
再抬起头来,江朝惊愕发现盛怀夕竟然站到她身旁,纤纤旗袍勾勒出女人姣好修长的背影,蝴蝶骨振翅欲飞。
“给江朝道歉。”盛怀夕轻声说。
江朝怔住,正要起身的身子因为这句话僵在原位,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眼神复杂。
困惑,不解,猜度......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一瞬间闪过她心里,挤得她堵得慌,眸子茫然无措。
刚刚你自己为难时,明明你是忍让的啊,为什么到我的时候......
江朝猜不懂盛怀夕的心思。
“你护着她?”徐静文危险地眯起眸子,身子不退反进,眼神越过盛怀夕直白往前看去。
嫉恨在脸上疯狂地扭曲,徐静文因为盛怀夕的主动维护彻底失了初来的温和模样。
盛怀夕扭身,把徐静文看去的视线完全挡住,不让她望见一丝一毫。
舌尖狠狠咬着,盛怀夕极力平复着身体里的躁动,眸底闪过墨色般的浓郁偏执,怒火在眸底火燎似的烧。
这是江朝回国后第一次来吃川菜,这是她们回国后的第一次约会。
费尽心思的打扮,期盼已久的约会,却被该死的徐静文毁得彻彻底底。
甚至,她还浇了江朝。
盛怀夕冷眼看去,眉眼森冷,“你喜欢浇水是吗。”
不等徐静文做出反应,盛怀夕侧身,反手提了桌面的水壶拎在两人中间。
鼓腹茶壶横着出现,壶身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温润的釉色,色泽温润如玉,雾色热气已经消失,余温仍旧。
茶壶后面,盛怀夕扯扯嘴角,挑起一抹疯狂狠戾的笑容。
“那我们也来一起试试如何?”
话语落下,江朝猝不及防的,只听见簌簌水声倾灌而下,徐静文闷住的沉呼蓦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