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80)
身子半倾俯下,修长阴影凝在盛怀夕身上, 江朝神色冰冷,手腕毫不客气地压住盛怀夕的小臂,直到压弯,复问。
“怎么,你就喜欢这样被我绑起来?”
话语之间,笑意不复,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是冰冷的问询。
江朝心里窝火,本就未曾熄灭的高压情绪在盛怀夕的故意行为下越发昂起,盯着盛怀夕的眼里携着阴沉的火气。
她心知肚明自己使了多大力气,故意摁着盛怀夕往下压,不允许她有半点反抗。
被人为剥夺反抗的能力,手臂被压的酸麻,盛怀夕从容点头,盯着江朝漠然的面孔,轻飘飘的回答。
“是。”
盛怀夕身子半靠在床头,眉眼含着温和笑意,对于江朝话间的冷意毫不在意,反而颇有兴致地一点点打量江朝脸上的神情。
像是望着珍稀品类一般,盛怀夕对于江朝的冷脸尤其喜欢。
她也曾经看过江朝为她生出的怒意,但这次显然与以往都不同。
她不同,江朝也不同。
反正两人刚刚都已经狠狠地吵过一架,好的坏的平的怒的,盛怀夕最不想听见的话语已经从江朝嘴里说过。
江朝说她们不适配,盛怀夕权当废话无视。
即使江朝说着她们不适配又如何,难道江朝现在对她的关心是假的?难道江朝现在因为她的肆意而生出的怒意是假的?
关心是真的,在意是真的,即使是张染不黑的白纸,盛怀夕也偏要叫它转色。
就像此刻,江朝进门时同元白对话间的平静在看向她时,没过几句便由温和转为现在这般锐利的冷冽。
情绪的波动是鲜活的,江朝脸上的一噙一笑都是如此。
是喜是怒,盛怀夕从不害怕江朝情绪的变换,尤其是在江朝现在打破她曾经所担忧的问题后。
不是说要她去喜欢其他人吗,现在不还是着急忙慌地来找她吗。
嘴角放肆挑起,盛怀夕闷声笑着,举着被抬高的手腕慢悠悠地晃,身体在江朝注视下放松地舒展。
“怎么不喜欢被你绑着。”
盛怀夕卸下浑身的攻击性,脸上的笑意真诚,一双眸子眨着轻笑,眸子弯弯地眯起,眸间的愉悦随着下巴稍抬而荡漾,由衷称赞。
狭长的眸子含笑一眯,倒像是在同人调情的狐狸精一般,引出些勾人的味道。
江朝看着,心底不愉更甚,摁下的力道越加用力。
手肘曲下,江朝几乎要将盛怀夕摁在墙壁,身下这人硬是固执,即使被压成直角都一声不吭。
怎么会有这种可着折腾自己的人。
江朝齿间咬紧,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被盛怀夕气的直往头顶里涌。
她想过盛怀夕会不躲不闪地回应,但没想到盛怀夕会是这副模样。
本来是带有警告意味的动作在盛怀夕几个动作下莫名染上了调情的暧昧。
这不是江朝的本意。
面色转沉,江朝垂眸对上盛怀夕眉间的笑意,四目相对,本就温和冷淡的眸子因为落在身上的目光而渐隐渐沉。
盛怀夕定定望着,不躲不转。
目光赞叹又痴迷,视线自眉眼滑落鼻尖,再到抿的紧紧的唇瓣和漂亮的下颌,无一遗漏。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近,江朝感受着底下的视线湿黏黏的自脸上舔过,缓慢的痴迷,不自觉流露出的喜爱意味。
“好漂亮......”盛怀夕情不自禁地称赞。
鲜红的舌尖在话语落下后轻轻舔过唇面,眸底的欲望毫不收敛,直白又赤/裸。
舌尖顶住上颚,齿间咬紧,江朝告诫自己,忍耐。
指尖勾过掌下的蝴蝶结,精致小巧,江朝垂眸,冷眼瞥了眼身前这只肆意又完全不听话的蝴蝶。
“是吗,那对你的喜欢更抱歉了,我不喜欢你的原因现在又加了一个。”
脸上笑意霎时顿住,听着江朝突如其来的不喜话语,盛怀夕轻弯的眼尾平缓拉直。
浑身的虚假笑意瞬间敛起。
盛怀夕眸子微眯,眼底冷意一闪而过,本来安静靠在床头的身子也微微挺起,好似一只预备捕食的狼。
“又要生气了是吗。”
江朝不偏不躲,直视眼前冷眸。
看着盛怀夕眼底隐隐跳起的怒意,嘴角轻挑,利用重力毫不费力地将手里抓住的手腕往下又摁。
手腕压得更紧。
盛怀夕一声不吭,明艳的五官在此刻被砌上了冰,锋刃的利角蓄势伸出,好似下一刻便要狠狠刮在江朝身上。
熟稔地将身子压的更近,江朝跪上床沿,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再次缩短。
江朝知悉盛怀夕的点火因是哪处,只是稍稍一摁,在冒起火花的位置又狠狠一搓,便能够掀开眼前这一副假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