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87)
江朝对于盛怀夕的这份执着了解更深,想要拽着她反方向退却的想法就更浓。
不要靠近她,不要接近她,不要再因为她去做更多压力自己的事情。
江朝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又一次次地因为盛怀夕的举止而动摇。
这是最后一次。
她警告自己。
“但你了解我,盛怀夕,我既然说了不会,即使你再多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改变想法。”
江朝目光定定看着盛怀夕,话语说的轻,但语气坚定。
“即使你明明就很喜欢我?”
盛怀夕忽地抛出的话来的突兀,冰川之下隐藏极深的暗礁被她信手一拉,直接摆在两人面前。
尾音下压,扑在江朝面上的压力。
江朝抿唇,薄薄的唇瓣在纠结中被咬出靡色,压抑的平缓心跳在盛怀夕注视下砰地四处飞扬。
乱敲的心脏砰砰鼓动,江朝不知道盛怀夕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话语,但奔走流动的沸腾血液不会说谎。
于是江朝选择了在此刻保持诚实。
“即使如此。”
即使喜欢,但如果这份喜欢是要你的200%超额付出,那我宁愿你不要喜欢。
江朝直面盛怀夕的目光。
只是一瞬,周遭所有的流动都因为盛怀夕眸底而亮起的灼热光芒而陷入僵滞。
比太阳更炙热,比星星更闪耀,敲在江朝心里的响声比她曾经听过的所有鼓声都要更为喧嚣。
在此一刻,江朝看着盛怀夕冷清疏离的眉眼因她而动。
江朝掐住掌心,耳间空鸣回旋,甚至有些分不清嘈杂不清的到底是她的心跳还是盛怀夕的呼吸。
只是,盛怀夕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蚕丝,一点点地将她裹作蚕蛹。
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强得浓郁。
呼吸急促,江朝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喉间发痒,失力撑在大腿上的手掌泄力似的掉落。
摔下的手掌似乎有一根尖刺在扎,灼烫的注视下似乎要将她烫融。
“我去拿药。”江朝起身,稍显慌乱地将手腕藏到背后,躲开注视,瞒起她的颤抖。
盛怀夕这次答应的格外干脆,“好。”
侧身,江朝视线迅速从盛怀夕身上一滑而下,鼓动的血管遏制她再继续多说些什么。
走。
快走。
心间警报拉响,江朝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盛怀夕的声音。
“江朝,你会改变主意的。”
是陈述,尤为平静的陈述。
盛怀夕的声线冷静,像是提前预警些什么一般。
江朝步子顿在原处,侧眸,回头看向坐在病床上的盛怀夕。
房间的冷色装修之间,盛怀夕勾起的嘴角是唯一的艳色。
她面色苍白,身形瘦弱,腿上缠了一团绷带,就连猫猫狗狗似乎都能扑在她身上去撒欢,虚弱不堪。
但当盛怀夕说出那句话时,江朝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危险性。
灼灼的瞳孔朝这边望来,形状好看的水眸笑作一朵桃花,灿烂夺目,危险至极。
直觉报警,江朝掐着手臂,驻足看向盛怀夕,身子完全绷紧。
“盛怀夕,你想做什么?”
第93章
直到江朝走出门, 都没有从盛怀夕嘴里撬出来她余下的话语。
“江朝?!”
嗯?江朝被一声惊叫吓的抬头,眼前是唰地冲到她面前的元白,面色震惊, 手指颤着指着自己脸蛋。
等等——她脸上还带着盛怀夕咬出来的牙印没处理!
江朝下意识地捂住脸上的痕迹, 但为时已晚,元白已经把她脸上那颗清晰牙印看得清清楚楚。
眸间惊怒,元白看着江朝面上的牙印,话语溢到嘴边, 江朝眸间的躲闪让她脑子里闪过更疯狂的想法。
“你乐意让她这么咬?!”
“...倒也不是乐意。”江朝听着这句形容,视线飘回元白脸上,唇面舔过, 指尖在元白眼前掐起微末。
“大概,是因为有一点愧疚”
说她乐意让盛怀夕这么咬,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回过神后再去想, 江朝倒也没有更多的怒气。
或许是因为,她说的话对盛怀夕就是很气人。
江朝对此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为如此, 所以盛怀夕出乎的愤怒和在她脸上手上狂咬的行为,江朝除去一开始的微恼,余下再无半点怒意。
如果只是这样恨恨地咬她几口便能让盛怀夕就此作罢,江朝很乐意让盛怀夕多咬几口。
“......”元白一时沉默。
嘴里的种种怒言在江朝那句“愧疚”道出后, 有一句没一句的都被元白咽了回去。
想起两人放在站在门外说的话,元白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你拒绝盛怀夕的告白了?”
江朝静默,在元白咄咄目光的压迫下缓缓点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