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95)
任由盛怀夕抓着她的手腕。
“盛怀夕”白向书声音上挑,带着微妙的讶异。
江朝在两人身上打量扫过,眸光轻眯, 目光停留在盛怀夕清冷的淡漠侧脸,即使被白向书叫出名字也毫无波动。
只有江朝被轻轻掐着的掌心在传述主人的真切心情。
盛怀夕轻轻点头, 面色冷淡的看向白向书,音色冷凝,“好久不见。”
她们认识啊,江朝目光轻扫, 有些惊讶地看向盛怀夕,鸦羽长睫缓缓轻颤,今晚精心绘制的妆容泛起波澜。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在这种场合。”
白向书眸光轻晃, 耳垂缀着的珍珠耳坠泛着璀璨光芒, 将一张无瑕柔和的面颊衬出几分明艳,直勾勾地盯紧盛怀夕。
指尖轻晃, 江朝眯起眸子,看着白向书面上笑意,眸底思索一闪而过。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怀夕冷眼望去,嘴角笑意轻挑,面颊浮过几丝嘲意,“你这样的人都能挂着一张笑脸出门,我又怎么不能。”
短短两句,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好似在空气中蔓延。
江朝默不作声,只是对白向书多了个心眼,眸子悄无声息的扫过她面颊。
白向书的目光往下轻瞥,两只交握的手腕依旧亲呢,瞳孔幽幽,眉眼不动声色的轻轻弯过。
“你是江小姐的女朋友?”
“是,惊讶完了吗?”
耳畔一声讥笑,分外冷肃,江朝听见盛怀夕的反问声冷淡响起,不耐的意味分外浓郁。
盛怀夕显然和白向书之前认识,且她们之间还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否则盛怀夕对待熟人不会是这个模样。
白向书听完盛怀夕的话语,抿着唇瓣轻轻摇头,笑意温和,眸光柔柔地转而看向江朝。
“抱歉,江小姐,刚刚是我唐突了。”
江朝摇头:“不,没关系。”
白向书脸上笑意更浓,望向江朝的眸光更添柔意,长睫眨动带上几分怜惜,轻声提醒:“今后要辛苦你了,盛......”
“白向书。”盛怀夕打断她的话语,声音低低隐含警告。
手掌猛地攥紧,江朝轻嘶一声,掌心泛疼,不乐意的微微皱眉,转眸瞪向盛怀夕。
盛怀夕神色平常毫无异状。
可怜她被攥紧的手掌不知是被盛怀夕当作什么解气玩具,又捏又玩。
江朝正想开口让盛怀夕手上动作放轻一些,唇瓣微张,露出一条缝隙。
“朝朝。”江母在另一侧唤道,提醒她,“我们得上去了。”
今晚是奶奶的寿宴,正式开始之前她们需要先上去拜见,江朝不得不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但是——
江朝不动神色的轻轻扫过白向书,她脸上的柔意久久未变,即使被盛怀夕的糟糕态度对待,依然如此。
温柔,认识,但受了气的人物依然是现在这般,跟假人无异。
江朝指尖轻轻挠过盛怀夕掌心提醒,眉头轻皱,凝眸看向盛怀夕,眸底担忧:“你没问题吧?”
一侧掌心的轻痒钻进心尖,盛怀夕睫羽轻颤,指尖死死掐住掌心,忽略白向书向她投来的戏谑目光,艰难吞下心间焦灼与暴躁,摆头轻笑。
“你先去找阿姨吧,我一会儿来找你。”
在家长面前,做足贴心姿态。
闻言,江朝神色一沉,而又迅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没让人看出她心底情绪的波动。
“行,那你自己和她聊吧。”
江朝毫不犹豫的抽出手腕,笑意盈盈的转身离开,丝毫不留恋。
背对两人之后走过几步,身后的细碎交谈声以及走动的脚步传入江朝耳间,翘起的嘴角渐渐抿直,眸光渐深。
鸦羽垂下,江朝眨动眼睫缓慢思索,脑海一帧帧的浮现出三人方才交流的场景。
自从盛怀夕出现后,白向书的目光出于礼貌还是在她身上常常停留,但下意识的一滑,却总是看向盛怀夕。
盛怀夕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是负面无疑,但却藏着一些事情不愿让自己知道* 。
刚才的打断便是如此。
盛怀夕在故意隐瞒自己一些事情。
这让江朝心里泛涩,好似心口被隐隐塞了一团不透气的棉花,绵软又蓬松,却把心跳搪得死死的。
江朝抬手整理额间发丝,借势低头,掩住眸底躁意。
盛怀夕今晚在宴会上突然出现的原因还不知道,她的相亲对象疑似喜欢盛怀夕甚至两人彼此共同经历过什么事情又冒出头来......
江朝的心情糟透了。
环绕的双层楼梯一阶阶踩上,耳边的管弦乐拉得渐入慢调,舒缓的音调停在江朝耳里,把她此刻烦闷的心情吹得更闷。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底下,江朝拎着裙摆试图寻找盛怀夕与白向书的身影,辉煌热闹的大厅早已没了两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