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四个老婆都疯啦(52)
姐姐到底在干嘛呢?
苏昭拄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缠绕着一缕发丝,昏昏欲睡。
忙忙碌碌一天,直到这时,她终于分出一点心神给辛西娅。
去想,她究竟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以至于忽略了之前答应陪她学舞的承诺。
镜中的自己跟着歪头。
苏昭此刻,就身处在辛西娅的宫殿内,躺在她坐过的椅子内。
鼻尖嗅着的蔷薇花香,是属于辛西娅的味道。面前是辛西娅用过的梳妆台,镜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形,也曾倒映出她们亲密贴在一起的场景。
苏昭对着镜子出神,手指无意识收紧,缠住自己的发尾。
她看到自己微微发红的耳垂上,挂着辛西娅亲手为她戴上的月亮石耳坠。这是去年生辰,辛西娅特意送她的礼物。
她的脖颈上,那条被辛西娅仔细挑选的珍珠项链,同样也曾被她仔细把玩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空气中,处处弥漫着辛西娅身上独有的蔷薇花香,这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苏昭温柔强势地笼罩。
她无处可逃。
姐姐真的是......
占有欲好强啊。
苏昭幽幽叹气,松开快被自己扯断的头发。
久久等不到辛西娅回来,侍从们也不见踪影,苏昭拄着脑袋,小鸡啄米般点了会儿,就愉快地去见周公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话语影响。
苏昭坠入了一场绮丽的梦境。
盛夏的夜风炽烈滚烫,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
苏昭觉得耳垂上,突然开始泛起刺痛。犹如辛西娅缓牵起她的耳坠,冰凉的翡翠扳指,硌痛了她耳垂上的软肉。
“小夜莺在发抖呢。”辛西娅说。
苏昭迷迷糊糊想,辛西娅这个混蛋家伙,干嘛这么喜欢玩她的耳坠?
再玩她就把耳坠扔掉。
苏昭蜷缩在座椅内,睁眼看不到辛西娅的身影。辛西娅站在她身后,苏昭的耳垂被她拽着,动一下就是被牵扯的痛。
苏昭无法回头,半梦半醒间,感受着耳垂密密麻麻、细微的疼痛,在某一个瞬间骤然剧烈。
成为被铁杵强行刺穿的剧痛——
苏昭:“嘶。”
脱口而出的痛呼,还没完全出口,颈间的珍珠项链,突然勒紧咽喉。
痛意一阵比一阵更剧烈,苏昭在窒息的眩晕中,看见镜子中的倒影。
辛西娅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脖颈,仔仔细细描画。或许是有温热的血珠,溅在她唇边。
她殷红的唇瓣微张,舌尖灵活一扫,血珠被湿润的舌尖,慢条斯理卷去。
吞咽。
“嘘。”
苏昭清晰看到她喉咙滚动的动作,紧跟着,带着血腥味的唇,突然贴上她颤动的眼眸。
辛西娅悠悠笑道:“妹妹,不要说话哦。”
苏昭的惊喘卡在喉间,梦境却在此刻翻转。
她跌进柔软的床榻里。
盛夏夜风裹挟着浓郁的蔷薇香味,轻柔拂过窗柩,月色投在辛西娅的床榻上。
苏昭一抬头,就看见姐姐斜倚在梳妆台的镜前,漫不经心望着她,饶有兴致地把玩手中的珍珠项链。
正是白日里,垂在苏昭锁骨上方,被她用指尖反复摩挲的那串。
梦境太跳跃了。
苏昭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不自觉低头,就在她检查脖颈的功夫,辛西娅已经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
腰身忽然一凉。
苏昭撑着梳妆桌的桌面,浑身僵住。她慢条斯理解开她睡裙的系带,冰凉的翡翠扳指,擦过她发烫的腰窝。
“我就说,妹妹总学不会系结。”
低语裹着热气,横冲直撞地钻进苏昭耳中。苏昭浑身止不住轻颤。
下一瞬,辛西娅突然咬了上来,犹如一股滚烫的火舌舔过耳垂,苏昭忍不住惊呼,下意识想后退。
可她推拒的手臂,却被辛西娅钳制住。她的反抗,被辛西娅轻易消弭。辛西娅张开牙齿,仿佛一只猛兽,咬住猎物脖颈的那样。
苏昭的月亮石耳坠,被她轻轻衔住。
“没关系,妹妹不用什么都会,反正都有我在呢。”
怎么还咬人呢!
苏昭想骂她是不是狗,可是想要出口的话,都被喘息堵在喉咙里。
镜中倒映着交叠的身影,那条珍珠项链,被辛西娅重新套上她的脖颈。
辛西娅游刃有余的动作,犹如是在给她扣上一条项圈。
她的指尖,顺着珍珠项链的走向,往下游移,在苏昭的领口处,勾出暧昧的弧度。
这一刻,苏昭隐隐约约中,仿佛又回到早上,回到辛西娅为她系束腰的那刻。
在她最需要氧气的时候,那双手却猛然收紧,勒得她止不住轻喘,在窒息的边缘徘徊。
窗外,突然传来鸟儿的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