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四个老婆都疯啦(61)
“怎么这么喜欢咬东西?”
伊芙琳终于开口。
伊芙琳被她的力道牵着,不得不向下凑近。两人耳鬓厮磨,温热的吐息在枕间辗转。
苏昭忽然安静下来,将侧脸贴上对方颈脉:“姐姐掌心的温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比烛火还烫。”
当伊芙琳的指尖,反复摩挲她的后颈,似乎想咬上去时,苏昭忽然想起,她被她抱回圣廷的那个雪夜。
她坐在告解室内,看圣女诵读晚祷时的祈祷词,却再一次卡在“节制”二字上。
而她蜷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偷偷将冻僵的指尖,顽皮地探进对方袖口。
她很享受掌控她情绪的滋味。
苏昭抬手,碾过对方颈间,随吞咽滚动的红痣:“姐姐的心跳声也好吵。”
伊芙琳突然掐住她的后颈,拇指抵进她温热的口腔。她似乎不想听她说下去了。
说出她的狼狈不堪。
说出她的节节败退。
伊芙琳的白发散落下来,缠绕住苏昭的头发。她的气息好像烧起来了,烫得苏昭难耐仰头,手指按住她的脊背。
之前僵硬的气氛,从针锋相对,已然化为濡湿的暧昧。
一切正好。
可就在伊芙琳望着她的眼睛,准备倾身下来时,苏昭突然摸到一点奇怪的湿润。
夜风裹挟着微妙的铁锈味,窜进鼻尖。
苏昭顿觉不对,一骨碌起身,顺势按住伊芙琳的手腕,扒拉住她的肩膀往后看。
“姐姐!你受伤了?”
伊芙琳:“......”
伊芙琳神情恍惚,还没反应过来,苏昭便明白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情急之下,顾不上其他,她的动作相当粗暴,珍珠纽扣直接崩断,轱辘滚到床下。
一边扯,一边担忧追问:“姐姐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伊芙琳语气艰涩:“我就只有这一条祭袍。”
苏昭加重唤:“姐姐!”
那些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别挡!快让我看看,都伤到哪儿了。”
伊芙琳忍不住看了眼镜子。
镜中,她的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小公主强势地坐在她身上,不容置疑地扒着她的衣服。
她抵抗的手臂被她按住,抗拒的力道十分绵软,反而被她带着,帮她扯开衣襟,露出白晃晃的肌肤。
欲拒还迎一样。
“只是一点小伤。”
这场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更何况,这里还是辛西娅的宫殿。
她躺着的,是辛西娅睡过的床,是辛西娅用过的被子。
这里似乎处处都残留着她的气息,蔷薇花香浸染了一切物件,包括人。
让伊芙琳浑身不自在。
她僵硬地按住苏昭的手腕,拢好快要被她撕破的领口。
“诺尔兰公爵的躯体,被恶魔彻底侵占,恶魔释放的黑暗力量灼伤了我。”
“只是一点皮肉伤,并不严重。但她的黑暗能量特殊,治愈魔法无法起到效果,所以才会看着吓人了些。”
“噢——”
苏昭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疲累,圣女是光明之躯,两种力量在体内冲撞,想也知道不会好受。
苏昭十分心疼,但更多的是窃喜,姐姐受伤了,这不正是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趁机刷好感度的好时候嘛!
正处于伊芙琳很需要安慰的当下,只要她发挥自己的作用,好好哄哄姐姐。
说不定姐姐看在她如此贴心的份上,就会愿意给她提一提僵滞的好感度。
甜甜的恋爱在等着她!
心念电转,苏昭突然醒悟过来,不禁坐直身体,握住她的手。
“原来姐姐今天情绪不对劲,是被恶魔的能力蛊惑了。”
恶魔向来擅长放大人的各种负面情绪,用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苏昭暗暗咬牙,这该死的恶魔,已经坑了她不止一次。
诺尔兰公爵,现在就关在夏宫监牢里,她迟早要去瞧瞧这家伙的真容!
“对不起。”
今天的质问到最后,反而是伊芙琳向她道歉,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抱歉。
她的眼睫都羞愧地垂下去了,指节无声蜷起。
“都怪我,都是我的问题,才会被她抓到纰漏,还影响到了你的情绪。”
瞧瞧。
多么善解人意的姐姐。
多么体贴温柔的姐姐。
苏昭三言两语引导一下,就顺顺利利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还反过来对她道歉。
苏昭声泪俱下:“我都心疼坏了,哪儿还会怪姐姐?这本来就不是姐姐的错!”
伊芙琳的伤口还在渗血。
苏昭低头,看到自己的指尖已经被血染红,刺眼的猩红,覆盖着雪一般洁白的肌肤,更显触目惊心。
伊芙琳不想让她看,两人的力道僵持住了。苏昭怕她伤口再度崩裂,见她抗拒,不好用力,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