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104)
“好吧......”符令仪被拒绝了,显得有点萎靡,两侧头发垂下,像一只白嫩的垂耳兔。
越槿心软,可她就是不肯松口。
在外面如此奔放,成何体统......
符令仪怎的比她还不在意。
可不能惯着她,惯着她多了,那她会更加得寸进尺的!
许是知道越槿脾性,符令仪也就委屈了一会,很快便恢复了往常。
她们逛得久了,越槿的腿还没好全,表现得有些疲累,两人便去闲亭坐下歇息。
黄昏带走了最后一点橙红,光芒消散在天边,只留下了浓墨重彩的漆黑。
不过不同的是,点点星星的花灯点亮了河面,也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符令仪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让越槿在亭中稍坐片刻,转而匆匆离去,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捧着两盏小小的花灯。
一盏花灯不过她的手掌大小,她蹲在越槿面前,递给了她一朵。
“这怎么用?”越槿翻来覆去,没看出来有什么机关技巧。
“你看,”符令仪从花灯的中间抽出来半截连在上面的花纸,还有一支小楷毛笔,“在这上面写下你的愿望,然后放走花灯,初春将来,流水会实现它。”
“什么,你信这个,那你还好意思说云凌月什么都信?”越槿满是嘲笑,笑得停不下来,还俯身拍了拍符令仪的肩膀。
符令仪方才还笑着的表情没了,她偏过头去,很是不高兴:“跟我在一起,你还提别人。”
越槿觉得越发好笑了,怎么不气她嘲笑她,而是气她提了别人。
“怎么,云凌月都不能提,她不是你的师妹吗?”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符令仪背过身,嘟囔不已,“而且是我师妹又不是你师妹,你成天说着烦她,实际上什么都能想起来她。”
越槿淡淡地叹息一声,伸手戳了一下蹲在地上那人的额角:“你污蔑我,我不同你胡说八道了,笔给我。”
符令仪还想辩驳,但也觉得自己吃醋地没理,更何况还是吃云凌月的醋,显得过于小气。
云凌月此刻为了她俩的游玩,正在焦头烂额呢,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许亏心。
越槿提笔,她往日在清鸢宫总是注重心法修炼,还有体术,一提到学习写字就头疼,没怎么好好念书过。
以至于如今想写两句对仗诗,都写不出来。
她想了半晌,在符令仪催促的目光里,提笔写下:
平安
只有“平安”二字,不是为了给自己祈福,而是为了身边的符令仪,清鸢宫的教徒,还有远在不知何处的越元秋。
多年不见,只祈求她平安。
“写得什么?”符令仪想看,却被越槿塞回了笔,花灯上的半截纸也被她团团揉在一起,不给人看。
“还遮遮掩掩的。”
符令仪收回目光,她坐在了亭子的对面栏杆,提笔像是写了不少字。
“写这么多,该不会做了首诗吧?”越槿自己的藏得好好,却一个劲要看别人的,十分耍赖。
符令仪也将花灯折好,故意神神秘秘:“不说,你不说我也不说,公平得很。”
“那我告诉你,你把你的告诉我?”
“迟了,我改主意了,不想听你写的是什么。”
河流边,不少的行人同时放下花灯,用树枝一戳,让它们游得更远,意味着愿望更容易实现。
符令仪拉着越槿,两人同边手相牵,另一边将花灯放平在水中。
两盏花灯晃了一晃,符令仪吹了一口气,它们竟然并拢在一起,往河的中心飘过去,悠悠荡荡地流向下游。
花灯的造型和莲花一致,这两盏灯就像是并蒂莲花,同生同长。
互相缠绕,永不分离。
“别离......当初应该叫莫别离。”符令仪站在河岸边,口中呢喃自语。
“什么?”越槿没有听清,重新问了一遍。
“没什么,”符令仪摇摇头,这只是她情至深处,想起了从前的剑罢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吗?”
越槿轻轻点头,她好奇至极:“想啊,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狎昵。”
符令仪微微垂下头,她的簪子点缀了青丝,满地的花灯光衬得她眼珠也红亮明媚。
“我说了,你可不许再笑我了。”
“花灯寄托人的情思,在初春之际,掌管春天的神仙一定会收到大家的愿望,师妹们都这么说。”
“我只是写了,想和越槿永不分离。”
第50章
白驹过隙, 时间瞬息更改变化,道侣大典近在眼前。
云凌月着手筹备了好久,终于到了能收尾的时候, 她一手扶额,指挥门徒悬挂红色丝绸, 把整座侧峰山头装饰地精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