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126)
“阿令!我一直以为你不是,我以为符青仙掌门还有别的女儿,我......诶,不对,”越槿激动地说了半天,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既然你知道阿令这个人,那恶役同你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承认?”
符令仪:“......”
她的一生少有心虚的时候,这次可以算是头等之事。
“......我是想说,但是又想,晾着你也挺有意思的。”
见越槿脸色转变,正欲生气,她忙凑上去,对她唇角印上了一个吻。
“赔给你。”
这边两人无视众人,沉浸在她们自己的世界里,而重香剑宗的外门徒都失望透顶。
她们这一趟来了槐锦城,就是想救下两位师姐,现在不仅一个都没救成,还反叛了一个。
凤芮雁本想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去,却到处找不见陶兰的踪影,急切地四处搜寻,不知那孩子此时,却站在越槿的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袖。
越槿察觉到了异常,疑惑地转头,正好看见凤芮雁寻找过来,离得老远呼唤:“陶兰!快回来!”
陶兰摇了摇头,她的手拽得很紧,表情很坚决。
凤芮雁见此,知道她决心了去留,反正也是师姐们带她来山上的,不是重香剑宗的门徒,便也不打算强求她。
人潮退却,山下只剩下清鸢宫的教徒,越槿看着陶兰,只见她口中一张一合,喊着:“木头姐姐。”
“你不怕我吗?”
人人提到魔教都退避三舍,更不用说她的母家可是被所谓的魔修灭门,怎么还会如此好声好气?
“不怕,”陶兰挨上去,抱住她的袖口,“是木头姐姐就不怕。”
她只怕不能再见。
符令仪揉了揉她的头,她也没想到整个重香剑宗,唯有陶兰肯站在她们这一边。
恶役背起伤重的善使,无惧扯下自己培育的药草,塞进她的嘴里替她疗伤。
越槿站起身,她一手牵过陶兰,另一手探向地上的符令仪。
亦如曾经在院子的里屋中,自己对她迎着光伸出手一样。
“走吧,我们回家,阿令。”
不同以往的是,她们二人终于心意相通。
清鸢宫从那以后,便无人打扰,即使修真小报上面的谣言传得飞天满地,也被阻断地严严实实,传不到槐锦城她们的耳边。
自从得知符令仪就是阿令以后,越槿恨不得无时无刻盯着她,不管走到哪都要跟着,还甜甜地一直喊“阿令阿令”,黏着她不肯离开。
这让符令仪非常的,不爽。
对,不爽。
毕竟认识这么久以来,哪怕是一年前她们两人即将成亲之时,越槿也没有这么亲密地对待过她。
反之,一直都是她主动为多,还总是从某些人身上受闷气。
结果,越槿偏偏是在知道了她是“阿令”以后,对她非常之好,捧在心口怕热,含在舌心都怕化了。
那不正是说明在她心里,“阿令”比“符令仪”地位更高吗?
“阿令,”越槿趁着符令仪打坐修炼之际,坐在她的面前,不老实的手戳了戳她的肩膀,“阿令,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
“你知道吗,槐锦城有一处非常漂亮的花海,晚上那里也有像临安城那样的夜市......”
她说着说着,全然忘了自己还在扮演失忆的角色:“还有会发光的小小妖虫,特别特别好看,我们去吧,阿令。”
符令仪瞥她一眼,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或许是在吃她嘴里那个“阿令”的醋。
“不......”
“什么?”越槿没有听清,笑着问了一遍。
“不许这么喊我,要喊令仪。”
“* 啊,为什么,”越槿不能理解,哼唧两声,从那天符令仪对着众人剖白了心迹后,她就彻底了然她的心思,经常仗势撒娇,“不要,就喊阿令,我一直都是这么喊你的,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为什么不让我喊。”
“阿令阿令阿令阿令......”
符令仪被她吵得头疼,静不下心修炼:“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辰时的日头被拉得很长,越槿对她嘿嘿一笑,蹭进她的怀里,吸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阿令最好了。”
符令仪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她抿着唇搂住怀中的人,不肯搭腔。
“怎么了,”越槿发现身上人气息不稳,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地发问,“身体不舒服吗,阿令?”
“那我们还是不出去了,我就在这陪你。”
她担心地从下面抱紧她,像抱着一块珍宝,不敢使劲,这让符令仪更不高兴了。
“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啊?”
“你以前从不对我这样,现在反倒......是不是比起我,你更喜欢你心里的阿令一点?”